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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红楼]贾赦今天也在疯狂篡位》10、安排抄家后路(中)(第1/2页)
扑面而来的杀意让贾琏浑身发寒,脑子空白一片。可偏偏脸颊上火辣辣的疼痛又在直白残酷的提醒着他眼下水深火热。
要知道,他一直以为是父亲无能纨绔才惹得老祖宗偏心二叔。毕竟二叔看着就温文儒雅。可万万没想到今晚他会亲耳听到“罪妇”一词,看到祖母冷漠犀利的眼神,看着他仿若再打量一个物件,权衡能不能利用的物件。
红着眼,贾琏咬着牙硬是让自己把眼泪倒逼回去,惜字如金应了一句:“是。”
贾赦瞧着贾琏凤眸里带着阴鸷,带着不甘的火焰,也没多说其他,直接打哈欠回房睡觉。
两个时辰后,他强撑着一口气醒来,穿上一等神威将军的爵袍,口里含上一块冰,硬生生把自己冻得清醒过来。
也不敢喝口粥,只揣着馒头,贾赦上了爵车,趁着去皇宫的路上,补早膳。
顺着被寒风吹起的窗帘,贾赦扫了眼外头摇曳的灯笼。现如今临近下马碑,车行的速度就愈发缓慢了。
贾赦敏感的发现不少人透着窗帘打量他,当即无所谓的一手拿起铜镜,一边手帕擦擦自己嘴角的馒头屑,整理自己的仪容。
反正再瞪,也瞪不出花来。
以下马碑为界,不管乘车还是坐轿撵来的文武百官,都得至此靠自己双脚走进皇宫了。唯有经帝王特许之人,才可继续乘坐交通工具入内。比如被太、祖爷白纸黑字“疼”的四王八公——一日爵位未消,四王八公承爵者便可坐爵车直到待漏院。
待漏院,文武百官等待上朝的地方,也是离大周权势象征的乾清宫最最最近的地方。
感慨着,贾赦听得车夫的提醒,慢条斯理下了爵车。他继续无视落在自己身上的各种打量视线,迈步进待漏院淡然无比的找了个位置,从袖子里掏出一份空白的奏折,娴熟无比提笔赶稿。
过年前最后一个大朝会,办正经事的官吏论功行赏,展望明年,可谓重要至极。
可像他这样生来得爵的勋贵们,又不像牛继宗这种有能耐的,能干的也就一件事:写新年贺词。而他们这些纨绔勋贵之所以胆敢当众抄写,缘由也简单:祖宗们为了表忠心,基本上都没给后代留门客幕僚。所以作为纨绔,每年抄礼部上一年的贺词,当众抄,也是自保的无赖之举。
“叔,您怎么那么晚才来?别抄错了。”贾珍颇有孝心着,把自己的奏折递给贾赦:“今年得多一句。慈恩村你出了十五万两白银,必须得写明白了。这五万两是我的,别抄混了。”
“放心。”贾赦动笔如有神助,撰写飞快,还老道着提醒:“印鉴敲上。顺带帮我烘一下墨水。”
在场的其他人神色青青紫紫,来回变化。好几个年轻的都快遮掩不住自己的怒火。要知道,以史为鉴的华,四王八公这群武勋早就应该被废掉。可偏偏大周朝至今还留着这群废物,甚至其中有几家子弟还手握兵权!
不管怎么参四王八公,上皇都一句话打发回来——“祖宗成法!”
而当今更是顺着上皇心意,唯唯诺诺一句以孝治国。
更可气的,现如今一场旱灾,太、祖爷似乎还能余恩荫庇……
哪怕敏感发觉屋内似乎有些快要遮掩不住的嫉恨,但贾赦还是丝毫不在意。抄写完最后一个字,当即揉揉手。
待墨色干涸,恰好听得一声洪亮的上朝之音。
于是列队,上朝。
按着礼仪叩拜帝王。
更是一如往年,淡然的做着木头人,贾赦饶有兴致的看着一群权臣从和和气气,到唾沫星子满天飞,吵凶了,仪态尽失,就差当场动粗。
随着时间流逝,随着自己肚子咕咕叫唤,贾赦收敛看戏心态,暗中怒骂一群废物,只会嘴皮子动两句,干脆打起来多好。
埋汰着,他干脆思维飘散,想想自己知道政务。
客观来说,他消息来源就两个地方——
第一,青楼,尤其是教坊司。闺阁千金跌落泥潭,一双玉臂万人枕,会激发不少新贵施、虐亦或是保护欲;也会有老亲故旧念着些香火情谊保护。所以回想教坊司女子的待遇,是能直接回想起跟朝堂走向有关的事情了。毕竟,青楼常客嘛!
第二,黑市古玩!朝堂有动向,就会有机警的提前出手脏物,平日价值千金的古玩价格就会被压低。当然也有抄家官吏昧下被抄家族的传承之物。这些抄家官吏倒是乖觉的,若是有被抄家族有东山再起能耐的,就会整块出售,方便后人赎回,有道是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可若是被抄家族死绝了,便会直接敲到家徽烙印,直接做破损之物。
上辈子天旱过后,他倒是没在教坊司听闻过哪家贵女沦落风尘,反倒是听妈妈们哭诉过,说江南斩的人太多。好多家族豢养的瘦马流入京城了,导致京城青楼花魁竞争可激烈残酷了。
至于古玩好像也是江南那边的几件……
就在贾赦思绪偏飞时,忽然间听到一声陌生又带着些尖锐的冷喝,当即一个激灵回过神来。
“末将贾赦,”贾赦出列,一时间都还有些懵。
上官霆扫见贾赦双眸似带着些迷茫,再扫眼似乎有备而来的礼部尚书,话语加重了几分:“皇上,贡院这事本王已上奏过,由我一力承担!”
掷地有声的话语响彻偌大的乾清宫,似乎都裹挟着几分内力,想要让所有借此生事的人明白谁才是“罪魁祸首”。当今腹诽着,手缓缓握紧了龙椅扶手,俯瞰着匍匐跪地的贾赦。
荣国公后裔,战神嫡长子。
大名鼎鼎的马棚将军。
当今觉得自己暗念贾赦的身份,都觉晦气,都觉自己深刻领域什么叫“家道中落”,“无能败家子。”
文武百官前列的朝臣自觉也算耳聪目明的,扫见当今怯意中又带着傲然扶龙椅的小动作,飞快交换了眼神:他们约定当场旧事重提,就是防着当今拿着奏折找爹。一找上皇,那参贾家拥兵自重都没用。
居高临下的当今将前排朝臣的眼神尽收眼底,垂首,让所有人都看不清喜怒,道:“这回赈灾很好,借用贡院之事,贾赦你哪怕是协从秦王,却也是踏实本分执行很好。故此朕忽然好奇了,你是向天借了胆不成?倒不像往日窝囊的马棚将军。”
迎着猝不及防低沉的质问,满朝文武不少人一喜。
宗正寺施粥赈灾这事,可“挂”在太、祖爷显灵名下的。当今眼下却道“向天”一词,恐怕也是满腹愠怒。
无视殿内刹那间的死寂,贾赦深呼吸一口气,将自己原先的理由原原本本又说了一遍,最后眼角余光横扫满朝文武。
果不其然看见不少人似乎带着些得意的笑。
毕竟,偏心眼这个词,也算皇家忌讳了。
上皇偏心眼废太子,现如今的忠义亲王,几十年如一日,其他皇子就是草。包括没什么名气,在一群皇子中不太显眼的当今。
不过以未来首辅阁老揣测,这群人提及贡院,恐怕还想内涵另外一个偏心眼——太、祖爷。
太、祖爷也是个偏心眼的,四王八公是个宝,其他文臣武将是颗草。尤其是文臣,那就是枯草。
琢磨着,贾赦眉头一挑,一副我有祖宗的傲然:“综上,末将觉得皇上您是不偏不倚疼爱科举士林和难民的。因此兄弟有难,借用贡院暂且一住,论情理完全说得通。至于说不合章程一事,那救济难民也不在六部年度规划之内吧?可大家不还是踊跃救济,不分各部职权?那没道理,各部赈灾就合乎律法规定,末将代表宗正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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