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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卷王被迫躺平[八零]》65-70(第9/21页)
证道:“妹,你放心上班,我这就去我发小家抱狗,保证给你挑个最壮最机灵的!”
时墨笑着应了,转身进了工地。
这几天她跟着王师傅学做榫卯、画图纸、盯施工进度,手艺和专业度都摆在那儿,工地上的老工匠们个个心服口服,没人再拿她当小姑娘看,一口一个“时工”叫得恭敬。
等傍晚收工,时墨跟着时建军回了家,一进门,就听见沙发上的纸箱子里,传来细细的“哼哼唧唧”的奶叫声。
“妹!快看我给你抱回来的小狗崽!”时建军兴奋道。
时墨走过去,低头往箱子里一看,心瞬间就化了。
纸箱子里铺着旧棉袄,一只巴掌大的小黄狗蜷缩在里面,毛乎乎的,像个刚蒸好的黄米团子。眼睛刚睁开没多久,湿漉漉的,乌溜溜地转,看见她过来,小鼻子轻轻动了动,奶声奶气地“呜”了一声,挣扎着要站起来,四条小短腿直打颤,站不稳又“啪叽”一下摔回了棉袄里,发出细细的哼唧声,委屈得不行。
时墨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摸过这么小的奶狗,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把它从箱子里捧了出来。
小家伙浑身暖烘烘的,软得跟团棉花似的,在她手心里缩成一团,小爪子轻轻勾着她的手指,温热的小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舔她的指尖,痒丝丝的,把她的心都舔软了。
“我的天,这么小。”时墨放轻了声音,生怕吓着它,“这才刚睁眼没多久吧?”
“刚满二十天!”时建军一脸得意地凑过来,“我特意挑的这一窝里最壮的!你看这毛色,这骨架,这粗爪子,将来绝对是个大个子,比它妈还威风!”
时墨捧着那只小奶狗,喜欢得不行,又怕劲儿大了弄疼它,小心翼翼地托着。小家伙在她手心里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眯着眼睛打起了呼噜,小小的身子一起一伏,乖得不得了。
李秀兰也凑过来,看着时墨手心里的小奶狗,笑得合不拢嘴:“哎哟,这小东西真招人疼。墨墨,快给它起个名字吧。”
“我想想啊。”时墨捧着小奶狗,看着它黄澄澄的毛,像秋天饱满的麦穗,笑着说,“就叫穗穗吧,麦穗的穗,让它一辈子不愁吃的,平平安安的!”
“穗穗?好听!”李秀兰连连点头,“这名字听着就吉利,还接地气,不错。”
时建军犹豫道:“这名字会不会太秀气了?它可是公狗,将来要看家护院的!”
“公狗怎么了?”时墨瞪了他一眼,“就叫穗穗。”
“行!就叫穗穗!以后穗穗就是咱们家的护院小将军!”时建军立刻改口,顺着妹妹的话说。
小家伙像是听懂了,在时墨手心里蹭了蹭,又哼唧了两声,把时墨的心都萌化了,没忍住用脸颊轻轻蹭了蹭它软乎乎的毛。
可这份喜欢,到了晚上就彻底变成了“甜蜜的折磨”。
穗穗刚离开母狗,到了陌生环境,害怕得很,天一黑,就开始哼唧,一声接着一声,细细嫩嫩的,穿透力却极强,隔着房门都听得清清楚楚。
时墨把它放在床头的纸箱里,铺了厚棉袄,可小家伙还是哼唧个不停,时墨刚睡着,就被它的哼唧声拽醒。
时墨翻身坐起来,打开台灯,探头一看——小东西在窝里拱来拱去,小鼻子四处嗅,呜呜咽咽的,不知道是饿了还是冷了。
她伸手一摸,小肚子瘪瘪的,果然是饿了。
时墨披上衣服,轻手轻脚去厨房热了半碗牛奶,晾到温热,用手指蘸着送到它嘴边。穗穗立刻凑上来,吧唧吧唧地舔,小舌头软软的,喝了小半碗,直到小肚子圆滚滚的,终于蜷回窝里睡了。
时墨躺回去,刚迷糊着,凌晨两点多,穗穗又开始哼唧了。这次起来一看是尿了,纸箱里的棉袄湿了一小片。时墨又爬起来,给它换了干净的旧棉袄,折腾了半个多小时,才又躺回去。
四点多,哼唧声又响了。
这次穗穗是冷了,小身子缩成一团,往棉袄最里面钻。时墨又给它加了件旧毛衣,把台灯开着,留了点光,小家伙才终于安静下来。
等穗穗彻底睡熟,天已经蒙蒙亮了。
早上起来,时墨顶着两个明显的黑眼圈,对着镜子叹气,连打了三个哈欠,眼皮都快粘在一起了。
【宿主!警告!昨晚睡眠时长不足三小时,睡眠质量严重不达标!今日必须午休两小时,否则将触发轻度疲劳惩罚!】机械的AI声冒了出来。
时墨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无语道:【你昨天晚上怎么不直接给我电晕过去?电晕了我还能睡个整觉。】
【系统不能无缘无故对宿主进行电击,违反核心规则!】
【那之前怎么电我?】
【那是宿主主动违反“躺平规则”,属于违规行为,才可以进行电击提醒。昨晚是外力因素,不在规则范围内。】
时墨气笑了,合着这规则还带双标的:【行,你厉害。】
她瞬间动了歪心思,今晚干脆她不睡了,等着被系统电晕,省得被穗穗折腾。她就不信,系统这还能不管。
结果到了晚上,时墨强撑着不睡,等着被系统电晕,可长久以来的生物钟实在太准,到了十点,她就困得眼皮打架,脑袋一点一点的,没一会儿就歪在床上睡过去了。
结果凌晨三点,又被穗穗的哼唧声吵醒了,睁着眼睛到天亮,黑眼圈又重了一圈。
连续两天,时墨天天顶着熊猫眼去工地,哈欠连天,眼皮直打架,连画图纸的时候都差点画错了线。
王师傅看她脸色不好,眼下乌青,担心地拉着她问:“时工,你这是咋了?脸色这么差?是不是前几天那事吓着了,还没缓过来?要不你回去歇一天,工地上有我们盯着呢,出不了事!”
“没事王师傅,我就是晚上没睡好。”时墨揉了揉眼睛。
旁边几个老工匠也凑过来关心道:“对啊时工,身体要紧,别硬撑。”
“就是,有什么事跟我们说,别自己扛着!”
时墨看着大家真心实意的关切,连忙笑着解释:“各位师傅放心,我没事,就是前几天抱回来一只刚出窝的小奶狗,晚上总哼唧,没睡好。”
这话一出,大家都笑了,纷纷给她出主意。
“嗨!我当多大事呢!奶狗刚离窝都这样!你晚上把它的窝放在你床边,让它能闻见你的味儿,看见你,就不叫了!”
“不对,得给它窝里放个暖水袋,再放个滴答响的闹钟,模仿母狗的心跳,它就不害怕了,保准一觉到天亮!”
“还有,晚上临睡前给它喂饱了,半夜就不会饿醒了!小狗崽子,饿了、冷了、害怕了才叫,三样都给它解决了,绝对不闹!”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全是养了一辈子狗的实打实的经验,时墨听得连连点头,都一一记了下来。
中午吃完饭,大家都催着她去项目部的办公室沙发上睡会儿,没人来打扰她。
时墨也确实困得不行,倒在沙发上就睡熟了,这一觉睡得沉,连梦都没做,到点自己醒了,精神好了不少。下午画图纸、盯施工,半点没耽误进度,大家看她状态好了,也都放了心。
一连几天,时墨按着大家教的法子做,穗穗果然不怎么闹了,白天在屋里里跌跌撞撞地学走路,摔了爬起来,爬起来又摔,憨态可掬。时墨看着它可爱模样,什么气都消了。
倒是谢时昀那边,等了好几天,也没等来时墨的电话。
他每天出门的时候,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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