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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一枕黑甜[娱乐圈]》40-50(第14/17页)
孩一样, 哪哪都揣着糖果, 也不怕长蛀牙。
对上她几乎出神地凝望, 石上柏笑着发出邀请:“要来一根吗?”
伸手不打笑脸人, 辛夷不得已将倒胃口话咽了回去, 似风中树叶摇曳般, 摇了摇头。
算了, 爱吃糖总比一身烟味好。
南北高架的晚高峰环肥燕瘦, 秩序且拥挤的红色车流,俨然象征一座城市流动血液。辛夷中途接了个电话,通知她预定的联名款表带到店了,问她现在方不方便来取,她瞄了眼左手边专心驾车姿势惬意那位,随便扯了个理由让他开去附近商场。
石上柏仍目视前方车况,口里因含有糖说话略显不清:“什么东西值得你亲自跑一趟,刚才不是还在念叨乏得很,要赶紧回去补觉吗?”
可好奇归好奇,手里的方向盘早言听计从改了方向。
这阵子药膳馆起步和学校要两头兼顾,她确实累得够呛,后脑垫在座枕上,伴随着活动颈椎动作神秘勾唇:“奖励小朋友的礼物。”
到了直营店,负责接待的店员小姑娘打她们进门起就认出了石上柏,忍住内心的爆鸣尖叫拣起基本职业素养。
听了来由,便赶紧献上预定的那条爱马仕联名表带。
辛夷三下五除二解下他手表,拆掉那戴了一年的原装表带,替换上等了大半月调货的皮质表带,正如第一次给他佩戴那样,温柔地摆弄着他的左手腕。末了,托着他手心左瞧瞧右看看下定论,深蓝经典款搭配他骨节清晰的浅露青筋手背,赏心悦目,性感得要命。
顿时心情大好又临时起意剁手在展柜选了两款新表带,一条深灰运动型和一条石墨色米兰尼斯。
店员跟在她们身侧,时不时观察起这对郎才女貌,没有见光死,没有遮遮掩掩的摆谱架子,如同正常情侣般大摇大摆牵手逛街也不怕被大家认出。
付款时,店员礼貌道:“请问两位怎么付款?”
虽问的是两位,目光却询问男方。
辛夷跳出来抢着买单:“刷卡吧。”
闻讯,店员尴尬地收回视线,双手接过辛夷伸来的银行卡刷卡去了。
石上柏眼明手快,一把拉回就要跟过去的辛夷。
“我是小朋友?”
辛夷觉得好笑,他怔然半天原来是因为纠结这个。
“怎么,不喜欢啊?那我现在退了还来得及。”
石上柏秒回:“喜欢。”
她了然,理着他衬衫外套并不太乱的领口,明知故问:“喜欢什么?”
石上柏按耐住想狠狠拥她入怀欲望,顺势屈首凑到她耳畔:“喜欢你拿我当小朋友,喜欢你为我一掷千金买买买,喜欢你骑着我学坏的样子,喜欢惨了。”
买完表带,辛夷爬回车,屁股一沾座困意席卷而来。车子开得稳稳当当,加上窗外的繁荣外景如催眠剂一闪而过,眼皮不受控制徐徐下沉,以至于石上柏将车驶入陌生地段都未察觉出。
等她醒完盹,车子已经停在了漆黑的地下车库。
“到家了,怎么不喊醒我?”
她望向主驾位的石上柏,手里正把玩着串钥匙。
“给你个惊喜。”
惊喜?
还没缓冲过来就被他请下了车,之后的全程双眼被蒙住,只能凭感觉进了电梯又出了电梯,再是开门锁的钥匙转动声。
几秒后,石上柏松开手同时世界霍然大亮。不可思议的一幕,她出现在了被老辛卖掉的套房里,不过脚下哪有变卖后的住人样,从格局,窗户到地板分明底朝天地翻新了遍。
“这房子不是被卖了吗?”辛夷站在门口有些迟钝,不敢置信道。
石上柏从背后按住她肩膀推她进屋:“嗯,我又买回来了,总不能真让我老丈人后半辈子住在医馆里吧,当我送的寿礼。”
辛夷宛然块海绵,逐字逐句细细吸收。
“可你不是送了他茶吗?”
红标宋聘,老辛那叫一个爱不释手,差点没供起来。
石上柏几步跟上来,语气故作轻松:“不一样,那普洱茶是因为我把他绿茶霍霍光了,赔的。”
话出,浓烈的掩耳盗铃意味。她抿唇偏头,石上柏亦步亦趋守在一米开外,视线一刻不移地追随她。家徒四壁的客厅在头顶那盏灯的凸显下有了家的感觉,贫瘠荒芜的原野也因为有了他的存在而生机勃勃。
他用他那双晦涩难懂的眼睛随风潜入,寂然而无声地写下他的笨拙。
石上柏刚喝中药调理那阵,辛夷担心他不配合,毕竟这人有前科,就专程每晚等他收工回家。厨房有台嵌入式烤箱,起初她会通过烤箱玻璃窥探,一小碗汤药,他戴着痛苦面具起码得分十口。有一回,剩最后一小口,他先是偷偷观望眼她,确保不会临时杀个回马枪,再倾斜碗口45度角,看架势是要“销赃”,褐色液体只差毫厘,他迟疑了,抬眼盯着她背影将近小半分钟终究妥协。那短暂停留,昔时的她全然猜不透他花花肠子到底在斟酌什么。
谈恋爱后,避免不了要和老街的长辈打交道,石上柏这人不喜交好,确凿来讲是不习惯。和老辛单独相处就不难看出,一亲近手脚都不自然起来。可当她看见辛仁宗领着他上街溜达买菜时,他站在其身后,乖巧地任大爷大妈们围着他审判,那副坚定且努力融入她的世界姿态,惊心动目。
是不是所有她在乎在意的,他都会打破自己固有的条条框框,就好比那个词,爱屋及乌。
回忆过往种种,辛夷心潮澎湃无法平静,一步跨到他跟前,踮脚勾住他脖子稍往下带,额头互相抵着。
“你到底瞒着我做了多少事?”
石上柏双臂挂在她腰间禁锢住:“这是最后一件了。”
良久,辛夷深吸口气发自内心诉说:“我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成为了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不是好像。”他笃定地答。
她赞同地笑了声:“怎么收场比较好?”
他倏地收紧手臂:“不然,现在亲一下庆祝。”
不给她考虑机会,石上柏率先吻了下去。
万物识趣静止,两人的呼吸都是热的,在一束灯光中纠缠交织。他们纯粹地享受这份宁静,整个空间除了他俩,周围黯然失色。
今年的进度条似乎按下倍数键,一下子由裹在蜂蜜罐里的秋天拉到需要拥抱取暖冬天。入冬后第一个双休日,在一声声门铃轰炸下,石上柏不情不愿地拖沓挪步开门。
一打开,一条似蚯蚓的条形蠕状物体灵活钻进他房子。
石上柏双手插兜,没什么表情地看着躬身换鞋的向琪:“门锁密码不是发给你了吗?干嘛每回还要坚持按门铃扰民?”
向琪搓着手心往手里哈气,作对道:“我就乐意见你为本小姐服务。”
石上柏气极反笑,外头大幅度降温气候,真是难为她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意志力了。
“你个蹭饭的能不能有点自知之明。”
向琪挑事地瞥他一眼:“不欢迎啊。”忽地朝里扯嗓大喊,“辛夷姐,有人不欢迎我。”
很快里头传来一阵不悦回音:“石上柏。”
石上柏无奈打碎牙往肚子里咽,甩给她个警告手势,随即跑回屋解释。
饭桌上,辛夷给向琪舀了半碗鸡汤:“专门给你熬的,喝点。”
石上柏推推碗,晃晃写着“我也要”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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