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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蓦然回首》40-50(第9/15页)
她那条生日快乐。
下班后,黎杏买了蔬菜和鱼回去,她做了三菜一汤,他不在家,她跟乖乖也要好好吃饭,得找房子了,要离单位近一点,她不喜欢在通勤上花费太多时间。
两室一厅就可以,跟乖乖住完全足够。
她翻看租房app,广电附近,房子是有不少,得空去看看。
到时候怎么提呢?提前结束协议他大概也没意见,毕竟有没有她都一样,退还一半费用是有必要的,她得准备好,重点是怎么开这个口?直接把离婚协议书放在他桌子上?
吃饭的时候太想事情,就容易被鱼刺卡住,黎杏一着急,用了错误的笨方法,吞饭,刺是下去了,就是喉咙后续吞咽的时候总有点难受。
她没往下吃,又不想浪费,正好这个时候,谢承回来了。
黎杏问:“你吃过晚饭没有?”
抬头看他,人确确实实清瘦了,冷感的五官带着很浓的疲倦,笼罩在一种消沉中,而这消沉已经是他花时间消散过后的,黎杏心里不是滋味:“你坐下来,我给你添碗饭。”
她转身打开电饭煲,拿起碗和饭勺,后背忽然有重量压下来,黎杏僵住,被一双结实的手臂圈得愈发紧,熟悉的体温、四周的气息,又令她一颗心发颤。
他什么也不说,浅浅的胡茬反复蹭过她脸颊,然后埋在她脖子里,带着深沉的呼吸,和她的肌肤融为一体。
黎杏放下碗,努力让声音保持平静:“不想吃饭的话可以先去房间休息一会。”
乖乖跑到俩人腿边,开始摇着尾巴转圈,这是它一贯心情好的招牌动作。
谢承低头,嘴唇贴着她耳垂,低沉道:“去这里。”
他的手心正按压在她的小腹,仿佛已经深入进去。
黎杏身体颤动,抓住他往下挑起蕾丝边缘的手指,声音有些抖:“我今天不想做。”
谢承呼吸乱了一瞬,“嗯”了声,滚烫的胸膛从她背上移开。
他在失望吗?
黎杏不想在意,把饭添好,放在桌上:“你要吃的话就吃点,我今天工作太累了,想早点睡觉。”
洗完澡,黎杏把头发吹得半干,就回到自己房间。
坐在地毯上,打开电脑,随手找部电影,看完头发干了正好可以睡觉。
耳朵不听使唤,总在意外面的声音。
黎杏又找到耳机戴上。
刚投入剧情,看得感动,眼泪都要掉下来,门被推开,她诧异地抬头,对上一双莫名阴郁的眼睛。
“我敲门,你没有理我。”
黎杏摘下耳机:“什么?”
谢承松口气,她没有故意不理他:“我只是问你,有没有看见剃须刀?”
“不是在浴室?”
“没找到。”
黎杏按暂停键,电脑放到旁边,起身从他身边经过。
剃须刀分明刚被拿出来,放在洗手台上,还没开始用。
她有点担心他精神状况,递给他:“在这呢,我前两天给它充过电了。”
黎杏没能出去,被揽住腰身,抱到洗手台上。
谢承双手撑在她身侧,没有放她走的意思。
气息逼过来,黎杏没有躲,注视着他:“你要我帮你吗?”
恋爱时看了一部感人的爱情电影,女主给男主刮胡子,她当时也想这么干,一直没找到机会,他在形象管理方面一直很自律。
谢承:“好。”
黎杏拿热毛巾给他敷脸,再帮他涂匀剃须泡沫,等软化的过程,他不方便开口,她也不吱声,垂着睫毛,数着分秒,任他视线在她脸上逡巡。
浴室里很香,催情的香,呼吸夹杂其中,挑拨心绪,黎杏动作很轻,怕掌握不好角度会刮破脸,小心翼翼凑过去。
好奇怪,他今天格外的欲,眼神会吃掉人。
黎杏一点点刮干净他的胡茬,再帮他净脸,一切完成后,才对上视线,她捧着他脸,在他淡红的唇上亲了亲:“你好点了吗?”
扣在她腰上的手用力,吻又深又重地压下来。
没有缱绻缠绵,急切地要吞掉她,黎杏仰起脖子,双手撑在他胸膛。
“不要亲了。”她推他,“喉咙被鱼刺刮到了。”
“张嘴,我看看。”
“怎么可能看得到。”
但黎杏还是乖乖张开嘴,谢承要她小心点,轻轻咬住舌头。
密密麻麻的呼吸落在肩侧,吊带上打的结在他唇齿间扯开,睡裙滑落兜在胸口,黎杏瑟缩着身子。
她节节败退,抵挡不住,往后躲:“你是不是做了亏心事?”
谢承没懂,反应过来:“你脑袋瓜里在想什么。”
不是她乱想,他表现得太像一个做了亏心事的丈夫,回来对妻子的补偿,当然,她觉得他不会。
“我就问问嘛,你都没回我消息。”
“谢谢。”
“你就不能早点说?”
他重新堵住她嘴巴,下方的大理石很快变得粘腻潮湿,黎杏咬着唇,她太不争气了。
开始配合他的时候,他又像一阵风,现场刮得凌乱不堪,离开得却很潇洒。
黎杏可怜巴巴地看着眼前的罪魁祸首,谢承扯唇:“我刚想起来,你今天不想。”
一定是故意的,她不服气。
他刚刚差点都撕坏了。
谢承拧开旁边的水龙头,冲手,修长的手指看上去清清白白,不沾染罪恶,黎杏垂着眼,她今天绝对不会跟他主动开口。
她就坐在洗手台上不动,也不下来,做他没做完的事。
水龙头没有关,谢承抿紧唇,眸色又沉又黯,注视着她的脸。
“不许看我。”
“……”
脚踝被他握住。
“你自己好像不太行。”
她愈发大胆了,眼神里带着挑衅。
下一秒,身体腾空脱离洗手台,挂住他。
房子很大,她不会掉下来。
海拔高,就会缺氧。
脑海里云雾升腾,谢承很熟悉她,每一个动作都是精准打击,重重碾过所有地带。
黎杏爽了,心里还是有怨气,她不能忘记这些天她睡不好的觉,忿忿地咬他,谢承动作却依旧毫不讲理。
要离婚,要离婚,要跟这个人趁早结束协议!
许久,躺在他怀里,黎杏开始胡言乱语,声音软绵绵的,闭不上了,明天起不来,谢承太阳穴直跳:“不会的。”
地板上有三四个撕开的外包装,黎杏昏昏沉沉问他:“你是不是有次没戴?”
谢承让她放心,他还不至于在这种事情上犯浑。
黎杏亲亲他脸颊,她总想这个时候跟他多说说话:“你累不累呀?”
谢承失笑: “如果你想继续,可以直说。”
他抱住她,终于得到喘息,这段时间除了收拾老宅整理遗物,完成爷爷各项遗嘱的同时,他去找了一位心理医生,梦游吻了她的事,他一直很在意。
不想再犯这种错误。
又是填表,又是各种问题,谢承倒也配合,医生要他多释放自己的情绪,他摸不到,说自己享受一直以来的平静。
医生说他以为的平静有时候可能是种压抑,就问他,当下有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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