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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述影后今天吻到祝小花了吗》60-70(第15/18页)
么也烧不着彼此的温度。
如今却穿上那世俗的枷锁,回到冷寂的寒夜。
“你要走了。”述清这会儿伴在了祝卿安身边。
替她挡着呼啸的风。
“不然?”祝卿安态度算不上好。
但也不差——比起述清自己无数次的回避而言。
“为什么要跟着我?你已经放弃喜欢我了。”祝卿安扯了扯衣领。
透出一片真空,风灌进她的身体。
冻得她发抖,又自虐似的渴求这份清醒。
别再做无意义的沉沦。
她终于明白述清的喜欢与隐忍。
可也太晚。或者太早。
述清还没有到想要与她分担烦恼,正视她成长的那一天。
“我不是……”述清解释不动了。
在所有可能里,她最不希望祝卿安走。
可也是她,亲手葬送了这最坏结局以外的所有可能。
祝卿安没有开口。
她只不过和述清同行了一段路。
很快,当那朝阳升起,当开离阳昆的第一班车发车。
她们就要成为彼此生命里的过客了。
祝卿安于是从衣兜里翻出两颗糖。
她剥开,自己吃一颗,分述清一颗。
这话梅造就的糖,酸得述清心里泛起苦。
话梅,话没。
或许这会是她最后一次吃到这酸糖。
这一路啊……怎么会这么长?
长到述清舍不得转身,长到祝卿安忍不住加速。
“你要走吗?”述清跟着那极快的步子。
祝卿安没有回话,没有回头。
“你,你要走吗……”直到述清跟不动了。
祝卿安兀得停在这条岔路口。
她望向眼前的分叉。
向左她离开阳昆,向右,不过是换一条路离开阳昆。
述清在她身后喘着气。
她静默着等风把头发刮顺,等述清朝她走近。
却怎么也等不到。
她只能开口。“你会挽留吗?”
“……答案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好像是述清在说话,又好像只是祝卿安的臆想。
“是啊,你说得对。”答案早就明晰。那一句话的结果,从来都不重要。
“所以……别跟了。”她该走进这岔路了。
风吹过,带来悉悉索索的响声。
祝卿安又立了很久。
直到听不见脚步。
直到忘记自己听见的是不是脚步。
她回过头,身后再也没有述清的身影。
也许……
也许述清根本就没有跟着她离开过她们的小屋。
也许述清这会儿正在没有她的家里喝成烂醉。
也许她根本就没有回到过阳昆——
也许她只是不想走。
祝卿安迈开脚步,走进那漆黑的路,被夜色吞没。
第69章
述清回到那不会再有别人的家。
空荡荡的, 冷清到述清推门,被那灰暗的雾色笼罩,颤抖一次又一次。
她摩擦着双臂, 企图生一点温度。
这趟追逐的并行, 她忘了加衣。
也没有一个温柔可爱的小姑娘,替她把外套披好。
述清拿起她在路边随便买来的酒,一瓶一瓶, 开始灌。
酒也这么冷。
沙发也这么冷。
到最后,房间也冷, 床也冷。
窗户也冷, 无星无月的夜幕也冷。
述清醉倒在走廊里。
借着酒精,沉入她逃避现实的梦乡。
翌日,她是被光晃醒的。
那阳光波动的频繁,让述清下意识以为, 是谁拿着手电筒, 在照她的眼。
述清睁眼,只看见透过云层的亮。
和空无一人的家。
述清躺回地板上,默了一会儿。
她最终还是爬了起来, 穿好衣服,拖着她一具千疮百孔的躯体,去当她的行尸走肉。
进了剧院,述清瞧着没有坐人的观众席,漆黑的舞台, 忍不住去想。
她把祝卿安第二次从身边赶走了。
她在想什么呢?
想结束她们的关系, 想回到她们的过去, 想挣脱这最后的情感束缚?
述清理不清楚。
祝卿安于她而言,是桎梏吗?
反了吧。她于祝卿安而言, 才是囚笼。
就像述英之于自己。
就像胡映梅之于祝知雪。
当女儿的,只有逃离母亲,才能真正完成蜕变。
她只是一意孤行的希望祝卿安能好。
别再……浪费时间给如此狼狈的她了。
她是永恒的过去式,是死去太久的空壳。
一个年轻的姑娘不应当把活力放在她这样的人身上。
她也……没法接受和亲手带大的小孩有那么畸形的关系。
述清一遍遍的试着戏。
从行尸走肉,彻底变成一块冰冷的机械。
没有一场能好起来,甚至看不见变好的希望。
述清还在不断的重复着剜肉剖心的动作。
季月眠根本劝不动,拉不住。
两个年轻演员瞧着担忧害怕,又毫无阻止的办法。
丰岫在后台瞧着,没能再看见祝卿安,有些疑惑。
她给祝卿安发去了信息,祝卿安说她已经离开阳昆了。
“你家姑娘呢?”最后季月眠终于把竭力却还是演不好五分钟的述清拖下了台子,问。
述清摇头。“走了。”
一如曾经,这段对话好像在很多地方上演过。
“分了?”季月眠只觉得突然。
昨天她们还一起来剧院,还曾相拥。
最后不欢而散,但都相处十几年了,再有矛盾也该能够解决啊。
述清扫了她一眼。
那双桃花眼瞧着也像死了,无光亦无神。
“没谈过。”说出的话,比死亡还残忍。
倘若祝卿安听得到……一定会破口大骂吧。
她们相拥相吻,做了那么多。
不要命的把彼此融入对方的血肉里,在短暂的亲昵中努力绽放。
就像一瞬寿命的昙花,朝生暮死的蜉蝣,希冀在有限的时间里留下更多绚烂。
这样都不算交往。述清当真可恨。
也还好啊……祝卿安不会听到。
季月眠被她一番话噎了一下。
最后她决定不要多管闲事。
情这一字自古难解,悠悠青天下的真心,愁死过多少有情人?
“你该休息一下的。”她只是劝述清,别再用这种不要命的方法去复健。
那不是在重温,不是在提升。
仅仅是在咳血,是苟延残喘,自虐着以为这样一切就能好起来。
“可休息了,我该做什么呢?”述清以为,她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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