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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嫁给龙傲天的儿子》1、第1章(第3/3页)
紧跟着火星子一般密集的话噼里啪啦从晏树嘴里蹦出。
“恩公能不能说得再详细一些?”
“那棵树是喜欢我么?有什么缘由吗?”
“难道是因为我长得太过惊尘绝艳?”
晏树自言自语半晌,嘴皮子都说累了,玄衣帅哥却再也没有开口。
晏树眼皮有点沉,困意涌了上来。
玄衣帅哥似是没想到人在天上被雷电追着飞还能睡得着,无语地瞥了他一眼。
晏树撑不住,索性站着阖上了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雷声渐歇,乌云尽散。
泾渭分明的天空恢复万里澄练。
晏树揉揉眼睛,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靠着玄衣帅哥睡着了,而另一只手还握着一只啃得干干净净的鸡爪骨头。
“雷打完了?”
含含糊糊地问完,玄衣帅哥带着他已经缓缓降落地面。
“嗯。”
帅哥淡淡应了一声。
晏树因为过于困倦,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是以落地时没有缓冲成功,一头栽进玄衣帅哥的胸膛。
撞得帅哥后退一步,撞得晏树额角泛红小声喊了句疼。
也撞得那鸡爪骨碌骨碌滚进了碧草如茵的绿地。
“没事长这么硬做什么?”
晏树小小声抱怨,而后猛地反应过来自己居然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空气骤然安静几分。
晏树心虚地慢慢仰头,对上那双黑沉淡漠的眼眸。
“嘿嘿……”
晏树挤出一个不失礼貌的尴尬微笑。
要死了。
玄衣帅哥八风不动,面沉如水,就这么静静凝视晏树,眼眸仿佛含了一汪浸凉的深潭。
晏树无端感到四周升起一股肃杀之气。
“哎呀!”
晏树顺势捂住脑袋做头晕目眩之状,双腿如打结的麻绳哧溜一下跪了下去,还虚弱地扒住了帅哥的袍角。
“恩公,”某人气若游丝,“我心直口快,恩公光风霁月宽大为怀,一定能原谅——”
“咚咚咚!”
晏树尚未来得及求饶成功,只听身后不远方蓦地响起地震般的轰隆动静。
两人同时望向前方。
只见烟尘四扬。
一大片成群结队的红色影子密密麻麻朝这边如同疯牛般朝两人冲了过来。
“大火鸡?”
和小山丘一般巨大的大火鸡?
不是一只,是一群啊!
爷的。
晏树语无伦次,手指下意识捏紧了玄衣帅哥的袍角,简直紧张得快要把人袍子拽下来了。
玄衣帅哥嗓音沉沉:“此乃玄凤火鸡。”
我管他是什么玄凤火鸡还是火鸡啊,总之是火鸡就对了。
晏树欲哭无泪,真的力竭了,“它们应该是报仇来了,你快想想办法,我不想被这些鸡踩成肉泥了。”
玄衣帅哥举目眺望,不过几息便做出决断:“找一个山洞躲着。”
话音刚落,晏树再次像个小鸡崽子似的被拎起来。
幽草奇花的大地上,一群丧心病狂的玄凤火鸡对着在天空御剑飞行的两人紧追不舍。
“恩公!”晏树大声问,“这些玄什么鸡是给同伴报仇来的吗!”
玄衣帅哥淡声答:“不是。”
“什么?”晏树如遭雷击,“那他们出动了整个家族的兄弟姐妹叔伯阿姨过来是为了什么,我们两个还不够它们一只鸡塞牙缝的吧!”
玄衣帅哥只是神色复杂地扫了他一眼,然后没头没脑来了句:“鸡爪呢?”
晏树一时没反应过来:“啊?”
接着才忽然记起,方才他撞进帅哥怀里时吃剩的鸡骨头被震飞出去,估计不知道滚进哪片草丛了。
玄衣帅哥知道以后,“嗯”了一声,语气极其淡定。
“嗯”是什么意思?
别这样我很慌。
说话!
晏树死死扯着人家衣角,狠狠瞪着对方等一个说法。
玄衣帅哥这才扔下一个解释:“玄凤火鸡以为你吃了它们的子孙。”
啥?
晏树惊恐地一摸身上,才发现剩下的另一只鸡爪早已不翼而飞。
莫非那些火鸡真把鸡爪子当成子孙的……
不过幸好,玄衣帅哥实力过硬,带着他御剑不停飞就是了。
可还不等晏树松一口气,下一刻让人胆寒的画面径直刺激了他的眼球。
只见成千上万的玄凤鸡突然扑棱着翅膀腾空起飞,那画面堪比末日逃亡时忽然看到丧尸会飞更令人绝望。
它们会飞,会飞啊!
“啊啊!”
晏树吓得当场泪崩,扯紧了玄衣帅哥的袖子,手直接抖成了筛糠。
这不小心一瞥,就瞥到玄衣帅哥不知何时眉宇紧蹙,脸色已然苍白。
生…生气了。
“对、对不起,我不该吃鸡爪,不该乱扔骨头。即便吃了也该收好骨头……”
晏树语无伦次哆嗦着嘴唇,他真的不想落到玄凤火鸡的嘴里成为它们的口粮啊!
不过好在帅哥生气归生气,最终七拐八拐带着晏树避到一个隐蔽的山洞,又在四周中撒了一些褐色粉末隐藏他们的气味。
“安…全了。”
玄衣帅哥一开口,晏树才惊觉对方嗓子哑得不成样子,听着就气若游丝病得不轻。
“砰。”
下一秒,玄衣帅哥毫无预兆直挺挺倒在了地上。
晏树瞬间慌了神,右手不停在帅哥鼻子底下扇风,“哎,你、你醒醒,别睡过去,快醒醒……”
看似昏死过去的帅哥眼皮突然一阵抖动。
只见他勉力睁开一条眼缝,像交代后事一般从喉腔低低挤出一句:“褚、夷州,我叫褚夷州。”
晏树:“……”
突然报上大名是怎么回事啊,喂!
这种关键时刻不应该告诉他解药在哪或者小金库藏在哪个地方吗。
晏树略一思索,心想,莫非真的中毒了?
他连忙一通观察,发现恩公的脸色和唇色并没有任何异常。
没中毒。
晏树扒拉着人家的衣服检查,这回,终于摸到了一手的血渍。
他吓得往后一坐睁大眼睛。
方才他一直没注意,原来帅哥的玄色锦袍沾染了不少鲜血,只不过锦袍深色不容易发现而已。
怎么会这样?
刚才在冰线花树下他不是服过丹药了吗?
晏树连忙去扒拉帅哥的衣服,果然扒拉出之前那个瓷瓶,于是赶紧倒出一粒碧色药丸塞进人嘴里。
可是根本扒拉不开。
“恩公、恩公?”晏树小心翼翼拍帅哥的脸,试图唤醒他稍微把嘴张开。
奈何对方没有任何反应。
晏树记起方才那一幕,忽然福灵心至,唤道:“褚夷州,褚夷州?”
“夷州?”
“夷州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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