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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假死脱身,顶O前妻悔疯了》13、你说清楚(第1/2页)
日子一天天过去,时语初心底的不安感却没有因为时间的流逝而得到丝毫缓解,反而在一日又一日的虚度中被不断放大。
时语初把这些归结为是肚子里那个小生命缺乏信息素安抚闹的。
但每次刚要说服自己,转头又想起卧室床头柜上码放得整整齐齐的信息素提取剂,时语初是个懒散的人,与此同时私人领地意识又很强,所以她的房间大部分时候看起来杂乱无章,哪怕是时语初本人也只是大致记得某个东西在哪个角落。
那几瓶提取剂就像是天外来物,毫无预兆地闯入了这个自成一派的世界,每一处都给人一种格格不入的感觉,但看的久了,时语初却惊恐地发现:她似乎在慢慢习惯这种格格不入……
这怎么可以呢?
时语初气闷地想将这些入侵者通通丢出去,目光却停留在瓶身的白纸黑字上,每一个简单的密封玻璃瓶上都贴着对应的标签和注意事项,笔触锋利丝毫不给人转圜的机会,但不厌其烦每次都亲手给她写好这些无关紧要的嘱托,又透露出几分与平时不一样的笨拙。
——和温潋这个人给人的感觉一样。
车子缓缓停下,打断了时语初的思绪,空气中浓重的香水味透过车窗渗进来,让她有些反胃,小腹处也隐隐传来一阵躁动。
时语初安抚性地揉着小腹,说出的话却是带着警告意味:“怎么跟你那个不安分的母亲一样不让人省心?你乖一点,不然我今晚就……”
不知道是不是威胁起了作用,时语初话还没说完,小腹处的坠痛感就神奇地消失了,她靠在后座上缓了好一会,夜色在遮光玻璃外显得格外沉重,时语初眸色一顿,手指碰到了一个开关。
自动隔板缓缓升起,司机早已回头等候雇主的指示,时语初一时有些哑然,半晌才淡声问了一句:“外面现在是什么情况?”
海城大暴雨,已经不知疲倦地下了快一天,这种情况下飞机晚点甚至停飞都是正常,司机的回复也大差不差,时语初垂着头,半晌沉默着打开车门下了车。
“语初,怎么才来?”会场门口站着一个女人,黑白拼色短裙配上随性的公主头,让人第一眼看去就觉得娇俏可爱,对方一见时语初就快步上前挽住了她的胳膊,“今天雨这样大,难为你来赴约了。”
时语初顺着指引往内场走,兴致却是不太高,她随口道:“路上有事耽搁了一会儿,婧雪如果有别的事情要忙,其实不必等我。”
孙婧雪闻言眼眶瞬间红了,像是被吓到了一般不知所措,连挽着时语初胳膊的手都僵住,半晌才哽咽开口:“语初,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虽然姐姐不在,但是你不能在孙家受到冷待,我……”
孙家这一辈有两个女儿,姐姐孙其微是个alpha,和时语初从小关系就好,二次分化后两家大人还曾口头定下婚约:若是两人匹配度合适,等毕业了就让她们结婚。
只是造化弄人,两家亲没结成,倒是差点结了仇。
时语初看着面前这张脸,心中忽然闪过一丝不忍,她勉强笑着安慰对方:“没有责备你的意思,我和你姐姐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你不用这样。”
她对孙婧雪的感情其实很复杂,一方面这是孙其微的妹妹,孙家的情况比时家要复杂的多,孙婧雪没了孙其微的保护后在孙家的处境可以说是如履薄冰;另一方面,孙婧雪和温潋之间似乎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她很不喜欢。
但既然答应了会赴宴,她就没有现场翻这些烂账的打算,浅笑着抬手示意对方继续引路。
她虽然娇纵霸道惯了,但并不是不会做样子,只是需要看心情和对象罢了。
时语初来得晚,在她前面该到场的宾客都已经到的差不多了,虽然都知道时家大小姐脾气不怎么样,身边还有个会咬人的温潋,但架不住建模实在无可挑剔,因此时语初一出现就汇集了全场半数目光。
omega一身酒红色抹胸长裙,与雪白颈间莹润饱满的珍珠项链相得益彰,长裙掐腰的设计更显得她身形窈窕,曳地裙摆飘逸非常,衬得步态优雅又不失灵动,整个人用“顾盼生姿”来形容再合适不过了。
那些或明或暗的视线时语初感受到了,离她最近的孙婧雪自然也感觉到了,孙婧雪加快脚步,不动声色地挡住了各色各样的目光,像是被气得狠了,拉着时语初径直就要朝会场侧门走去。
孙家的号召力在海城还是数一数二的,今天攒的局海城大半名流世家都到场了,一开始时语初还毫不在意,但直到看到角落里摩拳擦掌满脸跃跃欲试的一些长舌妇时,时语初默默抬头望天。
她脾气不好的名声有一半是这些长舌妇嚼出来的,一开始她们只是说她妈咪,有的没的、真的假的都要说,时语初知道了趁她们聚在一起打麻将时把麻将桌砸了。
后来讨伐的对象变成了她,不过时语初自认为嘴巴讲道理够用,每天和她形影不离的温潋又略懂拳脚,所以她们说一次她就上门“拜访”一次,反正天塌了有她母亲顶着,拳头打下来有温潋护着,一来二去,时语初成功物理堵住了这些嘴。
憋屈了这么些年,正好又撞上温潋不在她身边,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这个时候是报仇的最好时机,好歹是每家都“拜访”过好几次的关系,光是看她们的反应就知道准没憋什么好屁。
果不其然,就在时语初二人就要离开大厅时,寂静的人群中响起一道尖利的声音:“时大小姐今天怎么一个人来?不会是年少轻狂的劲儿过了,开始觉得一个保镖上不得台面了吧?”
“我怎么还听说婚姻生变,是那个保镖瞧不上她呢?”另一个长舌妇极有眼色地帮腔。
两人一唱一和,似是而非的话一出,像是一滴水溅进油锅里,整个大厅瞬间被一阵高过一阵的窃窃私语包围。
谁不知道时语初一向不喜欢这门婚事,刻意用“年少轻狂”来评价她的婚姻,为的不就是引出更有可信度的婚姻生变。
换了之前,这个舆论方向时语初求之不得,但现在真的有人这么引导了,她又莫名不舒服。
凭什么就是温潋瞧不上她?
时语初抬眼冷冷地看着两个人,把人看得一阵瑟缩,但想着大庭广众之下,再气她也不能怎么样,于是又挺直腰板,更得意地瞪回去。
只是到底还是对之前的经历有阴影,几乎是时语初抬步朝她们的方向走过来的一瞬间,两个人都不约而同低着头躲到旁边人身后。
时语初嘲讽地笑出声,成功让那两人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她好整以暇地站在两人中间,欣赏够了那两张脸上精彩纷呈的变脸艺术,这才朗声开口:“两位说的有鼻子有眼的,是平时闲得无聊躲我们妻妻二人床底下偷听得到的消息吗?”
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周遭的人都听清。
有离得近的人没忍住笑出了声,听到笑声的两人脸上的表情更加扭曲,在时语初看来异常滑稽,她张嘴想继续说什么,但刚开始最先挑衅的那人却抢先一步。
对方不屑地啐了一口,抱着臂抬头,一副鼻孔看人的样子,她道:“这还需要躲你床底下吗?整个海城还有谁不知道你对孙家大小姐情根深种,因为失足和一个保镖结了婚你能安分守己?而守着一个心里有别人的伴侣,我就问问在座各位有谁能真正做到不介意?”
要不说她们能在海城信息传播界占据一席之地,捕风捉影和煽动人心的本事简直无人能及,几乎是话音刚落,整个大厅似乎连空气都凝固了,整个世界安静的可怕。
时语初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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