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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强行标下S级Alpha》100-110(第8/20页)
“旧伤疤?”沈宴洲微微偏了偏头。
沈西辞会意,把牛皮纸袋,推到了茶几中央。
“三婶,这是过去近一年里,我动用了沈家所有的法务资源,从开曼群岛以及瑞士银行调出来的离岸账户流水。另外,还有十年前,沈家旗下货轮的几份秘密进出港底单。”
三婶的视线漫不经心地扫过那个牛皮纸袋,连拆开看一眼的欲望都没有。
“西辞啊,”三婶轻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几分纵容晚辈胡闹的无奈,“你是港城顶尖的大律师,应该比我一个妇道人家更清楚,现在外面的造假技术有多高明。几张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破纸,能说明什么?”
她理了理肩上的水貂毛披肩,语气依然温和。
“再说了,就算这些底单和流水是真的,你三叔当年掌管着沈家一部分的外围生意,他跟什么人合作、走了什么账,我一个只知道逛街打牌的女人怎么会懂?你三叔已经死了几年了,你们现在拿着这些死无对证的东西来找我,是不是有些欺负长辈了?”
老狐狸。
把一切推给死去的丈夫,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沈宴洲靠在椅背上,眼神没有丝毫波澜。
“我父亲接手沈家海运的第一天,就立过规矩:沈家的船,只做干净的远洋贸易。就算是沉了,也绝不运一两见不得光的脏东西。”
沈宴洲的声音极轻,“可是三叔的胆子没那么大。如果背后没有你这位名门千金利用娘家的人脉在海关打点,他怎么可能在赖爷的眼皮子底下,吞下那么大一批违禁品?”
三婶的眼神终于冷了一分,她嘴角的笑意淡了下去,端出了长辈的威严:“宴洲,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你这是在指控我参与走私?证据呢?就凭几张离岸账户的流水,你就想把警署的人叫来抓我?”
“走私的罪名,有律法来定。但杀人的债,必须血偿。”
沈宴洲盯着她,眼底起了杀意:“十年前,我父亲查到了这批货,拿到了你们犯罪的底单。他准备大义灭亲,将三房彻底踢出沈氏。所以,你为了灭口,在那艘游轮上,让人按下了机房炸弹的引爆器,对吗?”
三婶坐在沙发上,迎着沈宴洲逼人的视线,突然笑出了声。
“杀人?”三婶似是听到了无比荒谬的笑话,她摇了摇头,“宴洲,你最近真的是太累了。警署当年的结案报告写得清清楚楚,是游轮机房老化引发的意外爆炸。你如果非要因为伤心过度,把这种意外强加在我头上,三婶也只能受着。”
她站起身,拿起那只鳄鱼皮手袋,居高临下地看着沈宴洲:“看来你今天身体不适,脑子也不太清醒。等你什么时候冷静下来了,我们再谈。这茶太苦了,我喝不惯。”
说着,她转身就要往外走。
“那么,如果有人证呢?”
沈宴洲冰冷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成功钉住了三婶的脚步。
“三婶,你以为当年在底层机房里做手脚的内线,真的做得天衣无缝吗?”沈宴洲缓缓站起身,因为身体虚弱,他单手撑了一下桌面,“你以为,跛豪当年真的死在那场海难里了吗?”
听到“跛豪”这两个字,三婶无懈可击的背影,终于出现了极其细微的僵硬。
“他不仅活得好好的,还在半个月前,亲口告诉我。”沈宴洲看着她的背影,一字一句地收紧了绞索,“当年他,亲眼看见了你的贴身保镖,提着一个黑色手提箱,在游轮起航前进了机房。”
三婶缓缓转过身。
那张保养得宜、雍容华贵的脸上,所有的慈爱、无奈和从容,都在这一刻消失得干干净净,是被逼到死角后,撕下伪装的阴冷。
她重新走回沙发前,将鳄鱼皮手袋重重地砸在茶几上。
“跛豪?那个九龙城寨里的烂仔,他的一面之词,能当法庭上的证词吗?”三婶冷笑了一声,眼神里透着傲慢的毒辣,“宴洲,你真是太天真了。就算他出来作证,我也可以请全港城最好的律师团,说他是因为仇恨沈家而故意攀咬。你们,定不了我的罪。”
“不过……”
三婶突然话锋一转,她看着沈宴洲那张苍白,却像极了他母亲的脸,眼底深处涌起压抑了三十多年的,扭曲到极点的疯狂和嫉妒。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当年游轮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三婶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着,她突然前倾身体,死死盯着沈宴洲的眼睛,声音变得极其轻柔、却又令人毛骨悚然:
“你以为,我真的是为了那区区几条走私航线?”
“宴洲,你长着一双跟你那个低贱的妈,一模一样的眼睛。”三婶压低了声音,吐出着极其肮脏的诅咒,“就是这双勾引男人的眼睛,把沈家的男人,全都逼成了神经病!”
“勾引?”沈宴洲慢慢抬起眼,目光越过升腾的茶雾,毫无温度地刺向三婶,“三婶,你的体面呢?”
“体面?哈哈哈……在这种肮脏的沈家,体面是最没用的东西!”
三婶站起身,原本优雅端庄的神情逐渐裂开,扭曲的笑意挂在嘴角,让她看起来像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她前倾身体,双手撑在紫檀木茶几上,盯着沈宴洲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
“我堂堂名门千金,十八岁就是全港城最受人追捧的顶级Omega。我原本是要嫁给你父亲沈正勋的!可他呢?他像个被下了降头的白痴,为了一个出身九龙城寨、满手血腥的烂仔,拒绝了联姻!”
“如果那个贱人是个Omega也就算了,可他是个Beta!还是个为了能爬上你爸的床,强行改造成Omega的怪物。”
“住口!”沈西辞怒喝着,拍案而起。
“我为什么要住口?我还没说完呢!”三婶笑得眼泪纵横,指着沈宴洲的鼻子,“你以为这就是最恶心的吗?沈宴洲,你知不知道你那个看起来懦弱无能的三叔,有多恶心?!”
三婶的声音颤抖着,眼底满是屈辱的血丝:
“十多年前,我半夜醒来,发现床边没人。去书房找他,却看见他像个变态一样,跪在你妈曾经坐过的椅子前,手里攥着一条你妈不小心落下的丝巾,像个发。情的畜生一样,嘴里喃喃喊着的,全是他的名字!”
“那是我名正言顺的丈夫!我堂堂名门顶级Omega,竟然输给了一个连生殖腔都是人造的贱货!那个贱人只要冷冰冰地站在那,沈家的男人就全都像是丢了魂一样!”
沈宴洲浑身的血液都在发凉,胃里的痉挛愈发剧烈。
“所以,你就因为这种可笑的嫉妒,杀了他们?”沈宴洲强忍着反胃。
“可笑?那不是嫉妒,是我的尊严被他践踏在泥里了!”
“那天在游轮上,我带着你妈在道上混时,做的那些龌龊事,去找你爸。我本想以此威胁他,让他闭嘴,大家各取所需。”三婶自嘲地冷笑,“可你爸呢?却只是紧紧握着那个贱货的手。”
三婶突然眯起眼,“你爸对我说,‘不管他的过去怎样,我的命我可以替他抗,但这沈家的家规,谁也不能破’。”
“我看着你三叔躲在门后,看着他那副快要哭出来的、心碎的窝囊样,我就知道,只要那个贱人活着一天,我这辈子就永远是个笑话!”
三婶的眼眶憋得通红,声音透着近乎癫狂的快意:
“沈宴洲,你知道爆炸发生的时候,你爸在干什么吗?”
“他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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