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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血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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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脸皮好像有些普通,说不出口。”

    阿椿衣裳仍旧是整齐的,沈维桢不愿惊怕了她,不急不躁;今日虽志在必得,却不想令她痛楚恐惧,夫妻一体本是美事,若令她生畏反倒不妙。

    于是沈维桢俯身,柔柔抚摸她被含过的颊肉:“怎就说不出口?我教你,张嘴,夫——君——跟我念,夫君。”

    阿椿闭着唇,还是说不出,无奈求饶:“哥哥饶过我,快些做事吧,别再折磨我了。”

    “别着急,”沈维桢一试,叹息,“我知你想我,我也想你;但尚且干燥,强行不得。”

    他的吐息落在她头顶,珍惜地吻发:“你是我妻子,也是我妹妹,至爱至亲,我如何舍得伤你?”

    阿椿无法说话了,再发出的任何声音都不像她的。

    此番体验同上次又不同,兄长手指灵活,似比她还了解她,难道聪明人做什么事都如此聪明,逼得她忍不住出声,每一声都陌生得吓人。头顶热热的,吐息声越来越沉闷,阿椿感觉到沈维桢正轻咬她的发。

    阿椿慌忙抓了一把,抓了几颗大大的红枣,递到沈维桢面前:“哥哥可是饿了?快吃这个垫垫吧。”

    别吃她头发了。

    阿椿的头发被小红枣啃过,好久才重新留长呢。

    她忧心忡忡。

    沈维桢笑,含住她塞过来的红枣,缓缓向下。

    红枣配阿椿,不妨一试。

    一个惴惴不安恐遭天谴,也架不住另一个拿定主意要她爱上此事。

    认不住拱起伸体,又被架住霜推稳稳按下,死死扣住,阿椿双手压住绣莲花纹红喜被,抓破真丝面,亦难从狼口中脱离,僵硬着如小死过一遭。

    头晕目眩,却无呕吐感,阿椿尝到沈维桢喂来的半颗红枣,泡透了莲水。意识到适才这枣埋在何处时,她张口便要吐,又被沈维桢按住下巴闭上唇,强行要她吃掉。

    “那半颗我吃了,”沈维桢目光能将她烫化,“这半颗是你的。”

    抬手擦干她鬓边的汗,沈维桢亲亲她的脸,自她口中夺走枣核,亲密地贴着她的脸:“不肯叫夫君,只叫哥哥——原来在我们阿椿心中,哥哥是用来做这种事的。”

    阿椿尚浸在余波中,驳:“你在说什么胡话?”

    “不是么?”沈维桢低声,“这般喜欢我,瞧瞧,阿椿是怜惜这被上锦鲤无水纹,才特意为它们画了这一池春波么?”

    阿椿憋红了脸。

    沈维桢含笑:“阿椿当真是慷慨解囊——现今这些锦鲤哪里是在池塘中畅游,分明是入了汪洋。”

    阿椿去捂他的嘴,不许他说:“寻常人肯定也会如此。”

    “寻常人不如此,是你的身,子爱我,”沈维桢拿下她的手,吻她脖颈,“想一想,阿椿,如果现在做此事的人是继昌,你还会这般么?”

    阿椿试着想了一下。

    不行,想吐。

    她忍不住干呕一声,沈维桢有所觉察,瞬间冷下脸,抬起头,不悦:“你还真敢想?”

    阿椿气得踹他一脚:“不是你让我想的吗?”

    “我让你如何你便如何?你竟如此听话?”沈维桢笑,“方才换嫁衣时推三阻四的阿椿,莫非是被鬼上了身?”

    阿椿说:“我不想和你说话了!”

    沈维桢却不肯放过,他翻来覆去地咬阿椿耳朵,把两只耳朵都咬红了,才抵着她耳边轻声问:“阿椿,你明白,你并没有将我当哥哥。”

    阿椿倔强:“那又如何,你刚刚提的假设太奇怪;我想了,若是换做章简,或许我——啊,你干什么!”

    啪啪两下,毫不留情。

    这么大了,阿椿第一次被打豚部,父母都没有如此——吃痛后,不可思议中,阿椿恼怒地望着沈维桢。

    不行,一次倒也罢了,她适才打了哥哥一巴掌,算是扯平;可他打了两掌,她一定要找机会——

    等到了南梧州,拿蒙汗药药翻他后,一定、一定要讨回来!

    “你敢,”沈维桢恨铁不成钢,斥责,“你怎能在这种时刻提其他男人?”

    “还不是哥哥先提的?”阿椿说,“不是你先提的么?”

    “那是为兄错了,今后谁也不许再提,”沈维桢平息心情,揉了揉掌痕,觉得不够,又怜惜亲亲,吐息渐重,柔声威胁,“只许想着我。”

    想着他也无用,阿椿攥紧精细的刺绣,皱紧了眉。

    他不能止痛。

    红彤彤的喜帐缓慢轻荡,阿椿死死咬唇,不肯说话,惊雷划长空,炸裂欲碎,瞬间耳鸣,只是流泪,沈维桢面露不忍,将手掌侧面放在她口中,要她咬住。

    总该有这样一回,再不忍也要忍,难道要做一辈子的和尚尼姑。

    沈维桢面容冷峻,狠下心肠。

    阿椿尖利的牙齿咬破他手掌,汩汩的血自细小伤口流出,她已经彻底尝到血味,仍不松口。

    沈维桢居高临下地看着,忽觉她很可怜,可怜得像未能成功冬眠的小黑熊,饿着肚子,捉到什么吃什么。

    没关系,他现在就能喂给她,有的是东西,足以填饱她。沈维桢宽容地将手掌又往她口中推,一动不动,任凭她发泄地咬。

    救我。阿椿想,救我,哥哥,快来救救我。

    求求你,救救我。

    “咬吧,”怜悯中夹杂着欣喜,沈维桢说,“喝掉我的血吧。”

    若你只能靠饮我的血为生,便好了。

    今后什么都不能吃,只能喝这个;饿着肚子,只等我以血饲养。

    阿椿。

    阿椿。

    你并非我的血亲,不曾与我骨肉相依;没有这层纽带连结,义亲的联系不够亲密,只怕你将来更要坚决离开我。

    现在不同了,我们拜过天地、饮了交杯酒,做尽了亲密事;如今你的血泡着我,我的血亦饲着你,权作歃血为盟,今后便可不离分了吧。

    既然天不令你我骨肉相连,我便强行与你血脉一体。

    阿椿不知他在想什么,她只觉自己要死掉了。

    和死亡、方才的小死都不同的另一种濒死感,无法呼吸,无法逃离,只能成受。

    沈维桢拥着发抖的阿椿,不顾推拒,更深地抱紧,密不透风:“声音这么大,竟如此喜欢么?”

    阿椿迷茫地喊哥哥,哥哥救我。

    头脑都懵了,遇到这种事情,下意识还是向哥哥求助,她无助地抱紧沈维桢,却又意识到,不对,都是哥哥。

    能救她的是哥哥,现在令她呼救的也是哥哥。

    哥哥身上熟悉的香味这般真切。

    就是他。

    阿椿发抖,想推开,迟了一步,被沈维桢重新搂住。

    “不哭了,”沈维桢擦掉她的眼泪,气息不稳,哑声,“还要我怎么救你?你都快把哥哥淹死了。”

    阿椿看不到帷帐上的精美刺绣了,她隐约记得那上面绘着绵绵瓜瓞,蝴蝶桃花,此刻都看不到,兄长如山,她是被镇压山底的小妖。只能抱紧,徒劳无助地恳求,抱不住了也得抱,颠翻了也不能松开手,手越松山愈重。

    忽觉山摇地崩,狂风乱树,阿椿惧怕到丢开手,挣扎着要往外爬,却动弹不得,只得承中。

    恍惚中记起帷帐顶的刺绣模样,翻飞蝴蝶被彩线钉在丝绸上,她也像被钉住了。

    阿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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