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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老实妻子欲和离》7、第七章(第2/2页)
,“你胆敢去告状,我定不饶你!”
旁边看热闹的人,这才终于上来劝解,“这人就是上不得台面,冲喜的东西罢了,同她有什么好置气。”
冲喜的人,在他们眼里,就是个物件,算不得人,为个物件大动肝火,何必呢。
有个女子上前,笑得很和善,搭着槐稚的肩膀,笑盈盈道:“你同那些朋友有什么好玩的,倒不如在这陪我们玩。”
槐稚在这里陪她们“玩”了会,趁着傍晚,崔景辞从外面下值归来之前,崔永欣总算是放她走了。
那些人一直也都知道她和那个大哥不怎么亲,见她对他的忌惮,笑着打趣,“你还怕他不成?对了,不是说他病得厉害了吗,怎么还总往衙门跑。”
崔永欣道:“一辈子劳碌命,谁知道他怎么想的,随他的便,也没人管得着他。”
她不愿意提崔景辞,眼看时候也不早了,就说散了。
*
槐稚身上被掐得厉害,一直到离开的时候还在隐隐作痛,她说是陪她们那群大小姐玩,实则不过捉弄,捉弄得她大汗淋漓,丑态百出。
回去了揽椿院后,木绵马上迎了上来,问她怎么出去了这么久才回来,再不回来,她都要出去找她了。
槐稚也没说方才在外面发生的事情,只是说自己身上汗出得厉害,想先去净个身。
木绵看她心情好像不大好,应了声好,便去叫人给她备水了。
崔景辞回来的时候,槐稚正在里头净身。
他问木绵,“她为何突然现在净身?”
槐稚习惯睡前净身,今日反常,崔景辞不免多问了一句。
木绵摇头,道:“不晓得,奶奶今个儿出门去了一趟,说是去见了朋友,回来之后,瞧着心情一直不大好的样子。”
“朋友?”崔景辞不知道槐稚居然还有朋友,她平日这般窝囊,还会同旁人交朋友吗?
他问,“是男是女?”
木绵道:“奶奶不曾说。”
晚上那两人坐在一起用膳的时候,崔景辞问了一嘴她今日出门的事,槐稚听他问起男女,有点心虚,下意识撒了谎,她说,“是女子,家旁边的姐姐。”
崔景辞没有多问下去,他对槐稚的女友人并无太多兴趣。
至于在后园那里发生的事,槐稚没有想告状,被人欺负了之后不敢说,吃饭的时候也不曾展现出什么异样,像个没事人一样。
她已经习惯被打了,而且,她们只是掐了她几下而已,也不是特别特别疼。
她爹气极打她,棒子都能打折了。
槐稚没有说,就连面上也仍旧是笑嘻嘻的,一双圆眼弯在一起,就连躲着净室哭过的痕迹都看不出来。
但崔景辞能感觉到今日出了些什么事,因为槐稚平日能吃一碗多的饭,今日只吃了一小碗,她平常不剩菜,今日吃到最后,却剩了。
他并非特意观察槐稚,可没办法,谁让他洞察力如此敏锐呢。
崔景辞无意识地转动着指上的玉戒,眉心轻蹙。
所以,是谁惹得他的妻子胃口不好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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