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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卷王被迫躺平[八零]》90-95(第6/18页)
什么时候出的。”
时墨翻着资料,笑笑:“林姨,好饭不怕晚,不急。”
“你不急我急啊!”林慧君急了,“你知道现在盗版书商多猖狂吗?市面上已经有冒你名字出的书了,什么《古宅惊魂》《古墓迷案》,全是蹭你热度的!”
时墨依旧淡定道:“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
林慧君无奈,知道催不动她,只好叹口气:“那你给我个准话,年底之前能不能出来?”
“等我把这部分修缮方案写完,就动笔。”
“你这说了跟没说一样!”林慧君急得拍着桌面,“年底!年底之前必须交稿!不然我就搬来你家住,天天盯着你写!”
时墨被她逗笑了,抬头道:“行,年底之前,尽量给你。”
写小说对她来说,从来不是任务,而是沉淀。脑子里有东西,自然就写得出来;没东西的时候,硬挤也没意思。
更何况,古建那边的事也占了她不少精力。
《清代官式建筑斗拱形制研究》的论文发表之后,她在学术圈里的地位算是立住了。老专家们从最初的质疑变成了认可,项目会上再也没人用那种“你行不行”的眼神看她。
“时墨同志。”上次开会时,那个头发花白的老专家甚至主动找她搭话,“你上次提的那个院落活化利用的方案,我觉得很有价值。回头你写个详细报告,我帮你递上去。”
时墨点点头:“谢谢您。”
老专家摆摆手,笑呵呵地说:“谢什么,你年轻又有本事,我们这些老家伙,能帮一把是一把。”
时墨心里微微一动。
她想起了自己曾经的导师,也是这样,话不多,但关键时刻从不吝啬伸手帮她。
这个时代的很多人,虽然嘴上不说,但骨子里都有种朴素的善意。
参与古建项目期间,时墨也没忘了文物收购。
八十年代末的收藏市场,遍地是漏,识货的人寥寥无几。很多在后世价值连城的国宝流散在民间,现在几十块、几百块就能买到手。
时墨手上资金充裕,又有系统的专业眼光加持,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谢时昀和伊恩都知道她的喜好,不约而同地留意文物线索。
谢时昀那边路子广,做外贸的这些年结交了不少人脉,很快就帮时墨牵上了几条线。有个做古董生意的港商,手里囤了一批从内地收上去的老物件,正要转手卖到海外去。谢时昀从中搭桥,时墨亲自去看了货,一口气挑了十几件品相好的,打包运回京。
伊恩那边也不遑多让,利用自己的海外关系,联系欧洲、香江各大拍卖行和古董商,只要有华夏文物上拍,第一时间把图录送到时墨手上,不仅如此,他还托人在伦敦、巴黎的古董市场打听,只要是中国文物,都先问时墨要不要。
“下个月伦敦有一场拍卖会。”伊恩专门跑来时墨家,把一沓资料放在她桌上,“里面有几件东西,你可能感兴趣。”
时墨翻开一看,眼睛微微一亮。
那是一批从圆明园流失出去的瓷器,虽然不是什么顶级的国宝级文物,但胜在品相好、传承有序,放在市面上绝对是抢手货。
“能拿到图录吗?”时墨问。
“我已经让人去拍了照片,过几天就能拿到。”伊恩说着,又补充了一句,“你要是想去现场看实物,我帮你安排。”
时墨想了想,摇头:“太远了,不方便。你把资料给我,我自己判断。”
伊恩点点头,没有多劝。他现在却有一件更让他头疼的事。
他在华夏待了快三年了,当初说好的是交换生,最多两年就回去。可眼看着时间一天天过去,他不但没有要走的迹象,反而越扎越深。
家里的催促电话就没断过,先是邮件,后来是越洋电话,再后来直接派了父亲的贴身管家来劝他回去。
“伊恩少爷,您该回去了。老爷已经下了最后通牒。”一个五十多岁的老绅士,说话语气恭敬却强硬,“联姻的事已经定了,您要是再不回去,老爷就会冻结您在华夏所有的资产。”
“老爷说,纵容你几年,你也该玩够了。”
“冻结就冻结。”伊恩靠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地转着钢笔,“我在华夏赚的钱,足够养活我自己。”
“您何必呢?”老助理叹了口气,“安娜小姐出身里希特霍芬家族,容貌、学识、家世都是顶尖的,两家联姻,对霍金斯家族的航运生意有天大的好处。”
“好处是家族的,不是我的。”伊恩放下钢笔,眼神坚定,“我不会娶她。我喜欢的人在这里。”
“可您的弟弟们,都在虎视眈眈盯着您的位置。”
“我不在乎。”
“你告诉父亲。”伊恩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老管家,“我 在华夏还有事没做完,做完自然会回去。”
老管家看着他,欲言又止,最后只能摇了摇头,转身离开。
伊恩站在窗前,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脑海中浮现的却是时墨坐在院子里看书画图的画面。
阳光落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温柔的光。
她皱眉,勾唇,翻书,抬头,甚至只是发呆,都牢牢吸引住他的视线,无法移开。
他知道,自己大概是回不去了。
他拿出手机,给父亲拨了个越洋电话。
“爸,我再说最后一遍,我不娶安娜。”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传来父亲冰冷的声音:“为了那个华夏女人?伊恩,你别忘了你是霍金斯家族的继承人!”
“我没忘。”伊恩说,“但我首先是我自己。如果继承人的代价是娶一个我不爱的人,那这个位置,谁想要谁拿去。”
“你疯了!”父亲怒吼道,“伊恩,你太让我失望了!”
伊恩听到这句紧握着话筒。
“抱歉,父亲。”伊恩挂了电话,闭上了眼睛。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疯了,但他很确定,说出这句话后,他并不后悔。
可伊恩没想到的是,安娜会直接找上门来。
安娜·冯·里希特霍芬,从小锦衣玉食、众星捧月,从来没有被人拒绝过。
当她听说伊恩为了一个华夏姑娘拒婚的时候,第一反应不是伤心,而是被愤怒充满了。
“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让他连家族都不顾了。”安娜放下手里的银质餐具,用餐巾布优雅地擦了擦嘴角,金色的长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蓝色的眼睛却满是火气。
她当即订了飞往华夏的机票。
伊恩是在安娜落地之后才知道她到了。
他正在时墨家喝茶,助理急匆匆地打来电话,说安娜芬到了京城,已经住进了酒店,点名要见他。
伊恩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谁?”他问。
“安娜小姐,您的……未婚妻。”
伊恩的脸色沉了下来。
时墨注意到他的表情变化,抬头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没事。”伊恩放下茶杯,挤出个笑容,“一点小事,我去处理一下。”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时墨毫无所觉的侧脸,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烦躁。
她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他为了她拒了联姻,不知道他被家族施压,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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