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强行标下S级Alpha》40-50(第7/19页)
淡的“不需要”。
真是有脾气。
傅斯寒的唇角缓缓勾起,眼神却越来越暗。
还在和他闹脾气呢?
真是……可爱得让人想现在就把他抓回来,找个机会在床上交流一番。
他忽然有些期待。
不知道他的未婚妻被逼到极致的时候,会不会也这么勾人。腰线会不会也像里面那个Omega一样漂亮,会不会也发出那种又软又哑,让人骨头都酥掉的声音。
如果不会……也没关系。
慢慢调教就好了。
他有的是时间,也有的是手段。
总有一天,他会让他未婚妻漂亮的银眸里只剩下他,喊着他的名字。
想到这里,傅斯寒下腹隐隐发热。
保镖低声问道:“老板,我们要不要继续看下个房间?”
傅斯寒收回视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嗯。走吧。没想到,那家伙眼光还不错。”
沈宴洲身边最熟悉的Alpha,本来只有沈西辞。
他以前以为,易感期的Alpha最多也就是疯狂一晚,第二天就得靠抑制剂勉强压住。可现在他才发现,这只狗的体力好得惊人。
从天亮做到日落,从日落做到天亮。
三天三夜。
整整三天三夜。
男人抱着他,从床上到沙发,从沙发到书桌,从书桌又回到浴室……房间里每一个角落,都被他们肆意挥洒的信息素占据。
除了偶尔喝一口水,其余时间全都在纠缠,雪松味混着淡淡血腥和白玫瑰香,把整个套房熏得又甜又黏,男人在他的腺。体上一次又一次做了临时标记。
他被这只狗缠得毫无办法,一头银发凌乱地散在额前,嗓子也因为连日来的妥协哑得发不出声。
男人将他牢牢困在方寸之间,在书桌前被霸道地圈在臂弯里,在沙发上被缠住腰身,在浴室里被单手托着后颈,被迫承受那些深吻……他几乎被剥夺了所有反抗的力气,却还是被男人一次次强势地扣回怀中,继续着令人窒息的纠缠。
到了第三天夜里,沈宴洲实在熬不住了。
他手指紧紧攥着男人的衣襟,几乎是用哀求的语气命令道:“够了……真的受不了你这样了。”
听到他嘶哑的尾音,男人那股疯劲儿这才终于收敛,将他揽入怀里轻轻拍着后背哄着,温柔地吻去他眼角的泪水……
窗外天色已亮,第四天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照在两人的身上。
男人望着沈宴洲睡着的脸,心尖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又酸又软。
温柔地阳光洒在他的脸上,那张向来冷艳高贵的脸,此刻却卸下了所有防备,银眸轻轻阖着,长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唇瓣因为三天三夜的亲吻而微微肿着,湿透的银发散在枕头上。
好乖。
男人把人轻轻抱进怀里,用下巴轻轻蹭了蹭沈宴洲的额头,又蹭蹭他的鼻尖,再蹭蹭他带着汗香的颈窝,动作轻得像怕惊醒一只睡着的猫。
你问我为什么,从来没找过别的Omega。
其实我很想告诉你,因为我很清楚,我一旦标记了别人,我们之间就再也没有可能了。
“反正你也不会听到……”他的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其实我一直想问,你会不会有一点……喜欢我?”
“不用很多,有没有那么一点点,会喜欢我?”
怀里的沈宴洲睫毛轻轻颤了下。
他其实没睡着。
只是累极了,懒得睁眼。
他细白的手指在被子里悄悄收紧。
沈宴洲,你已经陪他度过了易感期。
对他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你还要用什么理由说服自己,把这么危险的人继续留在身边呢?
第45章
【今天回来吗?】(忐忑不安.JPG)
【是不是比较忙?(戳脸),给你做了好吃的。】(食物.JPG)
图片里是卖相极好的清蒸东星斑和一盅火候刚好的花胶鸡汤,热气腾腾的,透着股居家的烟火味。
【带小狗去洗了澡。】(唐狗.JPG)
图片里,那只傻乎乎的小唐狗顶着满头白色的泡沫,两只前爪扒拉着浴缸边缘,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无辜地盯着镜头。
看着那只狗,沈宴洲紧绷的唇角不自觉地松了松。
【今天看了看天气预报,你知道今天的天气适合做什么吗?】
沈宴洲望了眼书房外的夜色。
【你不回答,我就告诉你了。】
【今天适合想你,除了想你,我什么都做不了。】
过了一会儿——
【嘿嘿,我随便说的。不喜欢我发这种的话,我下次不说了。】
又过了好一会儿——
【但是想你,是真的。】
最后,还配了一张眼巴巴垂着耳朵的【小狗委屈】表情包。
明明是句土得掉渣的话,沈宴洲却没像原先那般嫌弃,胸口反倒被柔软的撞了下。
这是从公海游轮回来后的第四天。
易感期结束,两人重新回到港城后,沈宴洲就把男人的手机还给了他。从那之后,一连好几天,沈宴洲都没有回过半山别墅,每天只是在公司和沈家老宅之间两点一线地往返。
一来,确实是工作太忙。
公海上的那批“伊卡洛斯”被尽数摧毁,沈家因为提前截断了运输线,没有参与其中,自然毫发无损地避开了这场风波。
按理说,公海游轮上发生这么大规模的火拼和越货,换作港城任何一个其他家族,第二天八卦周刊和财经新闻的头版头条早就满天飞了。可是,这几天的新闻却安静得诡异,连一丝水花都没有溅起来。
这就是只手遮天的傅家。
多半是傅斯寒硬生生用权势和资金,把这天大的窟窿捂回了肚子里,又让港媒闭了嘴。
但既然亲眼见识过了那东西的可怕,沈宴洲就绝不可能做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种能永久篡改腺体、让人沦为成瘾废物的抑制剂,只要傅斯寒不死心,早晚还会卷土重来。
这几天,他和沈西辞几乎是没日没夜地梳理游轮上的录音、监控,以及亚瑟的海外背景资料,把所有的证据被分门别类,层层加密后,匿名递交给了港城最高警署和国际反走私调查局。
二来……沈宴洲心里很清楚。
他在逃避。
对于两人之间关系的逃避。
他最初叫那个男人“三千万”,是在提醒他也是在提醒自己,这不过是一场明码标价的交易,谁都不要越界。
他本以为自己能把“爱”和“欲”分得泾渭分明,不谈感情,只谈欲望。
可现在,这段关系显然已经脱轨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逐渐失控的?
是看到他在城寨里护着那些孤儿的时候?是看到他宁愿割破手腕自残,也不愿在易感期强迫自己的时候?还是在一次次朝夕相处?床榻之间?
沈宴洲闭上眼睛,揉了揉胀痛的眉心。
理智疯狂地拉扯着他的神经,警告他,他们中间有黑白鸿沟,如果继续留着这个男人,沈家百年基业迟早会被受到影响。
可一闭上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