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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听说我们好久不见》20-30(第11/26页)
原来那封情书的作用,是在这里。
她不明白,为什么有些朋友,会在非常普通非常意外的一件事情上,突然毫无征兆地朝自己背后捅了一刀。
偏生当你回头看到那人
是她时,哑口无言,不知反驳。
因为这件事从布局开始,就注定是一个人的哑巴亏。
温禾不会承认这件事是她做的,更不会承认这封情书是她送给周归的,同样的,周归更不会帮林惊岁说话。
没有人相信她。
林惊岁攥紧那封情书,她犹豫片刻,再次倔强地开口,“老师,这封情书的确是我写的。”
班主任失望地看着她。
“但不是给周归的。”
林惊岁话锋一转,“上面没有任何和周归有关的元素,我不知道他从哪里把我的东西拿走的。并且占为己有,老师,这算是偷窃吧。”
既然她们故意闹不痛快,那就别怪她找茬。
“那是给谁的?”
林惊岁抬眸,平静道,“给隔壁学校。”
“谁?”
“路今越。”
班主任一怔,因为她很清楚这个路今越并不是编出来的名字,而确确实实是隔壁学校格外突出的天之骄子。
她依旧有些怀疑,又问,“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林惊岁面不改色说,“小学一年级,我做我前桌,然后,我揪他头发,把他欺负哭了。”
“?”
“后来我们打了一架,就认识了。”
班主任哑然无声,但对这段古早历史抱有怀疑,“呃——”
当然,这段自然而然地是她杜撰出来的内容,毕竟小学一年级的事情,任班主任再有心想去查询也无可奈何。
林惊岁自然不能只拿这一段去糊弄,旋即又脱口而出,“我哥和他是朋友,我认识他,他长得帅,成绩好,很优秀,另外,他还有钱,我就喜欢上了。”
一整段说完脸不红心不跳,反而有种背课文的熟练与生疏感。
班主任张了张嘴,又想说些什么掩藏,但林惊岁都已经把她哥傅清寒搬出来了。
她也不好意思多说,只严肃地警告说,“初中时期早恋是违反校规校纪的,这种事情按学校处理方式,是要请家长的。”
听到请家长,林惊岁的表情才终于有了变化,“为什么?”
“学校的规定,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林惊岁有条不紊道,“我只写了一封情书,情书还没有送出去,就被偷走,我没有早恋,凭什么要请我家长?”
她说的在理,倘若林惊岁是对的,那么确实不构成早恋的行径,学校的规定只是早恋的人需要请家长。
但是对于这种“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的情况,还真是有点难说。
毕竟青春期的悸动都是难免的。
林惊岁见班主任有所犹豫,又提醒说,“老师,这件事一没影响我学习,二没影响身边的同学,但周归同学偷窃我东西且大肆造谣的事情,我不会轻易原谅的。”
听到这话,班主任一改刚才的质问与怒气,劝道,“既然这件事是个乌龙,那么我们就各自退一步,我们不再追究你的早恋,你也不要再咄咄逼人。”
“咄咄逼人?”林惊岁沉默,向来安静乖巧的女孩换了一副鱼死网破的神情,转而又重复说,“老师,我没有早恋。”
“这件事不是你说的算。”
“那谁说的算?”林惊岁再次反驳说,“这盆脏水,我不接。”
“林惊岁!”
她头一次在学校老师面前搬出来傅家,“老师,您得罪不起周家,就得罪得起傅家么?”
班主任气急,“林惊岁,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猜猜看,我养父母知道了这件事后,会相信谁。”
半晌,班主任说,“好,这件事就此停息,我会把事情原委告诉三班班主任,让周归给你道歉。”
“不够。”
“什么意思?”
“老师,这远远不够,”林惊岁说,“他对我的造谣,远比早恋对我的影响更深,你知道的,我养父母不会允许我出现这样不好的名声。”
“那你想如何?”班主任头疼。
“我要他在全校人面前向我公开道歉,我要他也深受舆论风波,我要他付出同样的代价。”
“得饶人处且饶人。”
“他没这么想过,老师,”她说,“我是个睚眦必报的人。”
林惊岁撕下了平日里温和无害的伪装,然后堂而皇之地告诉所有人,她不是个乖乖女,她不会善罢甘休。
这件事一直持续到中考,以至于林惊岁在高一的时候选择去国际高中就读,既是因为那里认识她的人少,也是她想要暂时远离傅清寒,从而平复那份情书带给她的阴影。
那份她带有私心,以傅清寒为对象写下来的情书。
而这个秘密至今无人知晓。
*
整个上半场,三中的攻势一直很猛,由于周归故意撞到路今越的伤口处,导致路今越的伤口复发,暂时下场。
三中领先了陵川一中不少分数。
围观的陵川一中学生不禁暗暗焦急,不少押宝的同学甚至有些后悔,想要再次压到另一方,毕竟他们压下的赌注可不少。
女生们也有不少愁眉苦脸的,纷纷议论说,“他们那个投篮的大高个儿好恶心啊,怎么故意撞路今越?而且还把他弄伤的这么严重?”
“难道他也清楚路今越受伤的事情?”
“不过路今越到底怎么受的伤啊?”
“听说是在校外打架。”
“啊?路今越不就是平常混了点吗,以前没听过他打架啊?”
“谁知道呢?可能发生了争执口角?不过路大少爷能受伤也算是奇事一件了,保镖能不能干啊,不能干走人可以吗。”
“就是,耽误了本场MVP拿下决赛。”
林惊岁默默听着,眼中视线却紧随着篮球场上的那颗球,她心中蓦地升起一股焦虑与担忧,连带着她的心也跟着球场上的得分比变动而跳动。
唯独那抹愧疚意越来越浓,渐渐将她包围。
她不知道的,原来那天离开的时候,他是这么难受的么?
裁判吹响哨子,哨声勉强把窒息的林惊岁拉了出来,比分停留在5:2中,路今越没上场。
中场休息阶段,啦啦队再次上场。
林惊岁心不在焉地跳着。
结束后,对面休息区的高个儿男生径直朝她走过来,挑衅似的问,“林惊岁,原来你在啦啦队里面,这么久没见了,有没有想我?”
林惊岁白了他一眼,然后冷声说,“有事么?”
“没什么,”他得意地看了眼计分器上的分数,笑说,“今年我们联谊赛胜利者有个奖励,悄悄告诉你,如果我们赢了,那么你们啦啦队就要去学女团舞,给我们看。”
他着重强调了最后四个字,“给我们看”,意味不言而喻。
林惊岁蹙眉,烦躁地想要离开。
周归扬起下巴喊住她,得意道,“林惊岁,当年你骗了老师,说情书是写给路今越的,那么,刚好他就在对面的队伍里,不如我们打个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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