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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被糙汉捡到后》6、晋江唯一正版(第2/2页)
”苏泛看不到自己身上的情形,十分困惑,“我背上怎么了?”
他话音未落,便觉尾椎处被一只大手按住,重重推拿了一下,似乎是想确认那里的骨头是否有异。
骨头应该是没事。
苏泛觉得疼,但那种疼并不深。
“是不是红了?”苏泛恍然大悟,“肯定是睡你们家这木板子床硌得。”
先前他身上的伤太多,这里也疼那里也疼,且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所以顾不上床板硌人的问题。
再加上前几日,穆成舟一天要帮他涂好几次药,翻身的次数比较多。但现在他外伤好得差不多了,便不必再日日上药。
人躺着不动,背后受力的地方便硌伤了。
若非今日那粗布衣裳把他的皮肤磨红了,只怕还要拖上几日。
“我早就想说了,你不能给我弄点东西铺着吗?这么硬的木板床,天天睡神仙也受不了啊。”苏泛一想到自己还要躺很久,生怕自己得了褥疮,“你帮我弄一床褥子吧。”
穆成舟不置可否,而是取了另一种药膏,挖了一些抹在自己掌根,而后以掌根抵在苏泛被硌红的地方,一下一下地按压。
有点疼,但苏泛勉强能忍受。
男人手很热,按压了片刻,伤处的痛感就减缓了不少。
待药膏被苏泛的皮肤尽数吸收,穆成舟才拿起布巾擦了擦手。
这病秧子当真麻烦。
木板床睡不得,粗布衣裳也穿不了。
这也不行,那也不妥。
难养。
可就是这么难养的人,竟也活到了今日。
一件粗布衣裳都能磨红皮肤,却在那块木板子上硬生生躺了数日,直到今天才吵着想要被褥。
这么看来……
也不算太难养。
“你家里没有被褥,也没有好点的衣裳,是不是没钱买啊?”
苏泛自幼衣食无忧,鲜少为生计发愁。
但他并非不懂人间疾苦。
他这位哑巴兄弟连褥子都没有,盖的估计也是山上猎来的皮毛,想必日子不会好过。若非如此,也不至于日日给他喝米粥,连一点荤腥都无,就连贴身的里衣都是粗布的。
“你把我捡回来的时候,我身上那些衣服和乱七八糟的东西,你没丢吧?”他猜测这傻子多半不会翻看自己随身带着的那些东西,“你去找找看,那些东西里有一个荷包。”
穆成舟起身离开,不多时拎着个包袱放到了苏泛手边。
苏泛伸手摸索,发现里头不仅有他的衣服,甚至连当时腰上挂着的玉佩都在。这人看着沉默寡言,做事倒是仔细,还把他的衣服清洗过了。
只可惜他那身衣服坠崖时已经被刮破,后来又被穆成舟撕扯了一番,估计是没法穿了。
“找到了,幸好没丢。”苏泛拿着荷包递给对方,“你拿着,这里头银子不算多,但够你花一阵子的。你去铺子里买两套被褥,再帮我买几套换洗的衣裳,记得不要粗布的。”
苏泛本来还想点几个菜,又怕穆成舟记不住。
所以他只能指望对方把最要紧的东西先置办了。
穆成舟接过那个荷包,表情复杂。
为了不把那病秧子养死,他只能勉为其难去找了村子里那个货郎。
此地距离县城很远,穆成舟自己来回倒是快,可要置办那些东西,最好还是找个稳妥的人帮忙。毕竟,他自己从未用过,一窍不通。
“两套,衣服,要软的。”
“褥子,也要,软的。”
穆成舟面无表情地朝货郎道。
“成。”货郎点头,“尺寸呢?”
“尺寸?”穆成舟面露疑惑。
“穿衣之人的尺寸啊。”货郎意味深长地笑道,“你身上穿的是粗布衣裳,这次却要最软的里衣,还要软褥,肯定不是给自己置办吧?”
穆成舟明白过来,抬手比划:“瘦。”
“懂了,你这是金屋藏娇了吧?”货郎挑眉。
这货郎走街串巷,最擅识人。
他说着目光落在了穆成舟手里那个荷包上。
“我就说,你上次来买米还是拿兔子换的,这次怎么就用上荷包了。”
“荷包,怎么?”
“一看就是姑娘送的呀。”货郎抬了抬下巴,“你看这纹样,绣得多精致,是定情信物吧?”
“定情,信物?”穆成舟拧眉。
这货郎看穆成舟的神色,便知他多半有些糊涂,于是好心解释:“你呀,整日就知道上山打猎,什么都不懂。姑娘送男子荷包,那就是定情信物的意思。男子受了姑娘的荷包,那就代表接受了人家姑娘的心意。”
人类,竟还有这样的习俗?
那这荷包,是谁送给病秧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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