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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妆匣》90-100(第5/12页)
嗯,是我的错。”
项晚晚也不矫情,在他的怀中道歉着:“没有仔细问清楚,便这么决定离开,也是我的不该。可是……可是我那天明明听见雪竹她……”
“不管你听到什么,”易长行又亲了亲她那被自己亲红了的唇瓣,呢喃道:“那本是说给福昭的探子听的,没想到,竟然被你听了去。”
“福昭?”项晚晚一愣:“哦,就那个端王?”
“嗯。我安插了陌苏到福昭身边去做事儿,虽然事情有些危险,可不得不这么做。”易长行想了想,便将陌苏潜伏在福昭身边的用意,以及雪竹也甘愿配合的所有情况,都跟她说了个全乎。
只是,他依然没有说出,自己就是与她联姻的福政。
项晚晚听得目瞪口呆。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该吃惊丘叙大统领没有死,还是该吃惊雪竹与陌苏已被指婚这件事,还是该吃惊雪竹从头到尾都在葛府中照顾着身受重伤的丘叙。
她甚至来不及再吃惊什么,易长行的亲吻却已经再度将她的唇舌给纠缠了起来。
这会儿双手已经不再冰凉的易长行,将项晚晚的细腰一揽,把她往自己的身下压去。项晚晚大脑一懵,刚意识到两人将要发生些什么,这会儿,易长行的外罩已被脱了去。
可易长行的亲吻太过急切,太过焦灼,吻得她的脑海没有办法思索半分,却只觉得自己上身一凉。
她的外衫也不见了!
“我……”唇舌纠缠间,项晚晚只觉得自己被他吻得全身绵软,似乎只能支吾出这个含糊不清的字来。
却在此时,易长行的手刚探向她腰间的兜绳,却忽而停止了亲吻。
两人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项晚晚却只觉得自己脸颊滚烫,耳畔温热。易长行的声音仿若梦呓一般地,轻咬着她肉乎乎的耳瓣,说:“我是定要与你成亲的,婉婉。”
项晚晚只觉得自己的大脑懵懵的,迷离眼神中,自己与他之间,只隔了两人仅存的,尚未脱去的亵衣。
橙黄灯烛下,两人缠绵呼吸间,她听见他说:“若是你也愿意与我成亲,就帮我解开盘扣,可好?”
项晚晚的世界里,只剩下了一个“好”字。
她抬起那双纤细白皙的手,探向他的脖颈,她凝望着他,看进他的眼眸,看进他那双深邃的,仿若璀璨星辰的眸子。
她郑重地,一点点地,顺着他领口的盘扣一个一个地,解开了去。
她的眉眼微微低垂,不敢再去看他那双像极了福政的双眼。
福政已经死了。
眼前的,是易长行。
我怎么能在这样神圣的时刻,想起那个万恶的贼人了?!
项晚晚的动作非常缓慢,似是寻着时光的流刻,却是亲手卸下了身心防备的一切。
当心意交融的两人彼此用无声来宣泄爱意,在灯烛一点点地燃去时,两人从青涩的小啄轻软,再到春雨淋漓酣处,最后行到惊涛拍岸的海浪之时,伴随着那一声声让两人惊喜不已的,来自于深夜的莺啼,也将两人紧紧地,依偎在一起。(这段已经没有什么了,请别再锁了,谢谢!)
一夜短暂。
灯烛燃尽。
天光大亮。
两人听着轩窗外的雀鸟鸣啭,方才堪堪作罢。
项晚晚精疲力尽地沉沉睡去,睡到深处时,她恍而觉得,也许今夜的这番热烈的过往,只是一场梦境。
是自己快要离开金陵城,心底的不舍,才会幻化成的梦境。
若真是梦境,她宁可这辈子都不要醒来。
……
第95章 婉婉,有些事儿,我想跟你详谈
项晚晚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久, 可她终究还是醒了。
她不仅醒了,而且,她发现自己还在易长行的怀中。
原来这一切都不是梦!
这念头刚在她的心底浮现, 顿时面露喜色,她扬起尚且有些惺忪的睡眼去瞧他,却见他也是刚刚睡醒。
温暖的被褥中, 还残存两人一夜痴缠的印记。
易长行吻了吻她的眉眼, 她软软地去回应了他的亲吻。
金色光线顺着轩窗投射进来, 一切都是这么地真实。
真实地, 让有些羞涩的两人,却在这明亮的光线中,再度沉溺于醒后的无尽缠绵之中。
等项晚晚再度累得昏睡过去, 又醒来时, 却是被一阵又一阵的饭菜香味给惊醒的。
她揉了揉尚且有些疲惫的双眼,却看见桌案上,正对着她父皇和母后的牌位旁,摆放着一盘盘热气腾腾的, 喷香的饭菜。
易长行端着一个稍大点儿的盘子,推开屋门, 走了进来。
“我给你做了些好吃的, 你快起来尝尝我的手艺。”
这话像是提醒了她什么, 项晚晚的小脸儿再度微红了起来。
那天, 她离开翠微巷的小屋时, 是最不舍得小屋内那么多的美味菜肴的。这会儿, 易长行却又给自己再度做了这些, 一时间, 她的心底有一些小小的愧疚的酸味儿涌上心头。
“在想什么呢?”易长行不知何时走了过来, 他俯身亲了亲她那略微滚烫的脸颊,并温声道,“要不,你就别起来了,我正好想喂你。”
项晚晚忍不住地一笑,双手缠绕上了他的脖子:“可惜了,现在还吃不了……我想先洗漱一下。”
“我已经帮你烧好热水了。”易长行将被褥一掀,大好春色在他的眼前一览无余,更有雪白的一双圆润在他的眼前晃去。他笑着吻了上去:“我抱你去洗。刚好锅里还有汤正在煨,这点儿时间,我们正好可以做点儿什么。”
项晚晚一愣:“做点儿什么?”
话音刚落,她顿时明白了几许。在她的惊呼声中,易长行一把将她拦腰抱起,走向浴堂。
浴堂就在隔壁,与正屋之间只有一道内门,里头有一个挺大的木桶。
原先,项晚晚刚来到这新居时,觉得这个木桶大得夸张了点儿,一个人去洗不免有点儿浪费水。
可这会儿,当易长行与她一同沐浴其中,她恍而觉得,一切竟然是刚刚好!
木桶里的水温正好,似是还撒入了一些幽香的药材。
药香味儿一下子将项晚晚的记忆拉回,她看着易长行为自己擦身的模样,忽而一把在温水中抱住了他。
“怎么了?”易长行刚把喷香的胰子拿在手中,正准备想帮她清洗细长白皙的双臂,这会儿却只觉得,原先理直气壮地想要离开自己的姑娘,这会儿倒是越发黏腻了起来。
他忍不住地吻了吻她的发顶,继而在她的耳边,轻声地说:“不老实的话,我就要换一种方式帮你沐浴擦身咯!”
这话说的,让项晚晚本是有些酸涩的眼眶一下子羞赧了起来,可她心底的难过还是溢满了心头。
她仰起头来,细软道:“关于药浴堂的事儿,我都知道了。”
易长行微怔,旋即却明白了什么,他的口中不由得无奈道:“葛成舟这人,嘴巴也未免太大了些。”
项晚晚摇了摇头,湿润的周身也让她的眼底遍及了水雾:“你应该早点儿跟我说的。你那会儿因为我,又遭遇了一次断骨之痛,是不是?”
易长行捏了捏她的耳垂,轻声道:“裂骨之痛算什么?从此讨了个娘子回来,我还是赚大了的。更何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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