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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程儿》80-90(第12/24页)
儿,不免回忆起俩人初见时的场景,眼尾泛着笑意,说:“因为他很帅啊,我对他一见钟情来着。”
瞿岳满脸嫌弃:“他长得跟土匪似的,哪里帅了?”
何湛程笑道:“他是帅哥,我就喜欢帅哥;他是土匪,我就喜欢土匪。”
瞿岳连连摇头:“他特别凶,跟个疯子一样,会吼女人,跟男人打起架来也很不要命,你和交往的时候,还是小心点儿吧。”
旁边切菜的戚铭忍不住扭头插嘴:“瞿岳,你跟人家说点儿好话。”
瞿岳冷哼:“他有什么好话可说的?”
戚铭:“那就聊点别的。”
瞿岳就好奇问何湛程:“你俩打过架吗?”
何湛程笑:“反正他没打过我。”
正聊着,戚时就迈着长腿撸着袖子跟进来了,他不爽瞿岳和何湛程凑在一起,一个横身挤在俩人中间,衬手摸起个面片儿,胡乱塞了点儿馅儿捏着,瞥眼问瞿岳:“你跟他在这儿妖言惑众什么呢?”
何湛程拽他一下,解释说:“我跟他讲,我对你一见钟情的事儿。”
戚时一挑眉:“真的?”
瞿岳不想在大过年搞事,于是附和说:“真的。”
戚时扭头瞥他一眼,呵一声:“我问你了么?”
瞿岳脸一拉,瞪他。
戚时转回头问何湛程,诧异道:“真的吗?一见钟情?”
何湛程也诧异:“你原来不知道?”
戚时纳闷:“你什么时候跟我说过?”
何湛程更纳闷:“我没跟你说过?”
戚时“诶”一声,努力回忆道:“是么?但我那天穿得也不是很帅啊……”
旁边戚铭听不下去了,反手直接撂下菜刀,一手推一个,把俩人都轰出去:
“厨房重地,禁止谈情说爱。”
晚上,窗外烟火声稀廖。
四个人围着满桌丰盛菜肴,一同伸胳膊举杯,齐声道了句“新年快乐!”,各自仰头将杯里的酒和饮料一饮而尽。
戚铭作为最年长的人,按例给诸人发红包。
“老二,明年少让我操点儿心。”
“好嘞哥,破费了!”戚时手指一摸厚度,抬头诧异:“这得多少啊?你这里面不会装得是十块五十的吧?”
“滚!”戚铭笑骂一声,“瞧不起谁呢?”
“瞿岳,明年事业红红火火,更上一层楼。”
瞿岳笑着接过,说:“我就不跟你客气了。”
戚铭也笑:“你什么时候跟我客气过?”
“来,湛程,身体健康,万事顺利。”
何湛程起身,双手接过:“谢谢铭哥。”
戚铭瞟他一眼:“终于不叫叔叔了。”
何湛程笑:“你要是想听,也不是不可以。”
戚铭严肃道:“不可以。”
今夜可谓是欢聚一堂。
不同口味的饺子、菜品汤类,戚铭还提前烤了甜点,做了冰激凌,嘴里念念有词,一边嫌弃地说人多就是难伺候,光是饺子他就调了六种馅儿,力求让每个人都能吃到自己喜欢的那几个口味,一边又止不住地笑,说,他也是快三十年没有和这么多的家人在一起热闹过了。
何湛程见他眼底泛着泪光,不禁有些动容。
于是起身举杯和他相碰,说:“那我明年还来。”
戚铭一笑,和他碰了下杯,说:“当然要来,你不来,老二也不许来了。”
扭头冲戚时说:“听见没?人家这回就认准你一个人了。”
戚时笑着点点头:“知道。”
戚铭于是嗅出几分不对劲儿。
将近凌晨,何湛程和戚时准备走了,戚铭一拍脑门,想来什么似的,借口给戚时看个新鲜好货,把人拽到书房来。
戚铭双手抱臂,倚在门后,直接审问:“你们怎么回事儿?刚才吃饭的时候,他一脸心事重重,你小子笑的比哭还难看?”
戚时利索穿好大衣,低头一圈圈戴着围巾,说:“不怎么回事儿,我俩挺好的。”
戚铭皱起眉,不轻不重戳他肩窝一下:“你再嘴硬一个试试?你当你哥这么些年都白混的?到底怎么回事儿,你们不是和好了吗?现在又闹什么别扭呢?你不是说何老爷子同意了吗,他那边两个哥哥也没意见,还是说,你俩还有什么其他难处?”
戚时摇头:“没难处。”
戚铭愈发不解:“没难处,我怎么感觉你们两个人氛围怪怪的?”
戚时笑:“怎么怪了?”
戚铭有些头疼地搓搓脑门:“就,一股子要死不活的丧劲儿,看得我这心里怪烦的。”
戚时不以为意:“那你别看不就成了?”
戚铭瞪他一眼:“我就问你,你俩现在什么关系?”
戚时:“就处着的关系呗,能什么关系。”
戚铭不可置信:“处着?人都领回家吃年夜饭了,你还‘处着’的关系?”
戚时耸耸肩:“湛程也同意了,我俩都没意见。”
戚铭拧起眉头:“这算什么?没名没分的,哪儿能真正踏实下来?你花心,他也花心,你俩还嫌之前闹得不够厉害吗?”
“哥,”戚时抬起眼,盯着他,“我说了,他没意见。”
“如果他有意见了,他自己会主动和我分开的。”
“那你呢?”戚铭呵斥道,“你白长他七岁,你手里就一点儿主动权都没有?回头等人家真把你甩了,有你好哭的!”
“不会。”戚时笑了声,说:“哥,我那天在纽约街头看到一句话,觉得很有道理。”
“什么话?”
“如果盛开的是玫瑰,就允许它华丽地凋谢吧。”
第87章 第87章
何湛程在行李箱里找衣服,一向是头朝下、屁股朝天的经典狗刨式翻找。
两秒找出一套睡衣,五秒翻出明天要穿的衣服裤子鞋,最后扔下一片狼藉,自顾自哼着小调进浴室洗澡。
戚时蹲在床角帮人整理行李箱,把对方穿过的衣服一件件叠好,分门别类装进收纳袋,给人装回行李箱里。
他公寓里有滚筒洗衣机,但不管是他的、还是何湛程的,冬季里里外外的衣服大多是有版型的羊绒和真丝质地,基本都需要送去专门的干洗店,只有内裤——
由于戚时青春期时照顾他的是个阿姨,他一般习惯趁着她不在,自己偷偷洗了晾在卧室里,正巧,何少爷的内裤就从来不自己动手洗,俩人好着的时候,洗内裤这一项光荣而伟大的使命,就一直交给戚大总裁负责。
夜间俩人要做运动,戚时习惯早晨起床后一块儿把四条都洗了,当然,如果少爷当晚穿得是千元以下的内裤,他也就懒得洗。
当一次性的,直接给人扔了,反正家里还有好几百条。
戚时拉行李箱拉链时,意外发现夹层塞着半卷厚、7.5cm宽的医用绷带。
他挑了下眉,又把拉链拉开,拿起那卷绷带仔细看。
就算是石头,切了一刀,隔过数月后,那缝隙里都该愈合长草了,何湛程这个刀口……怎么这么久了还需要缠着绷带?
“你干什么!”
何湛程擦着头发从浴室走出,见势忙疾步冲过来,一把从戚时手里夺过东西,满眼提防地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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