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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恶劣大佬爆改黑月光[快穿]》12、过去(第1/3页)
离开极寒地带,楚虞在l城驻扎了下来。
港口城市气温舒适,当地的厨师水平不错,艺术氛围浓厚,随处可见造型别致的音乐厅和剧院,很适合放松休息。
他还结识了一个英俊的歌剧演员,叫埃雷,也不过十八九岁,舌头灵活,c上c下都很有劲。
做的时候楚虞平躺,让对方抓住自己的手。埃雷不解但亢奋,按着他的手腕压过头顶。
楚虞闭眼感受了一会儿。
觉得光线被遮住很闷,手腕不能自由活动很烦,兴致缺缺地把人撵了下去。
看到埃雷委屈不解的眼神他又有些心软,歪在萙头边允许对方用他的脚。
同时没忍住在心里评估了一下。
那小子的怎么比北欧白人还……
心情莫名其妙的更不爽了。
这日天气晴朗,楚虞端着钓竿,在人来人往的码头钓鱼。
他穿了一双黑白鸳鸯色过膝长靴。大腿和腰臀都是紧身面料,曲线一览无遗,上衣则是宽松柔软的丝绸,蓝白波点的丝带被精致的胸针固定,和橘棕色的波浪卷发一起轻轻飘扬。
仅仅坐在那就吸引了数不清的注目,路过行人看到他旁边的轮椅,又不禁露出了惋惜的神情。
“那小子回国了吗?”楚虞随口问。
“没有。”老李答。
“不会真丢了吧。”
老李沉默了一会儿,小声道:“……我们查不到他的定位。”
楚虞整理鱼线的手停了下来,转头盯着自己的安保队长兼司机,诧异极了。
老李汗颜地低下了头。
“他倒是有本事。”楚虞冷笑了一声,换了个饵重新抛竿,“随他去吧,人高马大的,死不了。”
过了五分钟。
“什么破地方,连个虾米都钓不上来。”楚虞咕哝。
旁边头发花白的老爷爷中了一条色泽赤红的火箭鱿,起码两三斤重,甩在地面上噗噗吐水,钓友鼓掌叫好。
楚虞看了两眼,手一挥,命老李把人的装备买了过来。
端着新鱼竿又过了十五分钟。
肩膀被人拍了拍,老爷爷拎着水桶出现在他身后,里面有鱼有虾有螃蟹,叽里呱啦了好一通——大致意思是这些是他们送给他的,希望他不要气馁,这里很欢迎他来。
楚虞扭头露出了一个礼貌的微笑。
半小时后。
“找!”
长发美人气冲冲地甩飞了手里的鱼竿。
“……找什么?”老李不确信。
“找人,不然能找什么,金枪鱼?”楚虞提起水桶,哐啷哐啷甩,“你看我还缺鱼吃吗。”
“是是是。”老李抹了把汗,赶紧带人离开。
脑海里传来蠢蜘蛛噗噗噗的动静。
楚虞:【再笑把你搓成饵扔海里打窝。】
蠢蜘蛛:【qaq】
……
埃雷所在的剧团在当地很热门,表演的剧目也是闻名遐迩的经典。
晚上八点,室外依然亮如白昼,剧院里早已坐满了人,交谈声被礼貌地压低,观众脸上洋溢着兴奋和期待。
楚虞让身边剩下的保镖去后台送鲜花,直到剧目开场人都没有回来。他拨了个电话过去,无人接听。
帷幕悄然拉开,饰演主角的埃雷开始了第一首独唱,楚虞懒得再管,沉浸在了美妙的音乐之中。
剧情大约过半,接连几声枪响突然在极近的地方炸开。
砰!砰!
大部分观众还以为是舞台的音效,伸长了脖子四处寻觅枪声来源。
紧接着演出被掐断,安保人员大声广播附近有劫匪袭击,指引观众和演员们从侧门撤离——剧院内瞬间乱成一片,孩子们的哭喊此起彼伏。
【主人快跑!】蠢蜘蛛展开八条腿在楚虞的脑海里乱窜。
宿主在剧情到一半的地方丧生是真的会死的!
楚虞靠在椅背上没动。
【主人?】为什么不跑?明明还有行动时间可以用啊。
“你知不知道一个梗?”楚虞半开玩笑道,“钓鱼佬除了鱼什么都可以钓上来。”
眼底的神色却称不上愉悦,甚至有几分罕见的凝重。
他这趟旅行的第二个目的。
总算来了。
舞台上的埃雷听到广播,第一时间看向台下行动不便的男人。他奋力拨开逃离的人群,跨下来握住轮椅扶手——对方拦住他,指了个方向。
“那位女士带了三个孩子,去帮帮她。”
埃雷循着望见不远处被挤得步履蹒跚的女子,最年幼的婴儿抱在怀里,稍大的两个也不过五六岁,随时可能被焦躁恐慌的人流吞没。
“快去。”楚虞冷下嗓音。
低头对上那双湛蓝的眼眸,埃雷心神一震,升不起任何反驳的念头——他冲过去提起两个小孩挟在臂膀间,指引着女士避开拥挤的人潮,顺利通过侧门抵达了安全地带。
空旷的广场汇聚着被疏散的人群,脸上布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这起突发事件的困惑。
埃雷将两个孩子还给他们的母亲,重又冲回剧院……哪里还能见到那个坐在轮椅上的身影。
他焦躁不安地环顾一圈,一架格外别致的花篮映入眼帘,静静地摆放在剧院墙外醒目的位置。
埃雷走近,拿起上面的散发着馨香的卡片。
只有两句话。
“一次美妙的邂逅。”和,“请忘记我。”
……
两辆黑色suv从市区的剧院迅速向着郊外疾驰,警车原本还在几百米外追踪,渐渐不见了踪迹。
天空从明亮逐渐变成浓郁的蓝调,黑暗迫近,渲染危险的气息。
楚虞歪在椅背上百无聊赖地想,幸好今天自己身边的是埃雷,换成那个得寸进尺的臭小子,肯定不会轻易听他的话。
如果江悬在,会怎么做呢?
他问完心中随即有了答案。
江悬会把自己和那俩小孩一起扛走。对男生来说这算不上难。
低垂的眸光晃了晃,脑后的头发忽然一紧——旁边伸过来一只手,打断了他的思绪。
车子有三排,除了他还有四人。
和他一起在后座的绑匪赫然是几人的头领,浑身包裹得严严实实,连眼睛都没露出来。只能依稀分辨是一个壮实的男子,右手轻微颤抖,似乎受过伤。
这人强迫他仰起头,揭开了他嘴上的胶布。
精心保养的细腻皮肤被用力撕扯,尤其最脆弱的嘴唇,生生被扯破,洇出一丝鲜血。楚虞从来不吃痛,疼得直皱眉,生理性眼泪都快掉出来。
蠢蜘蛛哪见过自家宿主这副模样,心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在他脑海里痛骂歹徒。
那人的呼吸粗重了许多,炽热的目光隔着护目镜定在眼前人的脸上——胶布留下的红印清晰可辨,在玉白肌肤上显出一种被凌虐后的靡艳。
“有意思么。”楚虞舔掉下唇的鲜血,“包成这样我就不认识你了?”
【谁?他是谁?我要喷死他。】蠢蜘蛛气势汹汹地吐口水。
【恶不恶心。闲着没事学学吐丝。】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它又不是真的蜘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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