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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程儿》40-50(第11/23页)
见。
戚时嗤笑:“怎么,不想脱,是因为想让我亲手帮你撕了?就像你上次对我那样?”
何湛程无可奈何,挥手一把将上衣掀掉,毫不客气甩对方脸上,不满道:“我早上刚洗过,又让我洗,你嫌我脏,我还嫌你当过别人的未婚夫呢!”
戚时强压着火气,抓下蒙在脸上的上衣,挥臂扔去一边,眯眼盯他:“裤子呢?裤子就不是衣服么?”
何湛程一脸认真:“狭义上来说,不是。”
戚时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场面僵持几秒,直到戚时要过来要亲自动手,何湛程才吓得忙弯腰脱裤子。
是条宽松的牛仔裤,缓缓褪下后,在狭窄的二人空间暴露出一双冷白笔直的长腿。
何湛程赤脚站在海蓝马赛克地板上,两侧突出的脚踝骨很漂亮,浴室雪亮的照明灯刺出寒凛的光,他冻得身上发冷,忍不住蜷着身子往戚时怀里靠了靠。
“内裤。”戚时紧了紧喉咙,眼神逐渐灼热起来。
“……”何湛程一声不吭,老实脱了。
脱了,然后丢在了戚时脚边。
像示威,更像在勾引。
戚时唇角微微一勾,他被何湛程这个动作取悦到了。
抬脚踩上,戚时微微倾身,鼻尖压上对方的鼻尖,呼吸与人交融,步步紧逼。
他沉眸打量着少年开始躲闪的眼,看少年变得薄红的脸,不动声色地抬臂揽住对方的腰,眸底暗流汹涌。
何湛程被人撩拨得情动,以为戚时要吻他,缓缓闭上了眼。
戚时却忽地一抬手,放大莲蓬头水流,下一秒,暴雨般的温水哗啦啦从二人头顶浇下,将赤|裸与不赤|裸的他与他彻底湿透。
何湛程吓一跳,一抹脸,慌忙睁眼。
戚时抬手,安抚般替他理了理湿漉漉的鬓角,又说:“别躲,过来,帮我也脱了。”
氛围到了,侍候反而成为一种情趣,何湛程红着耳根,指尖顺从滑下,捏住戚时腰间T恤的两侧下摆,低声说:“那、那你抬一下手。”
戚时配合地抬起双臂,视线一刻不停地盯着身前羞赧的少年,心潮激荡起伏,任对方帮自己脱掉黏在身上的T恤。
裤子是条迷彩长裤,何湛程又开始帮他解皮带
戚时命令:“蹲下解。”
何湛程脸更红,听话地蹲下解。
余光瞄了眼对方黑色的子弹头内裤,他埋头帮人褪下长裤,说:“抬腿。”
戚时两三下踢掉了鞋,抬腿迈出,说:“继续。”
何湛程浑身腾地烧起来。
强作镇定屏住呼吸,双手帮人一点点拉下……每次见都不禁令人咂舌的尺寸,还没来得及发表什么意见,头顶人毫无预兆地摁住了他的头。
何湛程一愣。
头顶人手臂灌力,“砰”地一声,将他摁得跪在地上,说:“继续。”
膝盖骨砸上湿淋淋的硬地板,那受刑一般的痛楚深入到骨髓,何湛程不敢置信仰脸望着戚时,震惊到瞳孔无限放大:“你他妈干什么?”
他纵使有错,也错不至此吧?
他何湛程在外风流多年,从来都是别人争先恐后地伺候他,他什么时候给别人做过这种脏事儿!!
戚老二哪来的自信?
这人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戚时晦暗神色隐没在蒸腾起的水雾里,问他:“你是不是没给别人做过这种事?”
“废话!”何湛程怒上心头,忍痛蹭地一下站起身,恶狠狠瞪他:“我警告你,你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其实如果对象是戚时,他并非不愿意做,只是这狼心狗肺的畜生居然敢这么粗暴地对待他,他没抡拳头砸烂这人的脑袋都觉得自己太深情了!
戚老二当他何湛程是什么?
总裁胯|下万千分之一的玩物么?
何湛程眼底闪过一丝受伤,猛地大力将人一把推开,转身推门就往外走。
“自作多情的神经病,趁早滚回你的京城,死了都跟我没关系!”
“我从没和任何人订过婚,从没送出过任何一枚戒指,更不是谁的未婚夫,你以后也少给老子乱扣帽子。”
正要离开,身后人突然解释一句。
何湛程脚步一顿。
“还有,”那人似乎在凝视着他的背影,“除你之外,我没和任何人接过吻。”
何湛程霍然转身,眼睛瞪得老大,诧异的说不出话来。
戚老二……这人怎么回事?
既然这么看重接吻的话,他第一次亲过去的时候,这人怎么没拒绝他?
一个不习惯接吻的人,被强吻那一瞬间的条件反射难道不应该是先拒绝么?
花洒还在淋着水,戚时站在原地没动,内裤半褪不脱,本该是很滑稽的一个场面,但挂在对方犹如希腊雕塑般的身躯上,就被赋予了一种极致的诱惑与性感。
何湛程情不自禁吞了吞口水。
他承认,他爱这个坏男人的身体要更多一些。
戚时与他四目对视:“要么帮我穿上,要么帮我脱了,你自己选一个。”
何湛程望着他,犹豫片刻,嘴唇蠕动几下。
戚时点头,给了他一个确定的回复。
何湛程紧张地深呼吸两口气,在对方愈发炽热狂躁眼神注视下,重新迈腿踏了进去,转身关上了门。
“从今往后,你心里只准有我一个。”
“当然。
膝盖缓缓跪在水里,何湛程闭上眼,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才会这样任人宰割。
头发被一只大掌揪住,他被迫仰起头,有些恐惧地张着嘴,那人另一只手怜爱地抚摸过他脸庞,摸索着他嘴唇。
水流关了,整间浴室被热雾蒸腾,何湛程双手紧紧抱着头顶的人,脑袋一阵接着一阵的眩晕。
戚时抬起手,将窗户开了个宽缝,帮他透气,嗓音颤动喑哑:“继续。”
何湛程眼尾流下了生理性的泪,忍不住后退,仰头望着对方:“二哥,好痛啊,换个别的吧,我不想做这个了。”
戚时反而因为他一句“痛”给刺激到了,五指一抓,将他再度逮回来,不肯放他离开。
语气却十分温柔,哄道:“乖,疼点儿好,疼了,我们程儿就长记性了。”
“只有我才能叫你这么疼。”
“程儿,我要你一辈子都忘不了我。”
……
……
海风吹过露台,白纱幔飘动,悬在檐下的珍珠贝壳风铃叮当作响,赤陶色盆中茂密树叶婆娑,大航海刺绣湛蓝丝带随风飞舞。
窗外风景美得令人呼吸滞涩,戚时赤脚站在屋内,双臂一拢,哗啦一下关上窗,不让风吹进来。
窗外风景虽好,被他糟蹋得浑身乏力软成一团水的裸*身少年更令人着迷。
摧残归摧残,到底不忍心人冻坏。
把人惹哭了还能哄,冻坏了人的身子就不好玩了。
戚时朝床边走去,瞥一眼裹着浴巾趴在床头、目前只能用吸管喝水的人,眼神一暗。
然后不动声色地收起放在果盘里的瑞士弯刀、床柜上的摩洛哥风镂空金属架台灯、又清理掉摆在墙架的四个彩陶罐、装饰风景画旁的、两斤重的黑铁船锚,再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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