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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误把天与暴君当金丝雀养了》21、可能性的文字【横滨结束】(第2/3页)
要地将咒术界的存在,以及禅院家是如何动用咒术师偷走地皮抵押原件的事情描述给二人。
原本百无聊赖的太宰治眼眸里闪过一丝兴味盎然的光:“看不见的咒灵和自视甚高的封建家族?哇哦,听起来真是让人作呕的设定呢。”
“没错,普通人看不见咒灵,也防不住千奇百怪的术式。”凛的目光扫过两人,“织田先生,你的预知异能,是能与那种暗杀相抗衡的防御,我非常需要你在我的身边保护我的安全。”
织田作之助双手捧着茶杯,沉默了片刻后抬起头,坦诚道:
“社长,有一件事,我必须要向您坦白。”红发男人的语气很平静,“我会尽全力保护您的安全,击退所有的暗杀者。但是……我不杀人。”
凛微微挑眉,有些意外地看着他。一个从港口黑|手党出来的异能力者,居然主动坦白自己不杀人?
之前凛一直心中有个疑问,虽然她并不了解异能力者的世界,但织田作的身手和异能绝对不弱,难道坚持不杀人才是织田在港|黑一直是底层的根本原因?
一旁的太宰治嘴角的弧度未变,似乎并不意外好友的坦白。
“为什么?”凛问。
“因为,我想写小说。”
织田作之助的眼神仿佛透过这杯茶看到了远处:“有人曾对我说过,写小说,就是写人类的故事。一个夺走他人生命的人,是没有资格去书写他人的人生的。”
他抬起头,蓝灰色的眼睛澄澈而坦荡。
“所以,我不能杀人。如果您需要的是一个能够替您拔枪灭口的杀手,那我也许并不胜任这份工作。”
在黑|手党里当差,却为了写小说而坚守不杀原则。这听起来简直荒谬得像个黑色幽默。
但凛看着他那双纯澈的蓝灰色眼睛,却一点也笑不出来。
在这个被资本和暴力裹挟的疯狂世界里,居然还有人小心翼翼地护着这样干净的底线。
“原来如此。”
凛举起茶杯,以水代酒,郑重地向他虚敬了一下。
“织田先生,神崎集团是一家正规的现代企业。作为社长,我有义务尊重并保护员工的个人梦想。”
“在这里,你不需要弄脏自己的手。那些见血封喉的杀戮,我会用资本和规则去完成。你只需要做我最坚固的盾牌。如果有一天你完成了你的作品,我很乐意为它的出版提供帮助。”
听到这句话,一直作壁上观的太宰治偏过头,认真地打量了一眼面前这个女社长。
织田作之助定定地看着坐在对面的女人。
这几天发生的一切,对他来说简直就像一场幻梦。
就在短短几天前,他还是港口黑|手党最底层的成员,每天处理着最繁杂琐碎的纠纷,在横滨的灰色泥沼里浑浑噩噩地生存着。自己那个想当小说家的荒谬梦想,迟早有一天会和自己一起,悄无声息地腐烂。
然而,眼前这个女人出现了。
她像是一阵不容拒绝的飓风,以极其雷厉风行的姿态卷入了横滨。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
快到直到刚才坐进这辆开往东京的豪华轿车里,织田作之助都没完全想明白:自己究竟为什么会如此轻易地交出信任,跟着她踏上一条未知的路?
但现在,听着她掷地有声的承诺,看着车窗外流转的霓虹灯光落在她冷酷锋利的侧脸上……他忽然懂了。
在那些光与影的交错中,他真切地感受到了这个女人身上所背负的重量与绝大的魄力。
她明明没有任何特殊能力,却以凡人之躯,向那些怪物宣战。甚至还要反过来,庇护他这个前黑|手党成员天真可笑的梦想。
织田作之助觉得心口似乎被某种无法忽视的情绪扯动了一下。
他忽然觉得,或许自己以后想写的那本小说里,应该有一个极其耀眼、即使深陷泥沼也要将规则撕碎的女性角色。
他想保护这个女人。不仅仅是出于合同的义务,而是发自内心地想要守护她将要去建立的那个不需要杀戮也能赢的世界。
“好的,社长。”织田作之助垂下眼眸,掩下情绪,“我会的。”
凛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有了最强的盾,她终于可以腾出手来,好好跟京都那群自诩高人一等的世家算一算偷东西的账了。
-
有人曾对我说过,写小说,就是在写人类的故事。
但在这座终年弥漫着海风与铁锈味的城市里,我见过了太多毫无意义的死亡。
我也渐渐开始怀疑,一双沾满黑泥、硝烟与血污的沉重的手,是否还能握得住轻盈的笔杆。
直到几天前,我在那家古书店的流弹与碎玻璃中,遇到了一位与横滨格格不入的女士。
她有着一双清明锋利的眼睛,看穿了我的疲惫,然后送给了我不敢奢望的未来。
这一切荒谬得像是一场跳跃的梦境。直到此刻,我坐在开往东京的轿车里,看着车窗外流转的霓虹灯,才终于有了些许实感。
我忽然意识到,小说里关于救赎的故事,并不一定总是由散发着光辉的圣人来书写。有时候,一个精于算计却在深渊边缘死死护住底线的野心家,反而能迸发出最耀眼的人性光芒。
现在,我看着面前这张干干净净的白纸,忽然觉得,那个一直被我搁置的故事,或许,真的可以动笔了。
果然,笔尖落在纸上的感觉,真的比握着枪柄要轻很多。
——织田作之助《可能性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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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下旬,东京,雪。
神崎集团总部顶楼会议室,室内的温度维持在舒适的二十六度。
凛看着桌上那份确认禅院家赌场地皮抵押权利书原件丢失的报告,将其推到了一边。
既然已经确定了对方是动用所谓的咒术直接转移了原件,那追究安保责任就已经毫无意义了。
“禅院家以为偷走原件,把水搅浑,就能争取到几个月的遗失补办期。”
凛坐在会议桌主位,十指交叉,手肘撑在红木会议桌上:“他们应该是计划在这几个月的时间里,能去寻找新的冤大头,或者去别的银行借点钱,把这个窟窿填上。”
坐在会议桌左侧的太宰治,他一改在港|黑时的黑漆漆着装,换上了一身浅色风衣,但脖颈上依然缠绕着绷带:“哎呀呀,这群人的思维,还真是简单得令人发笑呢。”
凛继续道:“在现代社会,维系商业运转的不是哪一张纸,而是信用。一旦在系统里被剥夺了信用,他们手里那张原件,连擦桌子都嫌硬。”
“高桥,既然他们需要时间,那我们就帮他们一把,让他们接下来的每一天,都过得极其充实。”
高桥拿出了记事本:“社长,请您吩咐。”
“第一,拿着我们手里的转账记录和合同,向全国银行协会提交严重违约及欺诈风险报告。”
高桥迅速记下,心下一片雪亮。
在现代金融体系里,只要企业被拉进银行系统的黑名单,全国所有的正规银行和信托机构都会看到警告,可以尽最大可能杜绝禅院家向银行借到钱的可能性。
“第二,让律师团去一趟法院,申请冻结那块地皮的交易。同时,向警方申请查封地皮上正在营业的赌场。”
“理由,就用之前发生的运钞车抢劫案。”
高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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