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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强行标下S级Alpha》17-20(第6/12页)
叔父的面,说是受了潮的次品,直接倒进了下水道!那可是价值几百万的货啊!那帮老东西当场就炸了,拿着砍刀就要剁了阿燃。”
男人听着,嘴角微微扬起。
他的视线虽然落在远处的维港海面上,但焦距却仿佛穿透了时空,回到了方才欢愉的床上。
他回味着沈宴洲失控的表情,回味着他们像连体婴儿般纠缠在一起。
“继续。”想到这儿,男人的声音有些哑。
江旭并没有察觉到老大的走神,继续汇报:
“联义社那边一乱,雷虎那个蠢货根本镇不住场子,只能给傅斯寒打电话求救。”
“他一到九龙城寨,咱们埋伏好的后手就动了。”
“西九龙重案组的李Sir,接到了咱们的匿名举报,说是城寨里有人聚众械斗,还涉及大规模非法抑制剂交易。傅斯寒的前脚刚踏进那个地下室,后脚几十个警署就包围了整个街区。”
“今晚……啧啧啧。”江旭感叹道,“警笛声响了一宿。傅斯寒虽没被当场拷走,但他那几个藏在城寨深处的中转仓有些被端了!连带着他和联义社的账本,都被警署给扣了。”
“现在整个道上都在传,说是傅家大少爷办事不力,刚回国就把几位叔父的棺材本给赔进去了。估计明个儿傅氏集团的股价开盘就要跌。”
“这回老爷子,估计要被气炸了,到时候就要想念老大的好了。”
“那两个双胞胎,送出国了吗?”男人问道。
“按着老大的吩咐,早就平安送出去了,不光傅斯寒找不着,沈少也绝不会找到,绝不会想到这是老大的手笔。”
男人听着这些足以让香江商界地震的消息,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任何波动。
他的心思完全不在那些跌宕起伏的股价上。
他微微侧过头,感受着风吹过裸露的肩膀。
那处,两排深紫色的牙印火辣辣地疼着,提醒着他今晚疯狂的性。事有多么真实。
“傅斯寒在警局里待了多久?”男人突然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啊?”江旭愣了一下,翻了翻手里的情报,“大概……四个小时吧?凌晨两点被律师保释出来的。”
四个小时。
正好是他抱着沈宴洲上床,到最后沈宴洲哭着求饶昏睡过去的时间。
这四个小时里。
傅斯寒在阴暗潮湿的审讯室里,面对着刺眼的台灯和阿Sir的审问,焦头烂额,狼狈不堪。
而他,傅斯舟。却在温暖奢华的卧室里,抱着傅斯寒名义上的未婚妻,疯狂地做。爱。
男人忍不住轻轻笑了。
他想起沈宴洲被他弄得受不了时,眼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
他知道,沈宴洲并不喜欢他,但是他们在做那种事的时候,他的眼里只有他。
他的身体又热又软,死死咬着他不放。
还有那令人发疯的包裹感……
男人夹着烟的手指微微颤抖,他闭上眼,深吸口气,仿佛还能闻到空气中残留的雪松与白玫瑰的味道。
“老大?你笑什么?”
“傅斯寒倒霉,你这么开心?”
“和他无关。”
男人睁开眼,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只有愉悦:
“我是笑……这四个小时,过得真值。”
“对了,还有个事。”江旭语气严肃起来,“虽然这次断了傅斯寒在城寨的货源,但他手里还捏着东南亚的那条线。赖爷那个老狐狸,现在摇摆不定。他虽然怕事,但他更贪财。”
“傅斯寒为了挽回损失,肯定会逼沈家开放那条免检航线。如果沈少不肯……我怕他会狗急跳墙,对沈少下手。”
“他敢。”
“航线的事,你不用管。”
“傅斯寒如果没了老爷子的扶持,他急需回血,想运那批特货,就必须走沈家的船。”
“沈先生这里他说不动,就给傅斯寒手底下人,透点消息,让他去找沈先生的废物弟弟,沈修明。”
“至于沈修明,想办法也给他透点儿消息,让他租航线给傅斯寒,派人补给沈修明双倍的价格,但必须要让傅斯寒的货物在公海交接。”
“公海?”江旭惊呼,“老大,你想在公海上……”
“黑吃黑。”男人冷漠地吐出三个字。
“没别的事,我先挂了。”
“等等,老大。”
男人等不及了,因为他又想起了沈宴洲在他怀里梦呓的声音。
那声音软绵绵的,像只猫爪子,轻轻挠在他的心尖上。
才压下去的火,又窜上来了。
他觉得这通充满了血腥与算计的电话有些索然无味,比起在这里跟江旭谈论怎么搞垮傅斯寒,他现在更想回到那张床上。
回到那个温暖的被窝里,抱着那个浑身都是他牙印和气味的人儿。
或者……再趁着他没醒,偷偷做点别的。
“行了,剩下的事你自己看着办。”
男人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了江旭的喋喋不休,“没事别打电话,影响我干正事。”
“正事?老大你要去亲自去盘赖三的道?”
“不是。”
“我去……”男人话没说完就挂断了电话,他没说出口的两个字是:
陪床。
他将手机关机,扔回原来的地方,利落地从口袋里掏出一瓶除味喷雾,为了掩盖掉难闻的烟草味。
做完这一切,他放轻脚步,重新走进了卧室。
沈宴洲大概是热了,将被子踢开,露出修长的脖颈和漂亮的锁骨,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吻痕。
“唔……”睡梦中的沈宴洲似乎感觉到了身边的热源,本能地蹭了蹭,像只寻找温暖的小动物,迷迷糊糊地往他怀里钻了钻。
男人眼底涌上无尽的温柔与疯狂,他掀开被子一角,又抱着做了又做。
***
沈宴洲是在挂八号台风过境时,醒来的。
他浑身酸痛,极其艰难地撑开沉重的眼皮,入目却是深灰色的枕头。
趴着?
他竟然是趴着睡的?
他从小便知道趴着睡觉容易压迫心脏,且睡觉的姿势极其不雅观,哪怕是睡觉,他的睡姿也是规规矩矩的平躺着。
除非……
除非是某些特殊的原因,让他根本没法平躺。
他想起了昨天他未婚夫回国了,然后他们去了茶楼,因为受到了那个疯子的影响,他被迫进入了假性发。情,然后他主动把他的狗拉上了床,还让他来上自己。
结果,这只狗不仅把自己给上了个彻底,还玩的特别花。
至于他为什么趴着睡觉,完全是这只狗他居然敢……居然敢从后面……!
人呢?
那只狗去哪了?
怒火烧穿了他的羞耻心。
“三千万!”
“给我滚过来!”他努力从干涩沙哑的喉咙里挤出一声暴怒的低吼。
声音落下没多久,卧室的门就被轻轻推开了。
男人身上系着深灰色的围裙,正中间是个小。熊图案,手里拿着把锅铲,居家贤惠的模样,和昨晚那个在床上凶狠得要吃人的野兽简直判若两人。
“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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