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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我家爱妻要和离》30-35(第8/12页)
么了?”
张翠兰轻轻给水盈顺后背道:“有孕的女子都会呕吐,这该是反应的时候到了。”
水盈答不出来,一个劲的吐,她觉得自己午时吃的饭都要吐出来了。
温清看的心都揪扯成一团:“会不会是病了?早晨的时候还好好的。”
从山上下来的时候他就觉得水盈面色有点白,摊上这么大的事,前几日还从山上摔了下来,温清这么一想就坐不住了。
“娘,你看着水姑娘,我去叫大夫来看看。”
“我,没事。”
水盈勉强喊了一句出来又继续呕吐了,温家又不富裕,她觉得没必要糟践这个钱。
张翠兰笑眯眯的望着儿子那着急忙慌的背影,连门槛都忘记抬,还给绊了一跤。笑道:“看看大夫也好,不花几个钱。”
水盈这几日都是藏着的,不想节外生枝,也是不习惯直接这么见外男,遮了面躲在帘子后面露出来一只手,大夫左右号了下脉,就是正常的孕吐,叮嘱这几日少荤腥,用些温和易克化的食物就好。还说,水盈的脉象看起来像是双生子之兆,要小心照顾,待月份大了身边更离不得人。
温清一一用心记下,付了碎银子将大夫送出门外,张翠兰在灶房重新坐晚饭,水盈捏着心口还是不舒服,一个人坐在帘子后面,忽然想要吃酸梅。
自然是不好意思麻烦旁人的,她只好压在心里面。
过了一会,张翠兰端了一碗清淡的馎饦出来,就看见儿子傻站在门上:“你杵这不进去干什么?”
温清是怕水盈有事要喊人,但凑近了又怕水盈觉得不舒服。
“看月亮,今夜月亮好。”
弯弯的一勾,像个镰刀,哪美了?
“什么毛病,你小心冻出一头。”
张翠兰给了儿子一个白眼,端了大海碗进去,水盈勉强吃了小半口就实在吃不下了。
她正在床上摸着肚皮思考纠结了半夜,觉得这世上如今已经没有一个属于她的真正亲人,决定还是不打了,将两个孩子生下来,她也算是有真正的家人了。
一夜过去,孕吐的反应没有减轻反而更重了,连清淡的吃食都吐,吃不下人就更没力气,一张小脸看起来更苍白了。
温清进门,从怀里掏出来几包酸酸的梅子,市面上有的品种他都买来了。
“你怎知我想吃这个?”
温清垂着眼皮,并不敢看她。果然她是因他而拘谨,连吃个酸梅子也不好意思开口。
“我问了几位同僚。”
他擦了擦汗湿的掌心,取了袖子里的折本摊开上前一步放在案几上,后又退一步,叉下腰肢道:
“这是清做的去澧县路线图,一路会经过二十四个驿站,耗时二十天。下面是一应所需物品,绝不叫你在外头过夜,也不叫你受颠簸。”
“若是你愿意,我们可做兄妹相称,我必定将你当亲生妹子照拂。你若是愿意,可以同我们住一起,若是不愿意,我便另外给你买宅子安置,不说过的多风光,清
能跟你保证,只要在澧县,绝不让你叫人欺负了。”
薄薄的几页纸,上面事无巨细的列了她的所需。水盈从未见过这种诚意。
“你…为何还要待我这般好。”不是应该厌恶她吗?
温清抓了抓头发,憨笑道:
“我…立志做个大善人,帮扶有需要之人。”
“多谢兄长。”
水盈起身,朝他盈盈一拜。
张翠兰排了好久的队,总算是买到了两包可口的点心回来,巴巴的打开,望着水盈。
“好闺女,你快尝尝看,山楂馅的,那小二说孕妇就爱这口。”
水盈认出来,这是她曾经在水家用来招待张大娘的点心,她竟然还记得。
大娘明明自己的衣裳都洗得发旧,是个很节约的人。
原来这世上,亲与不亲也并不全能以血缘论的。
“大娘,兄长,你们也吃。”水盈一人递一个。
“啥?!”张翠兰左右看看,这屋子里也没第三个人,然后看见她的翰林儿子回道:“多谢妹子,我不喜吃甜食。”
“啥!”
张翠兰惊讶,她就出去买个点心的工夫,这儿媳妇就要变干女儿了?!!!
温清解释道:“娘,我已经认了水姑娘…做义妹。算起来,你现在也是半个干娘。”
张翠兰嘀咕道:“我还是想当婆婆。”
水盈:“干娘,你说什么?”
张翠兰:“我说我高兴,我要高兴死了!”
“那什么,好儿子!这么好的大事,该庆祝庆祝,今天的晚膳就交给你做了,多忙几个菜啊。”
温清挽了袖子去灶房,不多时炊烟袅袅升起来。水盈讶异,时下读书人都讲究君子远庖厨,她从不知男子还可以去灶房做这些事。
“兄长…果真能干。”
张翠兰:“脑中生了疾。”
水盈:“兄长生了何疾病?”
张翠兰:“找骂的疾病。”
“……”
张翠兰不仅想要骂这个儿子,还跑去灶房动手,捏着他耳朵:“你个蠢材!这仙女都落到咱家了,你怎么还把人往外推呢?你不会是嫌弃她嫁过人,肚里有旁人的孩子吧?”
“不是。”
“那你搞什么名堂?”
温清给灶膛里添了一支柴火,橙黄的火光拓在他面上。
“娘,你别管了。我只当她是妹子。”
正一品摄政王,六品小县丞…怎么看的上。
能守护她下半辈子就很满足了,他想。
持续了半个月的国丧总算是结束,温清也该去上任了。温母是个能干的,早几日便开始准备好,能用的上的都带走,用不上的典卖换成了银钱,温清还置换了一辆更宽敞舒适的骡车。
忽的,前头来了一辆华丽的八驹马车,温清认出来,这是新上任的摄政王陆是的马车,暗道倒霉,远远的就赶了骡车远远退让到一边巷子里。
陆是端坐在车架里,连日来都休息不好,他半支着额靠在扶手上闭目养神,过分苍白的面色掩在青色的帐子后面。
忽的,他掀开眼皮,大手掀开帘子折腰钻出车壁外。
“王爷?出了何事?”多宝赶忙问。
陆是的视线前后在大街上扫射,却看见一切如常,并无特殊之处。
可他刚才分明感觉到了水盈的视线,难道是错觉吗?
“她…好像在这附近。”
多宝:“王爷,您该好好歇歇了。”
陆是捏捏眉心,他睡不好。自打水盈丢了他就睡不好,夜里总能梦见她的身影。
都是瑞王那个狗东西,“去天牢。”
有些仇,也该彻底清算了。
陆是的车架离开,朱雀大街上慢慢恢复秩序,张翠兰小声问:“那就是你先头的丈夫?”
水盈缓慢点了一下头。
张翠兰嘀咕道:“怪俊俏的,自己儿子这么一比,是有点入不了眼。”
先不说那华丽的八驹车架,那人站在车头,身量颀长,面如谪仙,更别提那通身的矜贵气派,看着就让人心神荡漾膜拜。
“亏的我年轻时候没见过这么个人物,我家那早死的老头子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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