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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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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次有更多交集就是在阮羡生宴上,江朝朝将那晚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阮羡,揪着头发不愿抬头,丢死人了。

    一时间,巨大而诡异的沉默蔓延着,阮羡从头听到尾,那表情五彩斑斓,一会黑一会白,冲击力仅次于自己被爆了。

    “所以,那杯椿药,为什么最后被林之黥喝了?我明明已经倒掉了。”阮羡极其不解。

    “我怎么知道!我本来是下给楼折的,想着推你一把,结果把自己推进了万丈深渊!”江朝朝悲愤,第二天醒来时那死男人拍拍屁股跑了就算了,后面还一直躲着,敢做不敢认的东西!

    但只能说,自作孽不可活,害别人总会轮到自己身上的。

    听了这出阴差阳错的闹剧,阮羡无语至极,又回想起那天的事来,他转了圆盘一次,说明有人也跟自己一样动了手脚,在场的人只有楼折了,估计一样看穿了江朝朝的把戏,想让他自食恶果,结果……

    所以,造成那局面的,每个人都在背后助推了一把,谁也别怪谁。

    阮羡看着兄弟丧着的脸,涌出了一些怜悯,拍拍他的肩膀:“别伤心,哥帮你报仇。”

    江朝朝呜咽一声,抱着同样遭遇的他“哭泣”起来。

    “虽说药没下到楼折杯里,但你们那晚不还是成了,所以你们现在的关系应该?”江朝朝抬头,又皱了下脸,“说实话,他那脸当零,非常…反差萌啊。”

    阮羡险些被空气噎住,他让兄弟不瞒自己,但他敢跟兄弟说真话吗?不能!一世英名不能毁了,人设不能崩。

    所以,阮羡稳如老狗道:“你不懂,反差越足,越带劲,不然当初我为什么追着他不放?”

    “懂了。”江朝朝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回家后的半夜,阮羡“腾的”从床上坐起来,胃疼地思考--虽然从生日后一直追着楼折骚扰,但真正的目的仿佛还没达到。

    他琢磨半宿,突然顿悟,凭什么每次都是自己去找楼折?!以前掉价的事做得太多。现在,楼折不配了,所以,得让楼折来找自己!

    不过,正常地“找”是不太可能的,阮羡就指派了四个保镖,去请楼折过来,本来只喊了两个,但想到他的身手,又多派了两人。

    当天下午,阮羡又去了总公司一趟,听他哥详细阐述公司业务线的脉络以及未来几年的战略规划,耽搁了半小时才回去。

    市中心公寓内,入户漆黑一片,手机里是近一个小时前保镖任务完成的报告。

    玄关灯亮,阮羡换鞋脱衣,径直向客厅去。羊绒地毯上,男人双手被绳索缚于背后,头低垂,墨黑的发丝遮掩神情,一条腿随意舒展,一条腿半曲起。

    客厅只借了玄关微弱光线,视线昏暗模糊,阮羡一开始并未发现他被绑着,只是隐隐觉着奇怪。

    楼折胸膛起伏的频率较平常快了些许,细看,肌肉表层颤起微小的弧度,额发浸湿得愈发浓黑,嘴唇浮了白,细密的汗珠布满脸颊。

    昏暗的掩饰下,阮羡浑然不察,他居高临下站在楼折面前,道:“这是等我太久等睡着了?我还以为你会跑呢,还叫人堵在楼下的。”

    “啧,说话。”

    楼折睁开浑然的眼睛,那一刻瞳孔仍然失焦着,像是才从噩梦中抽离,对外界的感知蒙蒙胧胧。

    他没抬头,阮羡等得不耐烦,见他没戴助听器,便蹲下查看。

    这一看,看得心头为之一颤,他现在才发觉面前这人十分不对劲,阮羡赶紧上手摸:“你怎么了?大冬天地出这么多汗?!”

    楼折汗湿的额发被他顺上去,惨白的嘴唇小幅度张合,昏沉的眼眸慢慢清明,聚焦眼前人时,他神色渐渐狠戾,迸射出尖锐的敌意:“你,绑我?”

    “什么?”阮羡懵逼,眼睛这才往他背着的手一瞧,粗粝的麻绳捆了那双手一圈又一圈,可能怕被大力挣脱,勒得很紧。

    进门的时候光顾着看脸了,一时间没注意到如此怪异的姿势。

    阮羡皱眉骂道:“一些犊子玩意,谁让他们擅作主张的!”声音不大,楼折状态本来就不好,又是在右边,压根没听清。

    阮羡赶紧给人解绑了,那一圈圈红痕刺得他心头微酸,又疑惑:“你刚才怎么回事?身体不舒服?”

    楼折并未回答,眼珠子缓慢地黏到丢在一旁的麻绳上,发晕雾蒙的感受再一次漫上大脑,他立即移开眼,牙齿不自觉咬合,垂敛眼睫。

    阮羡已经扯了几张纸摁在他脑门上,双腿岔开在他膝盖两侧。回家前,他想象过楼折恼怒、甚至要干架的样子,但唯独没想过会是这样,一时都有些不知所措了。

    他絮絮叨叨地说好一会儿话,甚是还去倒了杯热水,楼折依旧没有太大的反应,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直到阮羡要去搂腰抱他,楼折才回神猛地推开,身形歪着站起,俯视着被自己推倒的人。

    阮羡从未见到过那样的眼神,哪怕之前闹得玻璃抵喉、双方见血,都没这一次来得震撼。

    不如悲愤至极时冷锐的恨意,不如气急攻心时皲裂的厌恶,那是一种深沉的、浓稠窒息的情绪,将这个人劈成两半,从灵魂处飘出的丝丝痛嚎。

    高悬的明月挡于他身后,不知是月光太悲冷,渡进了一层哀怆。

    半小时前,楼折深陷意识深处。那是城中村的砖瓦房,青绿的野草从水泥裂缝中生长,墙皮皲裂翘边,半门高的视野摇摇晃晃,渐渐抬高——

    先是一双沾着泥污的布鞋,脚尖耷拉着,微微向外分开;再是笼在棉麻裤中僵直的双腿;最后是悬着的身子,和吊在有些黑脏麻绳中的头。

    黑直的长发垂落,几乎笼罩住大半张脸。他小小的脸仰着,妈妈在房梁上挂着,那曾美丽动人的脸庞泛着青紫,那总漾着温柔的眼睛紧紧阖着。

    楼折伸手,刚好触碰到妈妈的脚尖,他急着,说不出话,温热的泪水模糊了妈妈不太好看的脸。

    屋外鸦声长啸,天昏风烈,那是第二次报丧。

    ……

    时针滴滴答,铺天盖地的沉郁终于散去几分,楼折缓然动了动眼珠,戾气重新包裹住黝黑的瞳仁。

    阮羡讶然:“你...到底怎么了?”

    他撑着地毯要起,楼折的皮鞋踩住他的大腿,另一条腿慢慢下蹲,膝盖磕在地面。楼折在阮羡吃痛、讶异的目光中伸出手,指尖没有颤抖,一点点掐住他的脖颈。

    “楼折!你干什么!”阮羡惊扼,眼睛瞪得溜圆,等到那扼住命脉的手渐渐收紧,他才反应过来用双手去抵推。

    沁凉的大拇指一下下摩挲着动脉博起之处,又缓慢加力。

    楼折盯着那憋得红润的脸颊,蹙眉,还是不太满意,在阮羡断断续续地呼喊中又收了力。

    陌生的惧意爬满背脊,如果说刚才的楼折是麻木昏沉的,现在就是无比清醒且具有判罚的意味。

    无论阮羡怎么骂、怎么挣扎,楼折始终无动于衷,似乎一句话也不屑于多说。

    此刻他才意识到,楼折的力量跟自己悬殊在哪儿,原来气到一定程度时,阮羡很难有抗衡之力。

    楼折掐了会儿,微微歪头,声音嘶哑:“我说过,惹我,你的下场,很难过。”

    阮羡瞳孔瞬间缩小,那晚的羞辱仍历历在目,他说的“以后你惹我一次,我让你重温一次”,怎会忘却?

    之前阮羡清楚感觉到过,楼折对碰自己还是有不小的心理障碍,那天可能被刺激了才真的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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