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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述影后今天吻到祝小花了吗》80-90(第3/20页)
,可是你太苦了。”祝卿安一个劲儿的掉着眼泪。
她捧住述清的手,不断的去蹭。
“我好难受……我不能为你的过去做出点什么。我……我只是希望你能活得快乐,自在。”
“姐姐,我爱你。我想要你好。”
述清低头,和她十指相扣,两个人的泪贴在一起,热了彼此的心。
“那也不意味着,我想要你为了我去牺牲。”
“你明明不喜欢被我管着,你也想帮我做点什么,想照顾我。”
述清这才看见自己方才留下的痕迹。
祝卿安破碎的衣襟,内里透着被寒夜抹上浅蓝的肌肤。
“啊……”祝卿安被述清咬住肩膀时,头皮有一瞬的发麻。
“是啊。”她不喜欢被谁压着,管着。
她却愿意为了述清去自轻一等,甘居人下。
述清渴望当姐姐这么久。
却愿意为了她去改变自己多年养成的坏脾气,去接纳她们的平等。
祝卿安小心翼翼的抱紧述清。
述清把多的毛毯罩在她身上,而后吻住她。
动作很小,却足够刺激。
她们好像在夜里偷。情似的。
正牌妇妻是白日做着姐妹的她们。
情侣的这一面悄然疯长,背着亲人的这一面,在夜色里疯狂拥抱着彼此。
给予十分的爱,完整的爱,四个回转后永恒的爱。
祝卿安矜持不能,抓紧述清的肩膀。
述清毫无节制的咬着她,索取无度。
她们的眼泪却在爱里渐渐退散了。
“姐姐……”祝卿安发出最后的呜咽声时,述清贴在她的耳畔呢喃。
“我爱你。”
好像有什么东西变得不一样了。
……
“热水要等到早上。”述清把祝卿安带回了房间,掖了下被角,把灯关上。
祝卿安扯着她的衣带,等她把鞋踹掉,再躺上来。
“不再来点?”祝卿安埋进述清的怀里,身上还带着几次攀高后的轻颤。
“还想我?”述清摸着祝卿安的肌肤,那里有她渴求已久的滑腻和柔软。
祝卿安不语,只不过是抱的紧了点。
“你不是还有话想问?”述清收手,改为抚摸她的头。
“你看出来了。”祝卿安侧头,把耳朵贴上述清的胸口。
企图听见她的心跳。
“是啊。我看出来了。”她在慢慢的理解祝卿安的想法,跟上祝卿安的思维。
也幸好,她没有头脑一热,答应祝卿安刚刚的请求。
她们好不容易就要越过一道大坎儿了。
怎么能停在黎明的前一刻呢?
“我只是想知道后续。姐姐……”祝卿安挑着眼皮去看述清。
“你还没有说完呢。你是怎么成为演员的。”
“这个啊,挺简单的。我是进了城市,被星探发现。当时我也没有钱,没有地方住,便同意了她的提议。”
再提起这些事,述清竟觉得自己一身轻松。
就好像所有沉重的痛,都在刚刚那一场疯狂如掠夺的性里发泄掉了。
她不禁低头,去看那趴在自己身上的乖妹妹。
夜色很黑。一整个村庄都没什么光,只有些微月和星的亮从窗户洒进来。
把祝卿安的黑发染成荧荧的月白。
述清的眼神就这样柔和如那一溪月光。
她怎么舍得让祝卿安去痛苦,去难受?
无论她们是什么关系,祝卿安已经是她的全部了。
述清卷起一撮头发。祝卿安眯着眼,猫儿似的,把呼吸都扑到述清的胸膛。
“那之前的话……小学毕业以后,那个男人变本加厉。我不是他的首选,但通常会被他和母亲争执的怒火波及。”
“大概十三岁的那年吧,我上了初中,受不住了。别的小孩都讨厌住校,期盼* 回家。整个学校就好像只有我宁可赖在宿舍呆到天荒地老,也不愿意坐学校的巴士回家。”
“但寒假暑假这么长的时间,没人留在学校,老师不可能同意我呆在宿舍。我还记得当时我闹着不愿意回家,想饿死在宿舍。我那个很严苛的班主任十分生气,骂了我一个小时。说我不珍惜自己的生命。”
“所以我回家了。捏着老师最后给的橘子。”
“她人好吗?”祝卿安发问道。
“老师啊……还不错吧。至少她真的很关心她的学生,每一个。只不过我没提过我家里如何,不然……”述清叹息一声。
提了,事情能有转折吗?
老师会带着她离开那个可怕的“家”吗?
述清想象不了。
不过如今她也明白,或许她该说的。
她从小憋闷成习惯了,牙齿碎了宁可吞进肚子里,也不愿意告诉任何一个人。
更别说向谁求救。
找回祝卿安,是她第一次,恐怕也是唯一一次,向谁发出求救的信号。
“总之,我回到了家,进门就看见那个男人正在追着我妈打。”述清没有过多停顿。
“我试图阻止他。当然,我失败了。我记得那个夜晚,我悄悄给自己上完药,蹲坐在角落,把老师给的橘子剥开。”
“橘子酸得我牙齿都在颤抖,当时我以为我讨厌酸,讨厌橘子……后来我才知道,我只是太疼了。”
“过了一学期不需要担心挨打的日子,谁还会想要过这种天天躲躲藏藏,担惊受怕的日子?”
“于是……某个夜里。酗酒的男人出去买醉,我把家里的门锁上了。”述清说罢,笑了一声。
“那会儿很冷很冷。攀城不会下雪,但冬天夜里温度也并不高。那男人喝高了总喜欢脱掉外衣。所以……”
不需要她说完。
祝卿安明白了发生在那个畜生身上的事。
她不由得失落。那个男人造成了这么多恶,害死了一条生命,毁了一个家庭,让两个人留下严重的心理创伤。
竟然就这么轻轻松松的,结束了罪恶的一生。
当然,被冻死是很难受。
可述清的妹妹,那么小一个婴儿,受他拳脚的时候,他有想过小婴儿会有多痛吗?
“我把椅子,沙发,课本……能想到的全都抵在了门口。防止那个男人破门而入。我守了一整个晚上。母亲睡得很熟,她什么都不知道,还以为我会像以往一样给那个男人留门。”
“后来村里人在河边找到他的尸体。我看见他断了一只手,两条腿也血肉模糊。”
述清说到这儿,甚至又笑了一声。
“好像是我们那边夜晚有狼出没。”她忍不住啊。
每次想到那个男人的惨状,心里就会有大仇已报的爽快感。
可过后,又总会迎来无尽的空虚。
诚然何律死了。
但妹妹也回不来了啊。
她亲手刨了四个小时的坑,亲手埋葬的妹妹,已经永远的躺在了她家的后院,陷入沉睡。
她不是杀死何律的狼,也不是淹没何律的河。
她只不过是一个推手。
可无论她做了多少,无论何律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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