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听说我们好久不见》20-30(第15/26页)
眼睛了。”
路温文:“怎么,想打架吗?”
张子顺:“打就打,谁怕谁?”
此刻,路今越和林惊岁则是一人拉开一个。
林惊岁说,“小宝今晚就在我们这里睡两晚,然后后天我会送他回舅舅家。”
“找到了么?”路今越问。
“嗯,”她点头,看着小宝说,“目前警方联系到了小宝的舅舅,他们也答应暂时收留小宝,直到找到小宝的妈妈,毕竟他们是小宝的血亲,总归是安全的。”
路今越沉声说,“也好。”
然后他伸手摁住路温文的脑袋,命令道,“我希望你这两天可以安静一点,懂?”
路温文抬眼瞪他,不服气地哦了声,转而又盯着张子顺打量,心说:原来他妈妈不要他了吗?那他可以勉为其难让着他吧。
林惊岁突然又说,“对了,送走小宝之后,我估计也要搬回公寓了。”
闻言,路今越脚步一顿,故作不在意地问,“物业说要完工了么?”
“差不多了,”她说,“总不能一直待在隔壁不走吧。”
“我又不在乎。”路今越淡然说。
林惊岁:“我在乎。”
她慢吞吞地解释,“一直在你家借住,实在是不好意思,再者说那个变态应该也不会再来了。”
“说不准,”路今越抬眼,“我前两天还看到你家房门上贴上了一个特殊标记,挺危险的。”
后四个字语气蓦地一深。
“是吗?”林惊岁出门看了眼对门的墙壁上,果不其然有一些乱七八糟的记号。
她听说,有些变态的确会在单身女性的房门上标记东西,以方便下次再来。
见状,林惊岁惊出一身冷汗,她看了眼黝黑如黑洞似的楼梯,脑海中不断浮现那个变态尾随在她身后的场景。
下一瞬,她猛地关上门,把黑暗隔绝在门外。
路今越开口说,“如果你实在害怕,我是不介意多留你一段时间,再者说,物业那边装修的时候可能留下了甲醛一类的物质,现在搬进去,可不是个好选择。”
林惊岁:“有道理。”
而一旁打起游戏的路温文则是瞥了他哥一眼,暗暗吐出一个字,“装。”
但收到自家老哥的眼神警告后,路温文选择闭嘴。
*
晚间,路温文钻进路今越的卧室,颐指气使道,“路今越,今晚你睡沙发,我睡床!”
路今越翘着二郎腿,冷嗤一声,“你真当自己是大爷了?”
“那好,”路温文眼珠一转,说,“那我去和嫂子凑合一张床。”
“路温文,你敢?”
“那你起开,你和嫂子一张床得了呗。”路温文有理有据道,“难不成你俩没谈啊?”
都同居了,不同床,算同个屁啊。
路今越顿时噎住,头一次面对小屁孩的质问无言以对。
路温文见自己占了上风,又屁颠屁颠地溜过去,凑近小声问,“哥,你说的情书在哪儿啊?让我看看。”
“你看屁,滚。”路今越不耐烦地起身。
但路温文哪里肯放过他,迅速在他书桌上翻找起来,最后竟真的翻找出来几封情书,字迹看起来倒是挺一致的,但是读起来怎么怪怪的。
“哥,Fairy是谁啊?”
“没什
么。”
“骗人,”路温文一脸严谨,说,“那你怎么给Fairy写了这么多情书啊?老师说,Fairy是仙女的意思。”
他问,“哥,岁岁姐是仙女吗?”
末了,路今越扬起下巴,意味不明道,“是。”
“可是哥,你不是说是岁岁姐先给你写的情书么?那这些呢?”
“忘了。”
“才不是,”路温文突然恍然大悟,震惊道,“哥,所以当初在国外,你奋不顾身想要回国,就是因为岁岁姐吗?”
路今越沉默。
可路温文记得清楚。
在纽约,路今越甚至低声下气地让他帮忙引开父母的注意,自己买了回国的机票。
可是由于自己出了意外,路今越逃到半路就被发现,然后强制拉回去。
彼时幸好捡到路温文的是毫无恶意的国人,否则,只怕路氏夫妇不会轻绕了路今越。
但这件事同样害得路今越再也没机会逃回国内,路温文本以为他哥会对他大发雷霆。
可相反,路今越只是把自己关在房间内,不吃不喝,吓得路温文哭了好几天,才求得路今越的原谅。
那一刻,以为是开玩笑的路温文是真的意识到,这件事对路今越的打击到底有多大。
路温文又问,“哥,你就不能主动点?”
“你一个小屁孩儿,懂什么?”
说完,他放下情书,放回原处,又说,“你看看,这情书就这么光明正大地摆在这里,没准岁岁姐一进来就看的到了。”
“你去睡觉。”路今越说完,转身出门。
路温文问,“那你去哪儿?”
“去阳台待会儿。”
“哦,那床归我了啊,你记得睡沙发,别进来。”然后路温文顿时把那些情情爱爱抛掷脑后,抱起游戏机开玩儿。
路今越小心翼翼摸黑往阳台走,月华渗透帘子撒入屋内,客厅的地板上仿佛是铺满了一层薄薄的淡霜,隐约印出他的身影。
刚走到阳台附近,路今越微怔,停下脚步,落地窗前早已坐下一个纤瘦的人影。
似乎是听到了他的动静,林惊岁回头看了他一眼,并不意外,反而掠过他看了眼卧室,小声问,“睡了么?”
“打游戏呢。”他若无其事地坐在她身侧,望向落地窗外的高楼大厦,出声说,“你怎么不睡?”
“睡不着。”
“有心事?”
“不是,”林惊岁叹气说,“突然想起了一些小事,觉得挺感慨的。”
“什么小事。”路今越顿了下,又说,“我随便问的。”
不想说也没关系。
林惊岁撑着侧脸看窗外风景,她深吸一口气,说,“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有个朋友,她突然好想好想回老家看看,马上就要清明了嘛,她就是有点想家。”
“她父母呢?”
“不在了。”
她扯着嘴角笑笑,旋即又垂下脑袋,眼眸泛酸。
林惊岁在心里暗暗烦恼:都怪张子顺这个小屁孩儿。
要不是他大半夜不睡觉,要她讲什么阖家团圆的故事,两人都不会临时心血来潮思考自己的悲催命运。
一个父母车祸身亡,自幼寄人篱下,一个没爹,娘不要,马上就要送去舅舅家。
仔细一合计,林惊岁和张子顺顿觉自己太特么可怜了。
张子顺一个没绷住,埋在枕头里面默默流泪,好不容易把自己累到睡着。
只剩下林惊岁一个人思索着,今年清明节又该何去何从。
往年,林惊岁向来是同傅清寒一起去墓地看望去世已久的双亲,可今年不太一样,她和傅清寒有了隔阂。
今年,大概率是她一个人去墓地。
思及此,林惊岁心里闷闷的,总觉得不太舒服。
路今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