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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挚友竟是我夫君?!》30-40(第12/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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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客栈门口,立着一道熟悉的身影,正是昨日那姓周的男子。
他将头发梳理得整齐了些,臉上带着几分局促,却又难掩心中的欣喜,此时手中捧着一个油纸包,鼓鼓囊囊的,不知里面装着什么。
见到江孟澋与齐卓,男子眼睛一亮,连忙走上前来,臉上笑容憨厚:
“江大夫,齐小哥,你们起来了?”
“你怎么在这里?”齐卓有些诧异,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男子没有在意齐卓堪比质问的疑惑,只是将手中的油纸包往前递了递,语气恳切中竟带着些羞涩:
“江大夫,昨日多亏了您。我心里实在感激,却没什么值钱的东西能报答您,这是我同乡们凑的一些糕点果子,都是自家做的,不值什么钱,您千万别嫌弃,收下尝尝。”
他说着,将尚有一丝温热油纸包强行塞进江孟澋手中。
齐卓更是惊讶,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你昨日不是还说家中拮据,连买藥的银两都要向邻里借吗?怎么今日还有闲钱买这些糕点果子?莫不是……”
他话未说完,便被男子打断了。男子脸上一红,连忙解释道:
“齐小哥您误会了,这些不是买的,是同乡们给的。
“昨日您和江大夫走后,我便挨家挨户地去跟乡親们解释,说先前是我糊涂,采错了药材,才让我娘子的病迟迟不好,并非江大夫的方子有问题。
“我还跟他们说,江大夫不仅没有怪罪我,还耐心指点我,给我娘子重新看诊,分文未取。
“乡親们听了之后,非但没有指责我,反倒都说我幸运,能遇到江大夫这样的好人。他们说,江大夫不远千里来到这里,为百姓治病,不求回报,我们做同乡的,也该尽一份心意。这些糕点果子,都是他们从家里拿来的,让我一定要给您送来。”
男子说着,脸上满是感激之色:
“江大夫,您不知道,我们这里以前也来过一些游医,要么是医术不精,要么是漫天要价,像您这样医术高明又心地善良的大夫,真是少见。乡亲们都说,您就是上天派来救苦救难的神医。”
江孟澋垂眸看着手里的油纸包,也没有故作推辞,只是看着男子,温声道:
“多谢你,也多谢各位乡亲的心意。”
他说着,便将油纸包递了一半给齐卓,又对男子道:
“你的娘子病情刚有好转,还需要好生照料。这些糕点果子,你也带回去一些,给你娘子补补身子。”
“不不不!”男子连忙摆手,“江大夫,这些都是给您的,我娘子那边,乡亲们也送了不少,您就收下吧。”
江孟澋见状,便不再坚持,点了点头:
“那我便却之不恭了。对了,你娘子今日的气色,可有好些?”
“好多了!好多了!”男子猛地点头,脸上的笑容愈发真切,“今早起来,她能自己坐起来了,还喝了一碗粥,咳嗽也轻了许多,说话也有力气了。江大夫,您真是神医啊!若不是您,我娘子的病还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
“不必称我神医,我只是尽了医者的本分。”江孟澋淡淡一笑,“你娘子的病虽有好转,但仍需好生静养,切记不可吹风受凉,饮食也要清淡些,多喝些温水。三副药喝完后,若还有些不适,可再去药铺按方子抓药。”
“哎!我都记下了!都记下了!”男子连连应道,脸上满是感激与恭敬。
齐卓见此情状,也知方才脱口的话多有唐突,便走上前,拍了拍男子的肩膀,笑道:
“既然你娘子好些了,你也该早些回去照看她。”
“是是是!”男子如梦初醒,连忙道,“那我就不打扰江大夫和齐小哥出门赏景了。江大夫,您日后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我男子虽没什么大本事,但力气还是有的!”
他对着江孟澋深深鞠了一躬,又对着齐卓拱了拱手,这才转身,脚步轻快地往巷子里走去。
江孟澋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油纸包,轻轻打开,里面果然是各种各样的糕点果子。
他拿起一块米糕,放入口中,不知在想着什么。
“江大夫,您倒是一点都不推辞。”齐卓也拿起一块野果,咬了一口,“我还以为您会婉言拒绝呢。”
江孟澋微笑咀嚼着口中的米糕,语气平和:
“医者仁心,并非要一味地大公无私,更不是要故作清高,拒人于千里之外。这世间,总有人把付出当作理所当然,若一味地退让,一味地不求回报,反倒会被人当作软弱可欺,最终让自己陷入困境。”
“这些是乡亲们的心意,我若执意拒绝,反倒会伤了他们的心。况且,接受他们的好意,也并非是贪图这些糕点果子,而是让他们知道,他们的善良与感恩,是能被看见,能被珍视的。如此,他们日后遇到需要帮助的人,才会愿意伸手。”
二人一路走到江边,齐卓见江孟澋话渐渐少了,虽不明所以,却也没打扰,只是和他寻了一处阴凉的地,默然临风而坐,远眺江上繁喧。
江孟澋没跟齐卓说的是,他父亲当年,便是太过执念大公无私,一心为国为民,却不知护持己身,最终才落得那般下场。
他不想重蹈他的覆辙。
医者的职责是救死扶伤,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就要牺牲自己的一切,去满足所有人的期望。
第40章 音讯 解慎川掐算好了他的行程,甚至像……
清風时有至, 本是流火的月份,加之桃州前两日下过雨,江孟澋一行人到时并未感到临接江南的闷热。
齊卓嚼着手中的野果, 目光追随着江上往来的渔舟, 吃完手中果子, 他忽然弯腰捡起一块扁平的石子, 侧身掷向江面。石子在水面上連续弹跳了好几十下, 才缓缓沉入水中。
江孟澋见他打水漂, 心里忽地冒出一幕情景:
那时江孟澋在药厂旁的溪邊洗药材,身旁蹲着的那人也是这般拾起腳邊石子,打了一串又一串漂亮的水漂。
那人权当闷中作乐, 江孟澋却不这般想,他放下手中药材, 认真问道:“怎么做到的?”
江孟澋被他手把手倾囊相授地教着, 可当他自己将石子甩出的瞬间,心却忽地一沉。
石子和他心一样, 意料之中的, 蹦没两下就沉底了。
那人倒是没笑话江孟澋, 只是说多练练就成了,说着自己又捡了块石子,欲往水面抛。
不知是不是鲜有的好胜心作祟,还是单纯地想与他玩上那么一两遭,江孟澋按住了他的手, 道:“定是石子的问题。”
说罢, 江孟澋接过他手里的石子。
还是不行。
江孟澋又换了三四枚,有扁有圆,有轻有重, 可无论换哪一枚,到他手里仍蹦不过三两下。
江孟澋不玩了。
他只当是术业有专攻,不是什么东西都得学会,都得争个上下。可身侧之人见他重新把精力用在洗药材上,一句话都不说的模样,却是有些慌了。
他将腳邊捡来的石子一手撒到水里,又巴巴说了好些安慰的话,最后终于惹得江孟澋笑出了声。
这不是此世发生的事,也不是他在梦里所做的。这竟是实打实的——
回忆。
尚未及江孟澋心泉翻涌,一阵清脆的孩童笑声忽然从身后传来。转头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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