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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麻烦让一让》第一百章(第1/4页)
江琛推开门,先是客厅壁灯上暖黄色的光映入眼帘,如五年前寝室桌上的那盏台灯般柔和,心里却比那时更加温暖。
日月如梭,还有几月就要进政法大学读研一了。两人将相距千里,这回真的是异地恋。
哪怕现在放假,他重回这个房子生活,何川在医院实习,他也会去老爸的公司实习,相处的时间依旧不多,所以更加珍惜。
江琛悄悄走近,看到大理石桌面散着一堆医书,目光一扫落在侧躺在沙发上睡着的人。
何川微弓背,枕着手臂入睡,鹅黄色的光映在他的脸颊。明明在医院实习那么累,等得睡着了,也还留了盏灯。
这时突然明白何川的那句话。
“我的世界一直都只有你。”
不管是高中还是现在,何川也不愿亲近除他以外的任何人,一直在等他、爱他。
历经了五年,也一成不变。
只是这次不是回寝,而是真的回家。
江琛静静走到他身边,不舍得挡住落在脸上的光,有种何川嘴角挂着笑的错觉,再端详一番,确信他就是在笑。
做什么梦这么开心?
越看越喜欢,他俯下身在何川左脸点了个吻,不知人什么时候睁眼了,被拉住带进怀里,背贴着胸膛,“醒了怎么不跟我说?”
“等你偷亲我。”何川蹭了蹭,学着刚刚的点吻,唇顺着下颚线移到下巴,再向上挪,抿了下江琛的唇瓣,“越活越回去了,以前还敢偷亲嘴的。”
“不用偷亲。”江琛转身搂住他,张口伸出舌尖,探进嘴里,尝到牙膏的茉莉薄荷味香甜又清凉,松开他朗朗一笑,“我正大光明。”
“我去洗澡。”江琛预判何川下一步动作,提前起身,
“今天实习怎么样?”
“还是就那样,什么都要学呗——”江琛去卧室衣柜里拿睡衣,见人跟进了房间,便问:“你呢?”
“也还好,这段时间呆在针灸科,带教只在门诊上班,不是很忙,有空的话就看看书。”
“还有呢?”
“还有——”何川从后面把人抱住,下巴搁在肩上,对着江琛侧颈亲了口,“想你。”
“松开啊,我要洗澡。”江琛笑着拍拍放在腰上的手,拿着衣服进浴室。
何川一起窜进来,江琛玻璃门都不拉上,当着他面脱光开始淋浴,“沈冲跟我打电话,问我们去不去同学聚会。”
久久没得到回应,江琛看向门口,瞧见浴霸灯的强光照到何川身上。
人正微侧头,显然没在听,黑发边缘变成金黄,裸露的冷色调白皮被晒得有些反光。直勾勾地盯着淋浴间这边,肯定是被吸引了…
就算坦诚相见过,江琛也有些难为情,躲避何川再明显不过的暗示。
何川步步走近,脚还没踏到淋浴间里,江琛回神用手抵住他,“干嘛?别淋湿了。”
湿漉漉的手指在黑色T恤上留下痕迹,何川抓住那只手,把人抱住,让江琛胸前的水都沾在衣服布料上,再笑说:“现在湿了,一起洗。”
“不累吗?还这么闹。”江琛笑着撩起衣服下摆往上扯帮他脱,继续说:“就下周六晚上在学校附近的酒店吃个饭。”
“嗯。”
考虑到何川实习更累些,江琛让他一回,看着人脱裤子,商量说:“就一次啊——明天我要上班。”
花洒的水掉落,打在江琛细腻光滑的后背,溅起的小水花弹到何川的胸腹前。
山河和玫瑰在此刻被清泉灌溉,不知天地为何物,一同沉沦。
“何川…”江琛双手扶墙,全身滚烫,腾出一只手还没摸到自己的身体,又被何川擒住手腕,慌忙回头,头发一甩洒出几粒水滴,说出的话如断线的珍珠,字只能从口中一个一个的往外蹦出,“别,我、想…让…”
“扶好,我帮你。”何川松开他。
江琛浑身打颤,背上的水正顺着肌肤纵向来回滑动,速度快得惊人。他又用手推了推身后的人,指尖碰到紧实的腹部肌肉,全身紧接着像触电般酥麻。
随后,水珠滑动的速度缓了许多。声声喘息似呓语,思维飞出千万里,周围热气蒸腾,恍如梦境。虚拟与现实相交织,湮没在嘈杂的水声之中。
“别按肚…”江琛没站稳,滑倒前被人一把捞起,随后艰难地抱怨:“就…说,买个防滑垫…”
“嗯。”何川用牙轻咬了下他脖颈。
这举动没有造成任何皮肤组织损伤,后颈的牙印过几分钟就会消失,只有方才的触感将长存。
从浴室出来穿着短裤再出来躺床上,焉焉地说:“服了,医学生,你好贱啊!前列腺在哪儿用你跟我说啊?”刚刚来不及想其他,现在反应过来就觉得好羞耻。
他又撩起裤腿低头看了眼,大腿的皮肤红得像娇艳的杜鹃花,“草…”江琛闭眼吐出一句,“腿不是这么给你用的。”
从怀里传来暧昧的问话:“又学到了?下次用在我身上?”
他嘴角随之疯狂上扬,调整了下睡姿,拍了拍何川的背,“知道就好,睡。”
“你不磨破皮,算小江琛不行。”
“……闭嘴!”江琛稍微加重力道拍了下他,又轻轻去顺何川的头发,慢悠悠地说:“喜欢你。”
“收到。”
周五下班早,晚上九点客厅的电视被打开,江琛坐在沙发上刚和陈云开打完电话,“笑死了,陈云开说他要被补习班的一个学生给气出病了。”
“你那么喜欢管人,我以为你会去当老师。”何川抱着笔记本电脑做题。
“想不到我会考法硕,是?”
“条条框框的东西,确实符合你。”
江琛拿遥控器换电视节目,“你看过一部电影没?讲的是两个男的通过性拯救了对方。”
“我不看电视。”何川头都没抬。
江琛手撑下巴,歪头去看他。
何川真的很忙,处理创业的事,又要去医院实习,其余时间就是看专业相关的书。
“都说劝人学医天打雷劈,很难?”江琛问。
“活在这个世界上哪件是轻松事?学医确实很辛苦,但医学回馈我的更多。我高中打了那么多份工,全充当学费和生活费,很忙,实际碌碌无为。”他笑得坦然,“现在不是忙,而是充实。”
“这种责任不是非我不可,我不做,也有千万个人做,是医学先救了我,我再去救别人。我不求悬壶济世,又不图名扬天下,只是觉得,有天我能怀揣自信医治好信任我的病人,那么肯定也更有资格照顾我爱的人。”
把压力看成应当肩负的责任。
世道予以痛苦,他脚踏荆棘报之以歌。
江琛看着何川认真的模样,淡笑:“你会是个好老中医的。”又靠在他身上,瞄到屏幕上的题,“我学法是想帮人,有时难免会力不从心,或许法律会成为最好的武器。如果能在法庭上成功维护正义,我也必定可以拉着你的手,永远站在光里。”
“只要有你,在哪里都可以。”
“你都没给我把过脉。”江琛主动伸手让人摸脉,看着沉默的人,发出质疑:“你行不行啊?不是要‘望闻问切’吗?你的问呢?”
“问?你哪儿有我不清楚的地方?”
江琛:“……”
说得没毛病,何川完全在他的生活中。久久没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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