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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程儿》30-40(第9/23页)
程重重打掉他手:“老实点儿!”
戚时闭了嘴,思量着当下何老三肯定恨得他牙痒痒,正打算让人拿着他手机再去订个房间,刚涂好药的眼睛就被人拿绷带蒙住了。
一圈、一圈、又一圈,紧紧缠绕的绷带遮住人眼,何湛程面无表情地站起身,在人脑后打了死结。
戚时这下是彻底看不见了,整个人陷入漆黑,让他很没安全感。
他抬手绕到脑后就要解开,两手腕却被人一把攥住,接着,眼前似乎是牛仔裤链拉开的声音,嘴边,某种滚烫的、青筋暴起的东西,轻轻擦着他的唇。
戚时一怔。
头顶人居高临下道:“张嘴。”
戚时张嘴就要拒绝。
那人在他拒绝之前,果断强势侵入,然后大力抓着他的头发,完全填鸭式捅入他喉腔,不给他有丝毫反应的机会。
戚时喉咙被折磨得几次要干呕出来,又被迫吞咽着,他被蒙住的眼睛也挤出了疼痛的泪,那人却看不见。
那人看不见,就不会心疼他。
戚时气得眩晕无比。
何老三,很好,一个货真价实的畜生,让他比刚才那个姿势还要受凌辱百倍!
戚时沉默地流着眼泪,备受屈辱地任人宰割,他很想说话,他发誓等他重见光明了,他一定要弄死何老三!
什么狗屁的爱,什么缠绵悱恻的恨,全都比不上他戚老二今晚遭受的奇耻大辱重要!
奈何两侧脸部肌肉却早已僵硬,喉咙也遍布xing腻,别说开口讲话了,他连声音也发不出。
那人瞧着他蒙眼的绷带都哭湿了,喘息了会儿,轻轻一笑,声音听起来比他要愉悦得多。
依旧是冰凉的指尖,奖赏般抚摸着他的脸,说了句“乖”,终于舍得放开他。
戚时突然就想起曾经许若林那条“你夸我乖”来。
顿时恶心得要死要活,扭身扒着沙发,手指疯狂抠着自己喉咙,好几分钟过去,五脏六腑都恨不得咳出来,一张遍布血痕的俊脸涨得通红发紫,身上都冒了汗,愣是哕不出半点。
何湛程俯下身来拍他肩膀,关怀问:“怎么了?”
戚时仰起脸冲人恶笑:“我嫌你脏。”
何湛程也笑,猛地直起身,一把拽上他衬衫领,拖死狗似的,两三步走去床边将他扔上去。
这人平时惯会装柔弱,实际力气远比他想象中要大,戚时这晚醉得厉害,还挨了打,眼睛看不见,完全受人钳制着,身上衣服也被那疯子撕了个稀巴烂,简直毫无抵抗的余地。
……
……
从未觉得与人**是件如此要命的事,戚时忍不住闷哼出声,很快,额角青筋爆出,鬓角洇出了密密麻麻的细汗,他痛苦地蜷起身体,埋头钻进白色的、皱巴巴的床单,疼得笑出了声。
身上人不愿令他用这姿势纾解痛苦,强势碾压着他的四肢,吸血鬼似的,埋头一口咬上他侧脖颈。
戚时强忍着不舒服,微微仰起身,凑在人耳畔,大汗淋漓,却笑若春风:
“何老三,我劝你今晚上最好把我做死,不然等明个儿天一亮,就是你的死期。”
第34章 第34章
凌晨四点半,夜天渐亮,长街寂静,春树梢上不时响起几声鸟叫。
何湛程一身崭新运动潮牌,容光焕发,怀里抱着另一套和自己身上一样的情侣装,及一堆被撕烂了的衬衫西裤,阔步昂扬地走出酒店大门。
北方四月清晨冷风瑟瑟,吹得他鸡皮疙瘩乍起一身,他没忍住打了个大喷嚏。
然后,双手一扔,把戚老二的新旧衣服、皮鞋,连含袜子内裤,全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
嗯,戚老二的手机被他存在了前台处,非“何湛程”本人签名,一律不给。
客房服务的电话和按铃也拆了,他就不信戚老二还有本事追出来。
何湛程站在金光闪烁的大理石高阶下,忍住想要再跑回去房间,把他手机和手串拿回来的冲动,两手一插兜,长腿沿着人行道,哼着小调,一路向北走去。
戚老二还醒着,那人像头遭受重创的雄狮,昏沉沉地伏在床上打盹,虽说身子软成一滩烂泥,连抬手解开绷带的力气都没有,但受伤的猛兽也是猛兽,万一见他又回去,突然情绪爆发扑过来把他咬死,他何湛程就真的看不见今天的太阳了。
啧,要么说是体育生呢,毕业好几年了,身子骨还这么硬朗,练得胸大屁股翘的,八块饱满的腹肌,一双逆天长腿,铁鞭子似的,报复性地勾在他腰间使力时,锁得他身子都要断成两半了。
戚时体力异常惊人,持久又耐操,何湛程毕竟年纪小些,中途做累了,擦擦汗,然后瞧一眼戚老二那张浓颜俊美的脸蛋,看那样一个位高权重的、骄傲自负的男人匍匐在自己胯|下,蒙着双眼满脸红|潮地喘|息,别提有多爽了。
何湛程拽着人强做了四个多小时,戚老二没有昏倒就算了,还笑得愈发猖狂,这要换个心理素质差点儿的人,早被吓跑了。
何湛程不无得意地想,真不愧是他一眼就看上的男人,够劲儿。
念在俩人尚存的那一丝丝情分,何湛程到底没舍得下太重手,只是怒意最盛时,将人往死里折腾了几遍,戚时心生抗拒,遇刚则强,险些反客为主。
何湛程就换了路数,摇摆着身子就笑着滑进那人怀里,戚时抵不过他撒娇,明知他在作践他,紧抿着唇,似乎很不情愿,身体却诚实地递送上来,供他随意玩弄。
何湛程就忍不住取笑他,戚时听不得他那些骚话,一头扎进枕头里,只露出臊得通红的耳根,倒显得十分可爱。
天将明,一轮红日初升,照耀在东方上空,万里光芒四射开来。
何湛程抬起右手,对准那一轮红圆,打量着他腕上那几道长短不一的、泛血褪皮的抓痕,眯起了眼。
戚老二那个混账,狗爪子比铁钩子还狠,挠他别的地方就算了,居然还敢挠他手腕,那力道恨不得把他大动脉给挖出来,有病么?
别的时候不挠,偏偏在他脱手串的时候挠?
何湛程忽然意识到什么,猛地褪下衣袖,重新插手回兜,表情漠然,继续往目的地走着。
暧昧也好,情人也好,哪怕是交往,戚时以为自己是谁?
这么一个朝三暮四的下九流,前脚刚和他分手,后脚就去会所泡鸭子排遣寂寞的狗男人,他爱得起他何湛程么?
他配么?
许若林也好,裴玉也好,哪个不是对他一心一意,戚时这个被无数女人睡过的脏东西,还敢嫌他脏?
嫌就嫌吧,自己心里知道不行,还非得说出来找两个人的不痛快?
就这,还执着地找他何湛程要地位?
做梦。
下午两点多钟,何湛程踏入一处繁华商业中心的写字楼,跟回自己家似的,漫不经心地四下打量着周遭环境,然后随便揪出几个挂工牌的接待员,言辞犀利地点评一番简陋的大堂设施,对方懵懵懂懂地听着,不待说点什么,何湛程身子又一斜,吊儿郎当地倚在大堂前台,下巴一抬,问接待人员要座机打电话。
接待人员云里雾里:“请问您是?”
何湛程帅气一撩头发:“你们董事长的亲弟弟。”
接待人员:“您借电话是何用途呢?”
何湛程啧一声:“能啥用途,给我大哥打电话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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