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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撩的金丝雀竟是疯美人》60-70(第4/26页)
以呢?”
私生子死死盯着面前的屏幕。
夏舒然说:“我在问你,主意是你出的,还是曾浩出的。”
从母亲离世后,她好像就不再期待家人的爱了。年幼时幻想过的父爱,也在一次次漠然中消耗殆尽。
她知道夏父给两个私生子留了后手,她念及那份微弱的亲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直到夏父他们开始对她动手。
私生子怔愣了瞬:“小时候烟头是烫你脑门上了吗!你听不懂我在说什么是不是!你这辈子都得不到你想要的亲情!你听见了吗!亲人都能一起害你,你到底是有多失败!你这种人,将来……”
保镖一脚踩在他的后背,私生子闷哼声。
夏舒然懒得再听他说这些:“那就是你和曾浩一起商量的结果,”她微微歪头,看着屏幕內那张变形扭曲的臉,叹气,“抱歉,说实话,我连你的名字都不记得了。”
私生子眼睛慢慢睁大,猛地挣扎起来:“夏舒然,你个……”
没给他继续骂下去的机会,向伊使了个眼色,保镖抬手讓他下巴脱臼。
夏舒然恹恹地:“连同之前那些证据,一并送过去。”
向伊:“好的,夏总。”
視頻切断,夏舒然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在腹部位置,拇指摩挲虎口位置。
幼时的记忆被她刻意遗忘,可时不时会蹿上脑海,留下苦涩的痕迹。她挽起袖子,室內被钻入的月光映照的朦胧,手臂那处被烟头烫伤,经年难以消除的疤痕在细腻光滑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余光瞥见手腕內侧偏上的字母,曲指抚摸。应景般的,手机震动,那个“Z”字母的主人给她发了条消息。
周若木:【我洗漱好了,你忙完了吗?什么时候視頻。】
夏舒然指尖触碰到消息框,打下一个字,又删除。
她长久地盯着这行文字,直到手机在掌心震动。
周若木:【我看见上面显示“正在输入中”了,你干嘛呢,不方便的话就算了。】
那行小字仅跳动一瞬,但还是被周若木捕捉到了,她忍不住咂舌,这个点,夏舒然该不会还在开会,不方便回消息吧。
发完这条消息,周若木丢下手机,捋捋湿漉漉的长发,跑去吹头发。吹风机的声音掩盖了消息的震动声和視頻的铃声。
等周若木吹完头发,捞起手机看时,数条未接视频密密麻麻的落在屏幕中。
周若木“啧”了声,懊恼自己将手机静音了。
夏舒然给她发十几条消息,在解释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回复消息,以及向她道歉,让她别生气之类的话。
周若木烦躁地揉揉吹干的长发,直接拨了通視频过去,那头秒接。
“刚刚去吹头发了,”周若木发丝凌乱,用手抓抓,“手机静音,没听见提示音。”夏舒然的背景过于昏暗,只有屏幕冷光打在女人脸上,周若木拿起桌面上的玻璃杯喝了口牛奶,问,“你那邊怎么那么暗。”
夏舒然恍然回神,弯弯唇:“不想开灯。”
周若木没多心:“好吧,你现在不在公司了吧。”
背景不像,倒像是在书房,后面的书柜,周若木稍有印象。可惜她不是个爱看书的人,书房对她来说,几乎是摆设:“我跟你说,我姐就是纯把我骗回来的,不然我还能在沪城呆几天。当然了,主要是想多体验体验沪城的风土人情……”
夏舒然听着视频那头人喋喋不休的话语,眉宇间的色调渐渐柔和,她注视着屏幕中张牙舞爪,捏着玻璃杯的手不时往上扬起,而后愤愤地怼在唇邊,喝下一大口。
长久没听见回应,周若木瞪她:“喂,你听我说话了没。”
夏舒然点头:“在听。”
周若木:“那你怎么不说话?”
夏舒然:“想听你说。”
周若木:“行吧,对了,你还要忙多久?奶奶想你了。”
她堂姐不允许她出本城,只能等夏舒然过来找她。
夏舒然问:“那你想我吗?”
周若木:“不想。”
夏舒然故作伤心地低下头:“好。”
周若木:“……”这女人真能装模作样,她小小声,以极快的速度,字音在口腔中滑过,“一点点想。”
夏舒然听见了,她笑说:“我也想你。”她带着手机,将书房的灯打开,角落里的那丝黑暗被一并驱散,“还差点收尾工作,后天去本城。”
周若木:“那……快了。”
夏舒然:“嗯。”
周若木听出她声音的疲惫,关心:“这两天辛苦了,早点休息,我先掛了。晚安。”
夏舒然不想掛断,她想听周若木的声音:“不累。”她诚实,“我想听你的声音。”
听周若木的声音,能让她的心情很平静。
如果……周若木在她身邊,就更好了。
周若木想也没想的答应:“行啊,那就先不挂,你去睡觉吗?”
夏舒然:“还没洗澡。”
周若木眨眨眼:“你该不会想让我陪着你洗澡吧。”
夏舒然反问:“不可以吗?”
她们之间早就坦诚相待了,何必在乎在这。顾虑到周若木死要面子的脾性,她说:“转语音通话,我把我这边的麦关掉,你唱歌给我听。”
真会使唤人的,周若木心想,但嘴上却是:“你想听什么歌?”
夏舒然:“都好。”
她只是想听周若木的声音,她能感受到声音主人对她的眷恋,就像她对周若木的依赖。
淅淅沥沥的水流涌下,夏舒然仰着头,听手机里传出的歌声。在水流的掩盖下,歌声并不明显,若隐若现。
“声音大点。”夏舒然抹了把脸,语音里的歌声未停,她记起自己将麦关了,周若木并不能听见她的声音。
她将手机的音量调到最大,终于能清楚的听见那头的歌声,和不时歌词唱错后的碎碎念。
洗漱完,夏舒然在周若木的清唱中回到主卧,坐在梳妆台前护肤。
接连唱了二十几分钟,周若木唱得口干舌燥,大口喝了几口水后,她叫道:“夏舒然,你掉下水道了,现在还没洗好!”
她事先问过,夏舒然说她不洗头。
感受到那头的炸毛,夏舒然打开麦,温温地说:“刚洗好。”
周若木毛被顺好,嘟哝了句什么,夏舒然没听清,不过不会是不好的话。
晚上睡觉的时候,周若木念着故事哄她睡的,声音被刻意压得很低,手机放在枕头,夏舒然闭上眼睛,坠入梦乡。
周若木读了快一个小时,搜出来的故事被念完,她輕轻呼唤女人的名字:“夏舒然。”
无人应答。
周若木:“晚安。”
她同样将手机放在枕边。
一觉睡醒,周若木打开手机看,语音通话还在保持,她试探地说了声:“早。”
那头窸窸窣窣发出声响。
夏舒然醒来时见语音还没挂断,怕自己的动静吵醒睡梦中的人,于是将麦关了。
她打开麦:“早。今天这么早就醒了?”
周若木哼哼唧唧地在床上滚了圈,揉眼睛坐起:“对啊,明天某人要来,我今天得先约人出去玩玩,多享受享受自由。”
夏舒然:“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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