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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其实是个笨蛋》70-78(第3/14页)
不见如隔三秋。
回程的时间居然比回去的时候还更加度日如年。
温玥全程亢奋地坐上出租车,眼巴巴地望着司机驶向自己越发熟悉的道路。
也不知道兰溪看到自己突然出现,会不会露出惊喜的表情?
这位姐姐那么粘人,应该会很开心的吧?
温玥臭屁地想了一大通,把自己说美了之后,又扭过头,去看周围的风景。
从后备箱拿上行李。
她马不停蹄地拖着往兰溪的宿舍方向走去。
到了楼下,温玥甚至都没有想要管它的意思。
顺手搁在一个角落。
她三步并作两步地跑了进去,快步爬上了楼梯。
直至那个熟悉的门牌号映入眼帘。
温玥小声呼着气,咽了咽口水地用指节轻轻叩门。
“噔噔——”
她敲得谨慎又小心。
做完这些,她又老老实实地站回原位,标准到堪比军训站军姿。
不一会儿,里面传来脚步声。
然后是门锁被打开的动静。
一阵风的时间,两双眼睛对上了视线。
温玥眼睛亮亮地扬起一个很甜的笑,等待着那个也许与自己同等开心的人,给自己一个大大的拥抱。
可她明显还太过于年轻。
兰溪没有上前抱她。
甚至都没有表示出任何惊讶的表情。
她只是很慢地眨了眨眼,随后轻轻笑了声,用一种稀疏平常的语气问道:“行李拿回宿舍了吗?”
这人反应平淡到连水都不如。
温玥嘴角的笑意枯萎了,比心底翻腾而起的失落还更早一步地耷拉下脑袋。
她很明显地闷闷不乐:“我放在楼下了。”
然后那个人又问:“吃过饭来的吗?”
温玥头低了下去:“没有。”
听到这,兰溪颔首,很快地进去拿了个东西出来后,便先一步地往宿舍外走去:“那我们先去吃饭。”
之后的一切也没什么值得说的。
普普通通地吃饭,普普通通地聊天,普普通通地坐上了兰溪的车。
浑身的兴奋劲被这所有的普普通通给打散到一点不剩。
温玥蔫了吧唧地将脑袋搭在车窗边,兴致缺缺地扭头望向外面的马路。
可恶的兰溪呢……
大概是工作日的缘故,完全都没有遇上堵车。
顺利驶向小区停车场。
兰溪倒车入库,按灭了车子钥匙。
环境瞬间变得昏暗。
她不露声色地说道:“小温老师不下车吗?”
“唔……哦,好。”温玥恹恹地应道,无精打采地打开车门。
之后的一切也没什么好讲。
正常地坐电梯,正常地开家门,正常地换室内鞋……
咦?
温玥诧异地望着玄关处那双刚被主人脱下的鞋子,有些惊讶。
兰溪怎么把学校里的拖鞋穿回来了?
她亦步亦趋地跟在那个一直往前走的人后面,略微有些游神地想。
不过还没等她弄明白太多。
自己身后的门,冷不丁被一直候在旁边的人利落地反锁。
咔哒的声响显得格外清脆。
温玥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下意识打量了一下四周。
嗯?
怎么自己走着走着,就跟着兰溪进来了房间?
正当她转过身想要和后面的人说话,就感觉自己的腰肩处忽然搭上了一个力。
天旋地转之间。
温玥的后背便贴在了柔软的床垫上。
大脑瞬间变得一片空白。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耳边又是一个嘎哒的声响。
手腕被一种金属的器具给束缚。
摩擦之间,完全是无法挣扎的冰凉。
温玥还有点没搞清楚状况。
她懵懂地去看压在自己身上的人,语气里是夹杂着的单纯与委屈:“兰溪要惩罚我么?”
这个人怎么那样坏。
不会要偷偷按住自己,然后挠她痒痒吧?
弄完这些。
兰溪慢条斯理地坐起身,整理着自己稍微有些碍事的袖口。
她垂下眼,纤长浓密的睫羽掩下晦暗不明的神色。
兰溪将袖口挽起至臂弯,指尖勾着床头的柜子,不紧不慢地将里面的一些用品一一摆在了温玥的旁边。
琳琅满目,应接不暇。
温玥疑惑地眨眨眼,对于这些五颜六色的器具有些摸不着头脑。
她挣扎地想要起身,指腹用了点力道地扯了扯。
可真是不知道这个手铐到底是怎样的构造。
温玥越是反抗,这个东西就禁锢得越紧。
还没等她能够坐起身,自己便已经被弄得筋疲力尽。
兰溪静静地摆弄着手边的器具,笑而不语地望着旁边这人挣扎的动作。
见这家伙累得差不多了。
她随手挑了其中之一,慢悠悠地按下了开关键。
震动的嗡嗡声隐秘而又高频。
兰溪轻轻贴着温玥的脸颊往下,几不可察地咬了咬后槽牙。
她幽幽地说道:“小温老师真是给了我一个大惊喜呢。”
这种奇怪的触感弄得温玥止不住地起鸡皮疙瘩。
她不再动,生气地鼓起了脸:“我可一点都没有感觉到兰溪的惊喜。”
“哦?”兰溪笑了笑,指腹灵活地解开那人衬衫的扣子,意味不明地说了句:“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过的吗?”
常年运动的身体紧致。
没能遇见阳光的内里更是白皙而又漂亮。
她慢条斯理地补着口红,轻轻抿了抿嘴唇。
兰溪摩挲着温玥的下巴,随后微微俯下身,在那人仰起脸后露出的脖颈上,或轻或重地吮吻了几下。
耀眼的红绽放在白色画纸上,散发出惊人的美。
另一只手带着嗡嗡直响的物件垂直感受。
贴过的肌肤止不住地颤。
兰溪陶醉地感受着身下之人的反应,像是终于忍不了那般,急切且强势地吻住了对方的唇瓣。
一阵比一阵还要更加剧烈的感官刺激让温玥无处可逃。
她本能地想要躲避,却又总是受限于人地被重新拉回。
梏于头顶的指尖透着粉。
企图并拢的膝盖被人一遍又一遍地推开。
温玥试图寻找一些能够分散快乐的途径,于是只能无助地仰头与兰溪接吻,恳求对方别把太多欢愉洒在自己身上。
可惜她已经忘了。
制造出这些潮湿而又滔天的罪犯就在自己面前。
没有底线的求饶与配合,只会让陷入快乐的人更加把持不住。
阈值的临界点宛若飞流直下的瀑布。
温玥就连咬住唇瓣的力气都所剩无几。
生理性眼泪随着瀑布的洒落控制不住地滑下。
兰溪恶劣地用沾到的手拂去那人眼尾的泪,指尖却要比之前更加粘腻咸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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