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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你不可能是我学姐[女尊]》70-77(第13/14页)
小时的班。
七点走出大楼,娃娃脸——于欣正站在大楼前,手上拿着把长柄黑伞。
看到我的时候,他笑了,露出两个小酒窝,“你也加班啊,工作结束,想不想奖励自己,咱们一起去吃顿大餐?”
“不了吧,”我也笑,“情人节哎,路上都是情侣,我怕我控制不住一把火点了她们。”
小酒窝没了,但于欣还是笑着的,“行,那我自己去奖励自己了,拜拜。”
“明天见。”
进公司以后我才了解到,小姑大四,于欣在T大读大三。
我大一入学的时候,于欣出国读研一。
看看,多么有缘无份。
注定错过。
所以最好还是别开始了。
我对他没有心动的感觉。
一点都没有。
耽误人家不对,不如直接拒绝来得更好。
我租了个高层公寓,有巨大的落地窗。
窗外霓虹常亮,B市的夜晚,没有黑暗。
我耽误过一个人。
醇厚酒香入口,我才想起来,我曾经耽误过一个人。
和我同级的一个同学,和我同在学生会工作,一来二去熟悉了,就好上了。
大一下半学期到大二下半学期,一年多一点的时候,我们分了手。
他提的,他哭了,“林佳树,你是不是从来都没爱过我?”
“我爱你,”我答,然后问:“为什么要和我分手,是我对你不好吗?还是你有了其她喜欢的人?”
他说:“你对我很好,但你不爱我,你把恋爱当作业,认真完成,但你一点都不爱它。”
感情强求不了,好聚好散。
我拥抱了他,任他眼泪沾湿我的衣服,轻声安慰,而后离开,再没回过头。
我和他交往一年,投入了很多。
没想到他居然会这样想我。
他想得太对了。
他应该不知道,我是真的尽力了。
我投入了很多,除感情以为。
我尽力让自己爱他,但没用。
我为他准备生日礼物,因为男朋友过生日是要送礼物的,不是因为我想看见他开心的笑。
我们一起去吃饭,因为情侣是要一起去吃饭的,不是因为我想见他。
这样的例子太多了。
谈了场恋爱,我知道了我好像不会真的去爱一个人。
我确实能对一个和我没血缘关系的人好,但全然出于礼貌,不是发自内心。
然而爱情不是礼貌。
在看到小姑求婚的时候,我更加知道。
我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和一个人在一起了。
当年,我问那个人他是不是有别的喜欢的人的时候,心中连点波动都没有。
甚至想听到肯定答案,早点从那段关系中解脱。
反观小姑和小姑父。
她们在一起好几年,小姑依旧担心小姑父会不同意她的求婚。
爱会让人不理智、会让人不自信、会让人将自己的一切都托付给对方。
我看着感动,但也不解。
看她小姑的样子,也不像是装的啊。
别人的爱情。
难道真的能这么伟大?
我很羡慕。
但也仅仅只羡慕这样的爱情。
太单薄的,我不想再去触碰。
没意思。
无聊。
不如搞钱。
反正每个人都不可能事事顺利。
我找不到能让我爱上的人,小姑考不下来驾照,上下班还得自己正君接送。
也说不上来谁更惨一点。
小姑父毕业以后没有再学生物,加入了她姐姐的公司,成了一名游戏策划。
游戏市场已属红海,新公司想杀出重围太难,不过顾心远的公司在投资方面不用担心,顾家有钱,小姑家也有,更何况顾心远本身技术和团队人才优秀,哪怕是在外融资,都能拿到不少。
总归都挺好的。
直到我听到了一个消息。
关于小姑的。
听完觉得天都塌了。
一连确认了三遍,“你真的考过科二了?!”
小姑还挺淡定,“嗯。”
我脑中第一反应是……
“你别是贿赂考官了吧?”
小姑一如既往,言简意赅:“滚。”
那年小姑二十八岁。
比我预料的她能过科二的时间早了太多。
我一直以为她得等到八十二岁才能过。
就像我遇到我的命中注定一样。
那时候我躺在病床上,满身插着续命的管子,意识模糊间看到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小美男,恍若天使。
然后我恋爱了,我要娶他,要将我所有的财产都给他。
临终脑残的我和没忍住被金钱所勾引的小美男领证结婚。
之后我走进坟墓,小美男过上死了妻主一夜暴富无拘无束包养小白脸的凄凉生活。
我把这些和于欣说的时候,他笑得酒窝里能盛下两壶酒,“你很有想法,为了这个目标,先好好赚钱多存点儿吧,搁以后几千块说不定只能买个煎饼,人家小美男才不嫁你呢。”
我也笑了,“有道理,通货膨胀是公平的,它不会饶过每一个人。”
后来于欣说,他要去相亲了。
一个人过有点寂寞,挺无聊的,准备找找,看能不能找到个合适的搭伙过日子。
说这些的时候,他看着我。
期待或是什么的,我不太想探究。
我看着他,说:“祝你成功,到时候给你包个大红包……也不能太大,我还得给我那没见过的小美男留点儿呢。”
小姑的驾照很快拿到了,大约是科二过了给了她不少信心,她科三只考了两次,第二次过了后当场考科四,当天拿证。
为了庆祝,小姑父亲自下厨,做了顿隔壁小孩儿闻了都不想再和他做邻居的贼难吃的饭菜。
小姑吃了很多。
临走的时候,我拍拍她的肩膀,“小姑啊,你买点胃药,多撑会儿,省得死在半夜小姑父送你去医院的路上,完了小姑父再被判个过失致人死亡,那乐致也太可怜了。”
乐致是小姑的女儿,现在七个月大了。
小姑正在收拾东西,头都没回一下,“滚。”
我还没说话,倒是旁边婴儿车里的乐致歪了歪头,“滚。”
全屋寂静,小姑父急忙跑到乐致身边,“宝宝你什么都没说你记住,爸爸不允许你开口说得第一个字是这个。来,跟我念,爸爸。”
乐致:“滚。”
“……”
小姑父:“妈妈!”
乐致:“滚。”
乐致挥舞着小胳膊,咯咯地笑着。
小姑父气得差点把我和小姑一起打一顿。
听说很长一段时间里,乐致都只会说那一个字。
再四年后,我参加了于欣的婚礼,也很盛大。
我却没什么感觉了。
这几年参加了不少人的婚礼,早就免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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