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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我家爱妻要和离》35-40(第4/10页)
,失去这大好机会?”
“王爷急什么,稚童怎能服众,不服不甘的又不止是你一个。王爷大可以坐着看戏,事发之后手下那些人的力量补充壮大自身。”
“本王还真是找了个好谋士,”宝亲王轻佻一笑,指背流连在水晴面颊上:“这么美的一张脸,摄政王真是暴殄天物,心肝冷硬。”
水晴冷脸扭过面,杀母之仇,杀她之恨,她都会一一从陆是身上讨回来。
温清没有在家乡多留,用过饭便稍作休息便直接锁了家门重新启程,又花了四五天的时间到了澧县。
县衙是前殿后寝的格局,前面是生堂判案的地方,后面则是居所。
温清安置好行李便直接去前院和前任县太爷交接。张翠兰还从未住过这般宽敞的住所,笑的露出一口大白牙到处看。
“养了我这儿子真是享福了,享福了!”
水盈笑:“兄长为人清正,以后官肯定会越做越大,干娘你的福气还在后头呢。”
张翠兰心念一转,指望自己那个儿子主动肯定是不行了。
“盈娘啊,你真的不打算回去了是吧?”
水盈点头:“干娘为何有这一问。”
张翠兰把她扶着到椅子上,搓了搓手心的汗道:“我有个想法。你看,你肚里的孩子没父亲,我儿子他又……唉!这没子嗣男人抬不起头。”
“我想啊,不若对外宣称你们是夫妻,这样你的孩子不会被人议论欺负,我儿呢也能抬头挺胸过日子,你觉得如何?”
水盈摸着肚子沉思了一下,陆是那人偏执,还有葡萄跟石榴还困在上京。
若是有一天被他查出来自己没死…温清的性命怕是不保。
“干娘,你别灰心。我观兄长是有福之像,定然能治好顽疾,他一定会有属于他自己的子嗣。”
张翠兰仔细往睡眠的面,发现真是一丝男女之情也没,只是恩情。
这臭小子,还偏偏一头往里头栽。
“行吧,若是那日你觉得不便,想有个依靠,改了主意,你再跟我说。我们庄户人家没那么多规矩,多的是寡妇的,你肚里的孩子我能把他们当成亲孙子疼。”
“多谢干娘。”
张翠兰又拿出来几张银票,塞给水盈:“哪有退婚收女方银钱的,这钱当年清哥儿便叫退还给你的,我知是你心善,没想到还有你用上的这一天,你自己存着,自己用起来也方便。”
水盈把银票推了回去。
“我是做了准备逃出来的,我有银子,若是那日缺了嚼用再找你借…干娘,你叫我拿回银子便是将我当成那没有心肝的白眼狼,我是万万不好再麻烦你住在这里的…”
张翠兰推拒不过,只好收了银票,想着以后花在衣物上花给水盈。
转过身,就看见自己儿子站在廊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听没听见水盈的拒绝。
水盈顺着温母的视线望过去,廊下温清浸润在夕阳的余晖中,青色长衫,黑黢黢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似有千言万语,又凄绝悲凉。
下一瞬,他唇边勾起温和淡笑,提起直裰迈步进来,嗓音清润。
“妹子,我去给你挑了个小婢子,你看看是否得用。”
他眼中带着淡笑,看起来心情不错,水盈疑心自己看错了。
“过来,见过你家主子。”
是个长脸的婢子,性子文静,规规矩矩地给水盈行礼,名唤春禾。
春禾原先在大户人家做过婢子,不需要再另外调教便可以直接用,水盈看着挺满意的,就留下了人。她把买婢子的钱也给了温清,带着人回了房中,使唤婢子起来就舒心多了。
张翠兰扯了扯儿子,“你让她花这冤枉钱干啥?我就能伺候她,什么都做得来。”
温清:“娘,她不好意思使唤你,更不好意思使唤我。你没发现吗,她几乎不对你我提要求。”
温清一头扎进建设澧县的民生公务中,他翻阅这个县的县志发现这里地势低洼,有淮河,黄河,长江多支支流途径这里,到了夏季洪灾频发。如今已经到四月底,抗洪的事该准备起来,一头就扎进河堆里,每日都弄的一身土回来。
水盈也在机缘巧合之下收了一个绣坊。
花琅绣坊是澧县这里一家经营了几十年的老字号绣坊,坊主风二娘是个能干的,父亲亡故,母亲是个药罐子,她以女子之身撑起了绣坊。两年前招了个赘婿李平安,一年前李平安被人带着染上了赌瘾,一个月之前竟输了足足两千两银子。
风二娘很清楚,这就是她的竞争对手霓裳阁和赌坊老板一起合作使的阴招,冲着她家这祖传的绣坊来的。
她不欲还这银子,休了那赌鬼赘婿,但赌坊的打手日日来这里闹事,绣娘根本没办法做活,害得她已经拖欠了好些生意。
听说来了新的县太爷,她挺着四个月的身子击了鸣冤鼓告诉状,可她那夫婿有实打实的欠条,又一两银子都没有的被赶了出去,根据本朝律法,她的确要还这笔钱。
水盈冲作幕僚在屏风后面记录着案脉,眼珠子一转立时想到了一个主意。
风二娘脚步虚浮的走出衙门,忽然被春禾请去后衙,水盈跟她相谈甚欢。
去绣坊看了两次,又看了她们的账目,之前的收入倒也是很不错的。风二娘性子泼辣人也直爽,已经是个很成熟的生意老手。
她不方便抛头露面,收下风二娘的绣坊就很合适。
只是她身上全部带出来的银钱只有六百两,名义上将绣坊卖给水盈,实则算是她们二人合伙的,绣坊平日里还是风二娘打点,水盈只需要做跷脚老板,每个月固定收银子就好。
这个收购法子对风二娘来说无疑是最好的,澧县的那些富户知道她遇上了难,也有人来收购绣坊,做的都是趁火打劫的事,甚至有人出价五百两。
水盈却只要一半,这绣坊一半还是她的。
有了这笔银子,风二娘又把家里的房子抵了,加上绣坊的钱,勉强凑了两千两,生意总算是重新上了正轨。
水盈对做衣裙颇有见解,给她描上京的时新花样子,也亲手设计些好看的款式,太过投缘了,有时候说着说着到了休息的时辰而不自知。
陆是奔袭了一千多公里,独属于摄政王的银牌硬是让士兵打开了城门,穿着铠甲的士兵闯进后衙列阵,陆是就这么走了出来。
但他这次来的命运着实是不好!
这衙门比不上他的府邸,但也着实是有些距离的,水盈早在听见那砸门声,独属于军队的整齐脚步声中就意识到是陆是找来的。
从后院到前院,虽然士兵的脚步足够快,但也够她和温清相互望一眼就知道对方的意思了。
陆是没有直接的证据,怕只是一些蛛丝马迹的猜测,毕竟水盈和温清订过婚,又在那个档口离开,水盈其实早就觉得,或许陆是能猜到她被温清所救,或许还会找过来。
于是,陆是一脚踹进后牙的正门,温清一副被人扰了好梦的样子,刚掀开纱帘,就对上陆是一张寒气逼人的脸。
他直奔床笫,大手掀开帘子,望见被子里的女子,龇着目扯开,只有着着寝衣浑身发抖的春禾扑进温清怀里。
“敢问王爷何故作践我的通房!”
陆是只冷冰的望着他:“你可有拐走本王夫人?”
温清一副疑惑的神情。
“王爷的话下官听不懂,还请王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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