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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撩的金丝雀竟是疯美人》40-50(第11/21页)
【帮我把观宸的房子卖了,尽快出手。】
“卖了?”
第二日中午十二点整,观宸大平层门前准时出现两道身着黑色西服的人,夏舒然冷着脸重复一遍:“这套房子,被转手了?”
长发利落扎起的马尾女人说:“是的,昨晚房子的主人委托我们尽快转手,今天上午已经确定好买家,所以,还请夏小姐半小时内离开这里。”
夏舒然说:“过户手续应该还没办,我出双倍,从新买主手中买回。”
马尾女人为难:“夏小姐,这恐怕不行。”
夏舒然:“三倍。”
马尾女人旁边的短发女人小心翼翼地说:“夏小姐,这套平层被以一块钱的价格出售,你出三倍,也才三块钱……”
夏舒然:“……一块钱的价格?”
夏舒然被气笑了,周若木这是什么意思,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她,她们之间的情谊只值一块钱吗?
许是料到她的想法,短发女人说:“周小姐说,卖出的一块钱,转送给买家,就当是幸运币了。”
换而言之,免费。
夏舒然沉着脸:“买主是谁?我以市场价三倍,买回这套平层。”
短发女人:“抱歉小姐,这是顾客隐私,我们无权泄露,还请你尽快离开这里。”
说完,两人就守在门边,等待夏舒然离开。
年幼时被抛弃的画面在夏舒然脑海中闪过,多年后,她再次被放弃。
为什么?
她终于遇上一个全心全意对她好,满心满眼都是她的人,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只是想时刻监视周若木的想法,想将人留在身边,为什么会走到这个地步。
周若木明明还是喜欢自己的,明明自己再努努力就能将人追回来的,可偏偏那部手机坏了,偏偏让埋藏的代码软件被发现,为什么上天都不站在她这边。
夏舒然站在观宸前的空地,仰头望着天空。今天的天色如她的心情般阴暗无光。
她给向伊打电话,让对方查一下购买这套大平层的人是谁。
这个时候,周若木在哪?
夏舒然鬼使神差地打开软件,象征周若木的小人头像停留在一处位置,她放大看。
在祈境。
去祈境找她吗?
周若木会愿意见她吗?自动玻璃门连接的扫脸打卡机中,属于她的人脸数据应该被清除了。
她进不去。
她可以等祈境的人进入时,跟着进去。
夏舒然舔了下干涩的唇,无意中扫到停在附近的一辆车,后视镜中的她妆容有些脱,两天没卸妆,她的皮肤状态开始变差。
指尖在脸颊点过。
她这个样子不好看。
周若木看见也不会生出怜惜吧。
夏舒然自嘲一笑。她到祈境附近的酒店开了间房,下单了瓶卸妆油等物件。
她要把自己收拾收拾,用最好的状态,等待与周若木的下一次会面。
向伊的电话是在一小时后打来的,彼时夏舒然刚洗好脸,敷上面膜。
向伊说:“夏总,查不到买主的信息。”
夏舒然不意外地挂断。
“我该怎么办呢?”她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询问,“我好像没有办法了。她连话都不愿意跟我多说。”
“她真的好讨厌我的样子,”夏舒然回忆起周若木的冷淡,重重闭上眼。她感受过那人的炽烈热情,两相对比,那份冷淡更能刺痛她,“她为什么不能属于我呢?”
段寻霜听着电话中好友的倾诉,将前因后果串联后,惊异于对方的大胆。
除却单纯的身份隐瞒,竟还监控对方的手机。
但现在不是指责的时候,夏舒然想要的是解决办法。段寻霜沉默片刻后,说:“你们两家……”
“寻霜,”夏舒然轻轻打断她,“我有个更重要的事想要问你。”
段寻霜温声:“什么事?”
夏舒然说:“我在她心口的纹身下,埋了个可以定位的小东西。”
段寻霜:“你……”太疯了。
夏舒然说:“我要不要主动告诉她?”
周若木在发现手机内的共享后已经成这样……
夏舒然想起纹身时,她和周若木约好要一起纹,但周若木纹完后,怕她疼,没有让她跟着纹。
她心脏紧缩:“我不敢告诉她。但被她自己发现,她会恨死我吧。”
“你说,我把她带到沪城,会不会好一点。”
作者有话说:
我记得,我是个甜文作者啊
第46章
沪城是她的主场, 只要将周若木带到沪城,她能依靠的就只有自己,届时她和周若木之间的问题是不是就迎刃而解了。
夏舒然迟疑地说出这句话后, 電话那头陷入漫长的无声。就在她以为電话被挂断时,段寻霜劝她冷静的话传出:“我不太清楚你们的感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我不建议你这么做。会起到适得其反的效果。”
夏舒然当然也想到了可能出现的逆反效果, 她仰靠在盥洗台邊沿,橙黄的灯光落在发顶, 让她有些晕。
她目前无法知晓周若木的真实想法, 只能根据紋身下的定位确定周若木的位置。
她给邬思凡发送了好友申请,没两分钟, 邬思凡回了她一个:【不好意思啊, 暂时不方便加你。】
夏舒然抿唇, 感受到脸颊的紧绷, 是面膜敷得时间过长。她捏着邊角,直接拽下扔到垃圾桶,转身用力洗了洗脸。
她的脸色还是有些難看, 昨天她乖乖听了周若木的话,好好睡了一覺,虽然被噩梦惊醒了几次, 但睡眠得以补充, 眼下的乌青淡了许多。
和周氏的合作还在推进, 周氏项目組和夏氏项目組有个共同的群聊,夏舒然点开群聊, 没看见熟悉的微信头像。
周若木在前几天就退群了。
后续与夏氏对接的是另一位主負责人。
夏舒然给周清语发了条消息:【周總, 方便出来聊聊吗?】
周清语隔了半个小时才回她:【抱歉,夏總, 这几天的行程已经被安排好了,空不下时间。】
这种借口素来都是夏舒然用在别人身上的,没想到有一天会被人用同样的借口拒绝。她直接将自己的目的发出:【周夏两家的合作,我要周若木全权負责,从头跟到尾。】
周清语:【项目組人员构成由周氏自从决定,夏總无权指定。请相信,周氏会让夏總满意的。】
夏舒然:【如果我一定要周若木負责呢?】
周清语态度强硬:【那就只能期待与夏总的下次合作了。】
接连被拒,夏舒然无力地叹口气,揉动胀疼的太阳穴。强硬手段不能用,怀柔手段不管用。
她从未遇到这么棘手的事。
祈境内,周若木坐在邬思凡身侧,捧着平板,脑袋一点一点的。邬思凡偏头看她好几眼,在周若木脊背严重佝偻,头又一次低到桌面后,她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喂,你干嘛呢,意志消沉成这样?”
周若木咕哝:“困。”
邬思凡嫌弃:“可别吧,你从上午到现在一直这样,困好几个小时啊。”她将手机递过去,是外卖界面,“喝什么?”
周若木点了惯常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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