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瓜文学 > 百合耽美 > 老实妻子欲和离

14、第十四章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老实妻子欲和离》14、第十四章(第1/2页)

    崔景辞端着她的脸看了看,干净了,才将巾帕丢去一旁,槐稚不知是不是被弄疼了,眼睛又红了。

    崔景辞盯着她,问道:“槐稚,你知道自己今天有多失礼吗?”

    槐稚叫他这么一弄,酒是彻底有些醒过来了,她觉得有一点点委屈,问,“我今天怎么了吗。”

    她有做什么坏事吗。

    崔景辞见她神思回笼,于是又垂眸叹了口气,同方才那脸色阴沉的人截然不同,他道:“你已经嫁人了,知道吗,怎么好和一个外男说说笑笑,槐稚,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你可以直和我说的。”

    槐稚懵了,不是这样的,她说,“就只是说了几句话而已,而且,而且,梁公子他妹妹也在。”

    崔景辞冷声道:“那也不行,你可曾知男女授受不亲之礼?”

    槐稚低着头,有些蛮横地说,“我不知道,我没读过书,没人教过我些道理。”

    她一点都不知道他们大户人家的规矩,他们有好多的东西都不行,槐稚觉得很没道理,就像明明不是所有人都生下来就会飞花令,他们的很多道理规矩,她又没有学过,她也不知道,原来同男人说话,是不可以的。

    崔景辞道:“那槐稚,我告诉你,这样是不行的。”

    所以啊,少拿你那张一看就很好骗的脸在别人面前乱笑了行吗。

    槐稚觉得崔景辞今天晚上怪怪的,但是想了想,还是怪自己很笨,谁让她不会飞花令,不会背诗,喝醉了三杯酒,所以牵扯出了后面的事来。

    槐稚声音闷闷地“嗯”了一声,说,“是我不好。”

    崔景辞对她很好,是他让她吃饱了饭,他还让她读书,所以,他说的道理,那应当都是对的,没有错的。

    槐稚说,“对不起悬霜,我下次不会再这样子了。”

    崔景辞听她语气沉闷,看着她的发顶,问道:“很委屈?”

    槐稚马上摇头,她说,“不是的,我就是觉得自己笨。”

    崔景辞听她这样说,收敛了脾气,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道:“慢慢学。”

    他方才明明有点凶,现下又是这样温柔,槐稚一时应对不及,脑子到现在都还觉得有点发愣,笨嘴拙舌得不知该说些什么。

    她不知道怎么说,但崔景辞知道,他抓起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蹭,他道:“槐稚,我就是太担心你,你太容易被人骗了。”

    他神色中的冷峻全然不见,槐稚听后,心里面自也软得一塌糊涂。

    她说,“我知道的。”

    知道他都是为了她好。

    崔景辞掀起了眼皮,看向她,那双眼中,眼白凭空占了好些位置,看着很薄情,他说,“不,你不知道啊。”

    槐稚想抽回自己的手,却被崔景辞按住了,他顺着她的手,一路沿着手臂轻轻蹭过去,他的薄唇蹭在她的身上,她有种说不出的酥.麻。

    崔景辞亲着亲着,最后落到了她的恟前,她想推开他的脑袋,但怎么都推不动,她只能小声地央求,“你不要吃那。”

    或许是不满意她的拒绝,他还故意伸出牙齿咬了她一下。

    槐稚倒吸一口凉气,遂放低了底线,她道:“那你不要咬我呀。”

    她的哀求声听在崔景辞的耳中倒觉有趣,槐稚一步步的退让,从不要吃她,到不要咬她,实在是可怜又可爱。

    她这个澡最后还是洗得一塌糊涂,槐稚不知是从哪里开始变得不对,浴鉴中的水溅到了地上,弄得乱七八糟,她不懂崔景辞为什么今天这么凶,但喝酒的脑子本就不太清醒,哪能理得清那些细枝末节,不知是饮了酒还是在水中的缘故,一点轻微的风吹草动都引得人一阵顫栗。

    她的手撑在浴鉴上,忍不住抖得厉害,崔景辞打了她一下,力道不大,但竟莫名带着些训诫的味道,“抖这么厉害做什么。”

    换了个地方而已,就咬得他这么厉害。

    槐稚被打了下屁股,有些委屈,“我......我也不知道啊。”

    她都这么大了,弄她就弄她,打她屁股做什么。

    她后来也不知道崔景辞是怎么说的,只是记得他的掌心温柔地揉着方才那处他打的地方,带着些安抚哄她的味道,哄了几下,槐稚就将这件事情抛之脑后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被他从里面捞了出来。

    待再被放到床上的时候,沾了枕头就睡了过去。

    第二日槐稚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很晚,崔景辞早已不在,她的脑袋有些疼得厉害,费劲回忆了一下昨夜发生的事,七七八八想起了大概,她想起了崔景辞,想起了他有些凶的样子,想自己往后断不能再碰酒这个东西了。

    今日傅先生没有来,想来是崔景辞没让她来,她喝了酒,上课怕也听不进去。

    待到次日,傅先生再来的时候,槐稚突然问了她一个问题。

    “先生,男女授受不亲是什么意思?是男女一句话不能多言的意思吗。”

    傅先生没想到槐稚突然问这个是做什么,但她还是认真同她解了惑,她道:“《礼记》中有言,男女不杂坐,不同椸枷,不同巾栉,不亲授。只是需要避免一些不必要的接触罢了,并非一句不能言。”

    原来规矩这么多吗......

    她想起了那个书生,难怪从前同她保持如此端正的礼仪形态。

    可是,傅先生也都说了,并没有不让说话的道理啊,他是不是有点太霸道了呢。

    但槐稚没有继续在丈夫是否横行霸道这个地方深想,傅先生已经开始讲课,她慌忙收拾了思绪跟上。

    这天课上至一半,下午的时候,木绵突然从外面跑进来,说是外面有人在找她。

    槐稚问是谁?

    木绵说,是她母亲。

    她母亲?!

    槐稚两眼一黑,她找来这里做什么。

    她多少猜出了些她的来意,知道她主动找她,无非就是钱,可是,她还差钱吗,她知道崔景辞的聘礼给了多少,已经够他们不用再缠着她了,她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她呢。

    槐稚的脊背莫名爬上了一层汗,那层汗来得突然,牢牢地附着在她的肌肤上,让她一阵阵恶寒。

    她低着脑袋,问木绵,“不能赶走她吗。”

    木绵没想到槐稚这样说,愣了一下后,道:“赶不走......她死活想见您,不然就赖在那里大喊大叫。”

    槐稚兀地起身,往外去了,留下了傅先生和木绵,两人愣得没反应过来,只能呆呆地看着她远去的背影。

    木绵让傅先生今日就先回吧。

    槐稚去了外面,果真就见母亲孟燕在那叫叫嚷嚷,嘴巴里面还喊着她的名字,说她没有良心。

    槐稚上前,将她拽去了一旁没人的角落,她再也没忍住,吼她,“你为什么又要在这里闹呢!”

    她像一只被逼狠了的小兽,龇牙咧嘴地露出了所有的爪牙,企图赶走这只阴魂不散的伥鬼。

    孟燕不可置信地看着这样的槐稚,恍若她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你......你怎么能这样跟母亲说话呢,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啊!”

    槐稚道:“我和你怎么说了?崔景辞不是已经给过你钱了吗,我不是说让你往后不要再找我了吗!”

    她一直想着将她卖掉,对面是什么禽兽她也根本不在乎,她不在乎她的死活,就只是想要钱。

    为什么,那她不是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南瓜文学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南瓜文学|全本小说阅读-书本只会陈旧,不会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