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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纯情狗A她总在向老婆求爱》58、坏狗(第1/2页)
夜色正浓时,二楼的房间里已经失了时间概念,仿佛处在另一片空间。
甜到发腻的橙香缠着雪松酿成一坛陈酒,醉人的酒气弥漫满屋,勾得人发疯发狂。
晏泱已经彻底脱力了,颈间是汗渍混着泪水,或许还有别的什么,分不清。
但泪却不是她的。
“你…你哭什么…我又没嗯…没有怪你…”
她不明白,怎么能有人一边恶劣着,一边楚楚可怜着,能够将她停止的话当做耳旁风,却又在她的破碎声中呜咽。
潮湿炙热的吻落在大腿上,在快要烫化时又被冰凉的泪珠冷却,像她的心一样处于熔岩和冰川的交界。
这人说什么不会,而当真正开始后,分明像是千锤百炼过的。
初尝情欲那甜美滋味的人疯狂又失控。
林漾像头饿了半辈子的野犬,终于被她的主人捡回家带上餐桌,对着满汉全席势必要吃到无法下咽为止。
而此刻,她或许也才堪堪半饱,但很显然,主人的家底不允许她再继续了。
“漾漾…漾漾,可以了…可以了,听话…”晏泱咬着下唇,压抑着那些断断续续,可某人却迟迟不肯如了她的意。
羞恼成怒间,她抬腿恶狠狠的朝林漾肩膀上踹了一脚。
“停下!”
只是她哪还有什么力气,不过似挠痒般的动静,被踹的连半分都没挪位置,反而伸手抓住她的脚踝。
毛绒绒的脑袋凑上来,对上一双亮晶晶的眼,林漾眼圈泛红,泪痕还挂在脸上,仿佛被欺负的是她。
晏泱又气又好笑。
下一瞬,急切的吻印在唇上,堵住她的不允许,林漾又趁着间隙哄着她。
“泱泱,泱泱,老婆…宝贝…喜欢你…爱你…”
无赖又不听话的坏狗。
但也没办法,是她纵着的,这算自食恶果吗?
不清楚。
但也只能别过头去,不再看那双湿漉漉的眼。
昏昏沉沉间,属于晏泱的那颗泪,在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秒,从眼角滑落,又被软烫的唇吻走。
—————
第二天清晨,两人已经躺在另一间卧室的床上,窗帘拉的严严实实,不让一丝光线透进来。
因为如果有光,妻子就会缩在被子里,会很闷,而且也亲不到了。
林漾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在把玩妻子的手,她握住那一截纤细的手腕,与自己的掌心对齐,再下压手指,挤扣进妻子的指缝,轻轻捏两下,忍不住唇角染上笑意。
她喜欢这种纠缠的感觉。
玩够了,就反手带到嘴边,亲吻着妻子无名指上的那点凉意。
她自己手上也有,两枚戒指相抵,交错紧扣在一起,如此就能永不分开。
那是昨晚,她趁着晏泱还稍有意识的时候给人戴上的。
因为对方那时一只手捂着嘴,另一只手攥着她的衣领,怎么也不肯松,还是她再三保证乖乖听话、不再继续,才哄着人放开。
能够自由活动,林漾立马擦干净指尖,然后爬过去,跪在妻子身侧托起她的手,小心翼翼的把戒指推进无名指。
看着妻子手上戴着那枚她藏了很久的惊喜,心里刚刚稍稍差一点的空,终于被填满,发甜发胀。
忍不住扑抱上去,又是一轮狂轰滥炸的亲吻。
晏泱被蹭醒,感受到无名指上的异物感,虚虚抬手看了一眼,知道是脸上这不听话的杰作,轻笑一下踹人去清洗。
在浴缸里,林漾又拿出另一枚放进妻子手心,缠着对方给她戴上。
努力睁开困倦的眼,晏泱依着她,认真套进她的无名指。
“哪有人自己准备戒指,还求着别人给她戴的呀。”妻子嗓音轻柔,说话慢吞吞又迷糊,语气带着点亲密过后的嗔软。
林漾可不管,结果对了就是了。
哪怕现在回想起来,也还是会开心到想笑,只能又侧身紧紧抱住妻子,随意在哪亲两下,来疏解那份无处宣泄的情绪。
“林漾…你老实一点…”
夭折啦,吵到妻子睡觉啦!
林漾赶紧停下动作,只乖乖抱住不再做其他。
好半天,她以为怀里人睡着了,却在下一刻,心口被人轻轻推了推。
“去接水,我渴了。”妻子慵懒的腔调下达指令,林漾立马执行,等她端着水回来时,床上已经没人了。
林漾把水杯放在床头,循着动静到了卫生间,门没关,妻子正站在洗漱台前伸手拢头发。
她身上只套了一件宽大的短袖,抬手间大腿和腹部细腻白皙的皮肤裸露,依稀能可见腰胯上的红痕…
这某人可受不了了,立马紧闭双眼逃离卫生间。
晏泱狐疑的看一眼门口的空气,又低头看向自己的衣着。
哈。
又来了,白天和夜晚模式切换自如。
难不成这些印子是她自己蹭的?
洗漱完毕,晏泱回到床边,只看到一只蒙在被子里的毛绒小狗,有些好笑的上前,拿起床头柜上的杯子喝了口水,然后跪在床边掀开被子。
林漾趴着,耳尖红的显眼。
“你昨天晚上怎么不这样?嗯?早早趴下也省的我踢你那两脚。”晏泱眯起眼,抬腿跨坐到人背上,伸手把埋在枕头上的脑袋掰侧,看向那张红彤彤的脸。
“睁眼。”
她安静地看着,看着身下人悄咪咪开启一条缝,直到确认自己避无可避,才彻底睁开一对亮晶晶具有迷惑性的狗眼,露出个讨好的笑。
林漾稍稍用力,腰身一侧,妻子从背上歪倒,她又立马勾腿,伸手一把揽过,把人夹抱在怀里蹭来蹭去。
“泱泱泱泱~好老婆我爱你~喜欢你~”
这是无赖常用的一招,也被视为万招之首,因为哪怕是妻子气到要扇她,也百试百灵。
更何况现在这种和调情没两样的场景,更是大炮轰蚊子、杀鸡用牛刀般的顺手!
毫不意外的,妻子只是抿唇笑笑,然后伸手抵住她的脸。
“你是狗么?天天蹭来蹭去的。”
某人才不会被这点力度制止,顺着妻子的手被推开,又在下一秒粘回去:“我不是呀,我是林漾,是爱老婆的林漾~”
晏泱面对这人,总是没了脾气,也只好轻叹气,摸过一边的手机,放松身子任由她怎样了。
—————
易感期的初两天,林漾除了有些粘人以外,对待夜生活的开启还有些羞涩。
常常是在旁边小动作不停,亲这亲那的,等晏泱被磨的没办法,转头看向她时,又是一副无辜的样子,好像并没有多余想法。
但只要一问“你到底想干嘛。”,她就会笑嘻嘻贴抱过来叫老婆,光是喊,也不说别的,但想做什么已经写在脸上。
知道这人特殊时期的不适,又是第一次经历,晏泱只好无奈的放下手机,昭示着默许。
但很快,她就会为自己的心软,搜索后悔药的购买渠道。
等到了中期那几天,像是恶犬彻底打碎了某层约束它的镣铐,撕下了乖巧的伪装。
何止是夜生活,拉着窗帘已经没有昼夜之分了,晏泱也是第一次知道alpha的精力仿佛无穷无尽。
不知道在何时吻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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