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我家爱妻要和离》35-40(第6/10页)
。
风二娘:“青天大老爷还请莫要见怪,奴家实在是没见过您这么好的官,太过敬重您了!”
温清不习惯这般直白的话,朝水盈略颔首:“妹子,我先回屋了。”
“兄长自便。一会我有事寻你商量,我先送二娘出去。”
温清的目光注视了她一瞬又移开:“好。”
风二娘:“好妹子,这县太爷大好年华怎的也不成个婚?”
水盈:“你不会是对我兄长生了非分之想了吧?”
风二娘:“你啊,还不清楚我的性子,我是不会再嫁人了。我就是好奇。”
水盈;“兄长他立志造福百姓,心中没有儿女私情。”
风二娘好奇:“不是为你吗?”
“你想多了。”
“我看是你想少了吧。”
望着水盈一副你不懂的表情,风二娘好笑地弯唇,到底是谁不懂。
不过人与人之间本就参差不齐。
想她也有貌有财帛,也有不少男人对她说喜欢,却连个姓氏都不愿意抛下。
挑来挑去选了个好拿捏的,谁知道这废物在外面充大爷,人家弄个套就钻了进去。
风二娘左右看了看,这里也没个外人:“说真的,那么俊朗的县太爷,你有没有再成个家的打算?”
“你想什么呢,我当他是兄长。”
“真的一点不心动?”
“我没有再成家的想法,我肚子里有亲人呢。”
怪道看不出来温清对她的情谊,合着是完全没那个意思。
想到那夜见过的人物,这两个男人都是人中龙凤啊…为啥她招来的都是烂桃花?
真是不能比较,一比较她容易郁闷,她还是好好经营绣坊吧。
“走了走了,你挺着个肚子别送了,记得咱的正事。”
温清急忙沐浴换了身干净衣裳叫了水盈过
来说话,得知是这种小事情一口应下来。
“兄长,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难事?”
温清诧异,难道他表现得很明显?
“没,一切都还算顺利。”
水盈:“兄长,你我如今也不算是外人,你水利上的难事不妨跟我说说,或许我有主意也说不定。”
温清心中有温热的暖流滑过,他好喜欢这种关切啊。
“就是,”他苦笑一下:“银子不太够,朝廷也要不到银子。”
水盈:“让这边的富户募捐呢?”
温清苦笑一声,他早就做过了,但收效甚微。
抗洪自古就是贪腐重地,尤其是澧县这种经常遭遇洪水的。每任县丞都要从这里捞上一笔,时间长了,县丞不管是在老百姓还是富商的心中都没有威信,每个富户象征性地捐了一百两,没一个多出钱的,跟商量好似的。
温清已经把县衙所有的银钱都用上了,下个月衙役的俸禄都要发不上了。
水盈问:“那兄长还差多少?”
温清日日都要将这些账目盘一遍,就想着怎么能节省开支。
除了泥沙这些材料不能省下,还有徭役的活本就很重,温清不愿意再克扣吃食,容易死人。
“如果想不点不收灾,再少还缺一万两。”
一万两,那是很大的缺口了。
“我帮你想想法子。”
温清不觉得这一万两银子好筹措,想到之前自己信誓旦旦的说要兴修水利,现在脸有点臊的慌。
自己做了这事才知道其中的阻力,银钱人力都有很大的缺口。
只有他一个人在努力,旁人都是在用敷衍的态度,包括那些老百姓。
因他今年要盖的堤坝坚实,征用的徭役人数多,日子长,大家也都是怨声载道的,即便他亲自出力和他们一起干活,也没讨到多少拥护,唱衰的声音依然很多。
他确信自己做的事好事,但现在大部分时候却总觉得自己在禹禹独行,这很消耗人的精气神。
“往年常决堤的地方我已经修的牢固,至少伤亡不会比去岁多。妹子别太耗费心力。”
没成想,次日清早,水盈就交给了他一份折页,上面清楚的列了几个筹钱的法子。
水盈解释道:“我观澧县的富户门做生意颇有些没下限。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设立商会会长,给予会长一定的权限,也是将他们架到一定的高度对兴修水利的事不再甩袖子。”
“谁不喜欢做话事人?这些富户必定会为这个位置争执起来,那就要讨好你,实实在在地掏银子。”
“再在澧县的城门处修建一个阀阅停,将这次捐赠银两富户的名字雕刻上去。这种青史留名又能博得名望的好事想必他们必然会乐意,再就是这筹集的银两和用处都作公示,让所有人都看到你这次修水利的决心。”
温清捏着薄纸的骨指绷直:“…你看好我做这件事?”
水盈:“兄长为人清正,妹妹相信兄长定能阻了今年的洪水。最重要的事…其实兄长可以借摄政王的名头,壮大自己的背景,这样朝上面要钱多少能弄来一些。”
所有人都知晓,当朝摄政王陆是在三日之前曾经深夜造访澧县县衙,不管他来的目的是什么,外人只知道新来的县丞似乎和摄政王是认识的。
温清犹如吸饱了雨水的大树,那些细细的脉络又聚攒了无数的力量。
当即提笔写了请帖邀请了上面知府等上峰于五日后来县衙作客。
找了工匠极速赶了阀阅亭子出来,那些富户果然很吃这一套,争相要做个大善人。
水盈亲自操持了一顿正儿八经的晚宴,那些菜式都按照上京的精致样式来做,昭示着温清并非是一眼到底的寒门背景。
过了半月,上头果然拨了一万两白银下来。其实每年朝廷都会给受灾的州县发防洪的银子,只是这些钱途径多少手,七折八扣,往往用在修建河堤上的便是薄薄一些面子工程。
温清这边大喜,又广发月钱招募更多的河工,管三顿饭还有工钱拿,那些汉子争相加入到修河堤里面。
转眼两个月过去,澧县也迎来了雨季,今年的水位比以往的年份来的更高,即便有结实的堤坝温清也不敢掉以轻心,一些最底层的穷苦百姓房子都是用泥土堆砌的,尤其是一些地势低洼的村庄,澧县的雨季足足要持续一个月,穿着蓑衣到处巡视。遇见危房便直接让那些人搬出来,转移到安全的地方去。
大半月过去,这次没有一个村落被洪水冲击,更没有一例溺亡。
隔壁县受洪涝严重,半夜竟有人凿开澧县的堤坝泄洪过来,好在温清一直派人看守着,即使有人发现了情况:“大人,不好了,丰县有人在凿我们的堤坝,人数众多,我们的人怕是顶不住了。”
温清手里的快走啪的掉了,连蓑衣也顾不上穿一边往外跑一边瞪靴子。
张翠兰气的掐腰大骂;“世上竟有这种无耻的百姓!自个人遭了灾也要让别人尝尝。”
水盈沉思一会道:
“普通百姓受了洪灾只会找地方躲,谁会想要凿别人的堤坝泄洪?我听兄长说今年的雨水比往年都丰,怕不是丰县损伤太重,县丞怕担责想到的鬼主意。”
若非是官府的主意,哪个百姓能精准的想到哪个堤坝能把洪水泄到澧县来。
张翠兰咋舌:“还能这么当父母官?这不是害人!”
洪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