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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一枕黑甜[娱乐圈]》20-30(第9/15页)
流还是聊你作死复仇被我家德牧咬地躺家半个月?”
“要不闭嘴专心看比赛要不哪凉快给老子滚那去。”
被他这一吼,常日放荡不羁的沈纵遁得无影无踪,化身乖宝宝听话坐直,腿也不敢翘,微微并拢。审时度势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表面安分守己,心里是问候了石上柏这个炸药包不下十遍,还想和他好好叙旧,跟吃了炸药似的一点就炸。
回到场上,辛夷已然杀疯。苏可莉也不甘示弱,并不是技术上而是气势上杀气腾腾。女明星形象不复存在,头发丝夹杂汗水糊在脸上,妆容也没先前精致。
一般网球比赛采取三盘两胜制,辛夷率先拿下6局赢得一盘,接下来的半小时,渐渐暴露出体力不支的致命问题。苏可莉同样观察到,乘胜追击,不留喘气机会。
比赛进入白热化,辛夷痛失最后一分,1:1,平。
就当所有人惊呼于赛点逆转,辛夷表现得异常平静,那种置死地而后生的割裂感令人处于两个不同世界。
石上柏也从未见过这样的辛夷,脑海不禁浮现非洲大草原上,敏捷的瞪羚不幸被掠食者偷袭遏制住喉咙时的神色,亦同这般。
她这样,他比她还要难受。
正了正脖,起身离座,迈着沉稳步伐,走路生风,顺手抡起器材箱里的网球拍,眼神坚定且目的明确。
第三盘,换苏可莉发球,铆足劲儿要一球还一球,一报还一报。
辛夷力不从心,眨眼间,网球以炮弹发射般的速度打了过来,她匆匆向前走了几步,手部肌肉传来的酸疼感使她提不上任何力气。
迟疑了一下,只觉头顶罩下一片阴影,一阵风掠过,然后就是非静止画面,那颗小球居然自己弹回到对面有效区域,甚至跳动了好一会,不是幻觉。
她猛地抬头,可能是眼睛没来得及适应高处光线,视觉有些模糊,石上柏那张没有表情的侧脸仿佛镀上层幻得幻失光晕。
看着她老实巴交地等着被砸,石上柏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无声无息看了她几秒,马尾松松垮垮,打得一头汗小脸煞白。
他是一点委屈都舍不得她受啊!
毅然丢下球拍腾出手帮她拢紧马尾,单膝点地又帮她绑了快松散掉的鞋带,大功告成后才重新捡起脚边球拍。
辛夷木然吸收发生的全部,从头到尾她俩未置一词。
眼见石上柏起身预备掉头,大家自是默认他要走人。大跌眼镜地来了,他的确要走,只不过不是离开球场,而是自觉退至发球线外,球拍在手里转了几下,看样子是要打双打!
导演组看懵了,无视规则中途上场,还没有下场的意思。可谁让他是石上柏呢,无奈临时更换比赛项目,女单改为男女混合双打。
李导夫妇看不会了,还能这么打?
许净卉看得不过瘾,小手激动得狂锤蒋可,这比偶像剧还偶像剧。
沈纵也看傻了,这不纯纯找罪受吗?心里问候苏可莉这个癫婆不下百遍。
最后一盘,比辛夷想象得轻松得多得多,她只用负责网前盯直线。苏可莉就惨了,迎上她俩本就吃力更别提还带了个碍手碍脚的拖油瓶,单打独斗不到十分钟,就被石上柏接二连三扣杀杀得片甲不留。
这场较量,她再一次获胜,这次石上柏没让她输。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写爽了,小柏哥好帅!
第27章 野艾
天光消散宣告第一期录制结束, 回城路上鸦雀无声,后座的石上柏和辛夷互背着脸,明眼人都能看出隔阂明显。
气氛实在压抑, 大东便擅自主张打开音响,想着放几首甜甜的小情歌缓解一下车内的低气压,顷刻间, 扬声器里环绕音效流转车厢每个角落。
我明白要你爱是荒谬的要求
我明白有些默契我必须要遵守
只是你眼眸走漏了一种
baby baby想爱不能爱的哀愁
石上柏不爽冷哼, 在歌声停顿时从大东耳后飘来, 大东顶着压力迅速换下一首。
还有多远才能进入你的心
还要多久才能和你接近
咫尺远近却无法靠近的那个人
又是啧一声, 不满输出:“都什么,关了…”
大东的猛汉脸上实属不易露出个欲哭无泪表情,自己多此一举干嘛, 心里暗念:这个时候谢尧在就好了, 起码挨骂的不是自己。
上了楼,两人一前一后进门,辛夷率先回房,石上柏扫了她一眼径直前往客厅区域, 选择窝在沙发打游戏。
半晌,辛夷出来喝水路过客厅, 石上柏已经累到人坐在沙发都能睡着的程度, 安安静静地枕在沙发靠背上, 头朝向一边, 手边的游戏页面显示失败二字。
外头冷, 她想喊醒他让他回床上睡, 却不由自主地看了他良久, 石上柏这个人没有表情的时候就显得冷脸十足, 尤其那双眼生人勿近, 尤为得拽,可睡着的样子异常温顺,好看的眉眼舒展放松,让人心底不觉泛起一阵柔软。
辛夷想,以后他要是跟别人在一起了也会是这副模样吗?
目光一点一点在他脸上游走,碎盖额发阴影遮住了眼梢,她伸出手欲替他拨去那碍事头发,手悬在半空僵住,脑子里一闪而过个她以前从没有过的可怕想法。
她想贪心地,心安理得地独占这个身份。
辛夷被自己滋生出的骇人之意吓得警铃大作,怔在原地,久久不能平复。几乎在那个瞬间,脑海又涌进许多画面,有石上柏望向她满是失望的眼神,有苏可莉势在必得的寻衅,还有自己这几天凭空疯长的又酸又涩情绪。
这些情感交织成一张错综复杂难以捋顺的网,紧紧包裹住她,令她透不过气,渐渐生出股窒息不适感。
辛夷一时承受不住这样的局面,指甲掐进肉里强行将刚才一齐冒出来的无数念头通通摁下,手忙脚乱地拣起身边的毛毯给他盖上转身离去。
逃避,是她一贯不会错的选择答案。
房门咔哒一声关上,沙发头的石上柏缓缓睁开眼,直视隔着两人的那道门,表情沮丧。再无一人的空间,只有墙上滴答的时钟和他不知所措的心跳。
他是愿意等,结果等来了什么,目光饱含爱意,她会闭上眼;满怀热烈奔向她,进一步她退十步。
屋内,辛夷拖着副剧烈运动后快要散架躯体,背对门侧卧在床。整个人从里到外就好像被无数小虫啃噬。当晚几乎一夜未眠,朦胧的睡梦里,反反复复都跟石上柏有关。隔日起床,客厅沙发已经没有了石上柏的身影,只剩张孤零零的毛毯。
而石上柏自一早进了公司就没出来过,试图用工作麻痹自己,夜已黑,也没要休息的意思,几个负责人也只好陪着一起耗。
谢尧看了眼手上时间,先是遣散掉众人,再想法子。
门外想对策,门内石上柏反复看着下午辛夷给他发来的消息,不知该如何回复。
【我回老街了,下一期节目录制前回来。】
桌上的盆栽黄了片叶子,石上柏挑起那片蔫巴掉的树叶,好似透过它在看另一个人:“你怎么回事,好水好阳光伺候着?”
回应他的只有无尽的空气。
他无奈扯起一抹苦笑:“问了也不说,怎么和辛夷一模一样?”
一样难以琢磨,叫人猜不透。
这头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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