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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陛下,痔治吗?》17、女闾寻人,偶遇熟人(第2/2页)
帮对方写论文,最后连声“谢谢”都没听到。
“嫁了人在家相夫教子,是不是就能逃离被领导压榨的无限循环了?”
“呸!古妍你在想什么?”
她猛地捶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工作还能换,嫁了人可就没那么好离!现代社会尚且如此,更何况这还是个要向女子征收单身税的男权封建社会。”
“再忍忍,攒够钱自己摆摊看诊。”
又等了一刻钟,男子终于返回,冲她摇了摇头,“一闾二十五家,我家家都问过了,没找到你东家,那里的人也不曾见过疑似你东家的人出现。”
“也许,他是去了西市的女闾。再过一会儿,西市开市,你去那里找找看。”
“不去了。”古妍拍打着裙子站起,“女君让我午时返回,不管找没找见人。”
“你在帮那个姓钱的药材商做事?”男子顺势问。
“唔。”古妍不愿多言,再次向他表达感谢后,便准备回城了。
“古女郎,我们后会有期。”男子抱拳颔首。
古妍努起嘴,犹豫了一下,回头问他:“敢问郎君怎么称呼?”
“无名。”男子垂首道。
古妍眨眨眼,不知这是他的名字,还是不想告诉她姓甚名谁的意思。
无所谓啦,他一通缉犯,了解太多对自己不利。
古妍耸耸肩,举起右臂挥了挥,“天高路远江湖不见。”
……
“妍姬?”
排队进城时,古妍又被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住,她立马转头,“男君!”
哎呀!果然出了城。
看着排在队伍更后面一些的钱东家,古妍忽然觉得钱妻料事如神。
可那个自称无名的男子不是说钱东家似乎没去过女闾吗?那他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等到钱东家厚着脸皮,顶着谩骂挤到古妍跟前时,古妍这才发现,他的发髻略微凌乱、衣衫有些脏污,一张口,还有浓重的口气,确实不像刚从温柔乡里出来的样子。
“男君,你去哪里了?”
古妍退后一步,远离他的口气,“女君让我出城寻你,怀疑你昨日去了城外的女闾。”
钱东家抹了一把脸,唉声叹气道:“哎!我昨日出门没看黄历,在回家途中,遭遇贼人劫持,对方要挟着我出了城,扯走我腰间的鞶囊后,便将我扔在了郊外,那时,城门已关,我没钱住店,只好在野外度过了一夜。”
古妍低下头望去,便见他腰上确实只剩那个葫芦,不见鞶囊,但她绝不信他是被贼人劫持出的城,“只劫小财又何须大费周章劫你出城,除非对方脑子有病。”
“呃!”钱东家心虚一颤,搓着手别开了脸。
古妍挑眉,扯着嘴角似笑非笑,“我看呐…你倒像是花光了钱或赌输了钱,被人赶出时,恰逢城门已关,只好在荒郊野外睡了一宿。”
“我没赌钱!”钱东家急忙否认,“我…我是去城外看田猎了,看得太过投入,忘了时辰,只好在一位相熟的农户家里将就了一晚。”
“那你的鹿车和鞶囊呢?忘在那位农户家里了?”古妍觑着他问道,显然不信他的说辞。
“这次我真没骗你!”见她瞅向自己的眼神一半怀疑一半好笑,钱东家皱起了眉头,“再说你也不好骗。”
古妍翘起唇角,抄着双手,跟随队伍前行的同时,又竖起耳朵听钱东家细细道来昨晚的经历。
“昨日刚出摊不久,我便遇见了一位熟客,他是住在外城的一位农户,来集市上贩售猎来的皮毛,卖了钱过来找我闲磕牙,顺便提到了他们村最近在田猎的事。”
“我一听就来了兴趣,想着你又不在身旁,我把摊一收,将值钱的药材收拾好暂放于市楼,便可跟随那人出城去看田猎,再在城门关闭前返回即可。”
“谁曾想,我一时贪玩,过了时辰…鞶囊嘛,兴许是在看田猎时弄掉的。”
古妍转过头,微眯起双眼觑向他,“只是旁观别人田猎,怎会把鞶囊弄掉,怕是…男君你自己也参与进去了吧?”
“呵…呵呵……”钱东家讪讪而笑,“真是啥都瞒不过你。”
“不就是进山打猎呢?有那么令人痴迷?”古妍毫不掩饰自己的嗤之以鼻。
“妍姬你不懂,你没在乡野间生活过,便不知这种乐趣远胜于斗鸡、下棋。”钱东家抄起手,有感而发:“我出生于乡野,自幼便看着父辈们在山林、沼泽间以田猎为乐,带着弓箭、刀剑、网罟进山,再满载而归,让我们能吃到各种野味,穿上暖和的兽皮。”
“那时我总盼着自己快些长大,能跟父辈们结伴进山,拿弓箭射击兔子、野鸡,跟众人合力围捕野猪、鹿…听山林间回荡的吆喝声、野兽的嘶吼,再等到傍晚时分,将猎物分给各家各户,大家燃起篝火,喝酒吃肉,好不快哉!”
“可惜…我个头尚未长高,便来到京城,拜师学艺。”
他的眼神忽然变得黯淡起来,嘴角也随之耷拉,宛如风雨中摇曳的枯藤,着实令人动容。
但古妍却没法共情,“男君,我饿了,出来时,我还没用过早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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