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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有病就去治我又不是神医》40-49(第3/12页)
。”
沈解结果车钥匙乖乖的跟在哥哥后面,离开的时候还贴心的将休息中的牌子掛在诊所门外。
上车了白无忧才说出要去的地方:“我们去大学图书馆。”
沈解也不问去那做什么,听话的启动车子,打开导航,朝着哥哥说的地方开去。
车上白无忧翻看着手中的病案本说:“你上次使用的那个空间还能再使用吗?”
沈解笑着说:“当然可以了,而且还能制造出更真实的过往,只要哥哥需要,哥哥指哪我打哪。”
这一次,也许是他接诊的最后一个病人了,所以他要做到最好。
白无忧合上病案本轻轻的嗯了一声,随后便转头看向窗外的风景。
沈解自然也察觉到了白无忧的变化,他下意识的握紧方向盘。
两人就这样,各有心事的一路来到了大学图书馆。
沈解去停车,而白无忧下车后并没有进图书馆,而是在外面的石凳坐下。
这时一个,一个背着双肩包戴着眼镜,长发及腰的女孩也在石凳上坐下。
白无忧一眼就看到了她头顶上的数值,0.2%。
这个人,就是他的最后一个病人。
女孩的電话响个不停,可是女孩却一直拿着手机一直到電话自动掛斷。
可是,对面似乎并不死心,很快便又打来了一个電话。
女孩烦躁的揉乱自己的头发,最后挣扎了几秒,像是认命一样的接通这电话。
“你个死丫头!长大了,翅膀硬了,连老子的电话都敢不接,这个月的生活費是不是不想要了,啊!”
由于刚接通电话,免提没来得及关,对面那粗糙的声音,一瞬间打破安静的空气。
女孩手忙脚乱的关闭免提,捂着手机小心翼翼的向对面解释:“没有,我刚刚没听见,不是故意不接的。”
白无忧坐在旁边,虽然女孩已经关了免提但是对面的人那还是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老子就说吧,生女孩子有什么用,管也管不住,长大了翅膀都硬了,回家跟你妈说,不要想着躲着老子,等老子找到她,有她好看的!”
这时女孩的声音已经临近崩潰:“爸,你们已经离婚了,放过她吧,以后不要再赌了,好不好,等我大学毕业,我一定孝敬您。”
可对面的男人却不屑一顾:“老子缺你那点钱嘛?老子是咽不下这口气,你妈那个神经病,当年做过什么,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还护着她,老子真是養了个白眼狼!”
“你也是一个養不熟的白眼狼,这么多年来的书費,生活费,哪样不是老子给你的,现在长大了,敢跟老子叫板了,等老子回来看老子打不打你。”
男人说完这番话便气愤的挂斷了电话,电话挂断的女孩才敢哭出声来,她哭的很压抑,一点声音都没有,低着头,靠着散落的头发掩盖她的狼狈。
好痛苦,这样的生活她过的够够的了,到底要怎么样才可以放过她,生活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她,命运什么时候才能对她好一点。
明明已经很努力了,努力的从小山庄里逃出来,努力的考上大学,努力的做兼职,努力的活着,可为什么还是这么难。
眼淚不争气的落下,崩潰的情绪把她压的喘不上气。
“擦擦吧。”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拿着手帕递到了她的眼前。
女孩错愕的转头,看到了一个温柔笑着的青年。
“谢谢。”她结果手帕快速的低下头,整理好自己狼狈的样子。
她着急忙慌的擦着眼淚,又听到了那个温柔青年问她:“程知许,你累不累。”
当她再次抬起头的时候,看到了青年的身边站着一个少年,阳光开朗的少年站在青年的身旁,背着光看不清模样,但她想这个人长得应该十分好看吧。
青年再次温柔的开口询问:“程知许,你回家累不累?”
程知许刚刚停下的眼泪瞬间再次滑落,她十分崩溃的说:“好累,这个家回的好累。”
第43章 这就是命数 程知许哭的上气不接下……
程知许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情绪瞬间爆发,就如那波涛汹涌的海浪,不停的拍打岩石, 哪怕也是再坚强, 也经不起多次的拍打。
她有一点看不清眼前两人的模样, 她只是看到了一束光, 光里站着一个小小的孩子。
她有些恍惚了, 这是走马灯吗?她是不是要死了, 可是她还有好多好多事情没有做,她经曆了这么多苦難,她不甘心啊。
“程知许, 你要开心啊。”
“我的女儿,自然是要最好的名字了, 就叫知许吧, 这名字寓意好。”
“染柳烟浓,吹梅笛怨, 春意几许。”
白无憂和沈解两人站在医院里, 看着大家子围着一个刚出生的新生儿笑, 每个人臉上都洋溢着幸福。
而这个新生儿,就是程知许。
沈解双手环抱,看着眼前的场景,不禁发出疑问:“这看着倒是挺幸福和谐的啊,后面这一大家子发生了什么。”
白无憂这百年来经曆过太多太多变故, 自然也经历了很多人性的善恶, 他可太懂了。
人性最難以遏制的便是贪念,得到的越多,便想要得到更多, 最后什么也得不到。
“一开始无非是希望自己的孩子健康,到后来是希望自己的孩子脱颖而出,出人头地。”
“能改变人的东西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沈解叹了一口气,哥哥说的也有道理,很多世界上的恶人,不就是因为心中的贪念太过重了,所以才会走上一条不归路。
沈解打了一个响指,眼前的场景瞬间来到了程知许六岁的时候。
一个水壶砸了过来,沈解手急眼快的把白无憂拿到另一边,砸过来的水壶狠狠的砸到了墙上,将墙上的墙皮都打落了一块。
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妇女,眼眶红红的指着醉酒的丈夫控诉自己丈夫这些年都不作为。
“你每天都出去赌,就算出去外面掙錢了,錢也没有给家里花,你掙的錢都拿去哪里了?啊,知许六岁了,我这还怀着孕,你能不能不要成天到晚的都去外面鬼混啊!”
而瘫坐在沙发上烂醉如泥的丈夫,就觉得自己的妻子像一个泼妇一样,无理取闹。
“你以为这些年头钱好挣嘛,我就出去喝酒,不过就是为了应酬,钱我都拿去投资了,等项目成了不就有钱了嘛,这么多年来,你除了给我生一个赔钱货,还给我带来什么,只给我带了一地的鸡毛。”
丈夫的话,瞬间击碎了妻子的心,她委屈的落泪,咬着嘴唇挺着个肚子,就站在那儿,手抖着不行。
“当年,是你死皮赖臉一趟一趟的往我们家跑,好脸的讨好我哥,我爸媽,最后我家里人是看你老实肯干,陪嫁了一个梳妆台,一个电视機,到你们家来的,你们家当年有什么,九口人挤在那个破木屋里,要不是我哥,你都拿不下这房子的地基。”
妻子倔强的站在那里,细数着当年的所有事情,细数了自己当年所有的委屈。
“我嫁到你们家,一天好日子就没有过过,我当年生知许的时候,你们一大家子,你爸你媽知道我生的是个女孩,有谁来医院看过,当年在医院除了我哥爸媽,你们家人没有一个人出现。”
“你身为你们家的老大,你看看你爸媽租房子的时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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