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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陛下,痔治吗?》20-30(第12/17页)
,方才她已观察过刘守令的气色,不见潮红,现下,她请对方伸出舌头一看,见其舌苔并无红绛,也不少津。
随即闻诊,嗅闻其口气是否有甜味或异味,这可能预示着血糖异常,但刘守令刚吃过甜瓜,一张嘴,全是香甜味,并无异味。
再问诊,口渴程度、二便情况、疲劳感等等,刘守令还是没有异常。
最后切诊,通过脉象分析,如阴虚者脉象细数,气阴两虚者脉象细弱…刘守令为平脉,从容和缓、节律均匀、沉取有力,比钱东家的脉象还好。
糖尿病可排除。
午时将至,刘守令终于停下了咀嚼,他困了,准备午休。
“还以为他不会累呢!”
返回的路上,钱东家瞄了一眼前面的车夫,半掩唇对古妍小声嘀咕。
他们还是坐轺车返回,明日巳时再在老地方乘车过来。
古妍有些疲累,斜倚着椅背,抄着手,喃喃道:“刘守令挺健康的,至少从脉象来看,他肯定比你高寿。”
“没病那么能吃?我看他迟早会变成大胖子。”钱东家撇撇嘴。
“吃那么多不胖反瘦,才是有病。”古妍接话。
排除糖尿病后,她接下来就要着重检查甲亢与下丘脑损伤。
马车直抵东市,二人没有回去歇息,来到药肆便摆出摊位。
田老媪与其孙儿比昨日来得早些,一天不见,她的气色好转不少,古妍在摸过她的腹部后,还是帮她催吐了一次,而后针灸。
忙碌奔波的一天终于过去,夜幕降临,古妍没有马上就寝,继续抱佛脚,想从现有的医书里找出跟暴食症有关的病例。
“唰唰唰”翻了半天,结果是“无”。
回来的路上,钱东家也提到过,在这之前,他就没听过什么暴食症,只知道易子而食。
“算了,明早去刘府再进一步诊断吧。”
打了个呵欠,她熄灯睡去。
要靠中医办法来确诊甲亢,照旧望闻问切,不过古妍昨日已对刘守令进行过针对糖尿病的四诊合参,今日只需检查他的颈部是否肿大、眼球是否突出、舌质是否有裂纹、舌苔是否薄黄或剥落,再观察他是否急躁易怒。
最后确认是否烦躁易怒、心悸失眠、手抖、出汗怕热,这些症状皆与肝火亢盛、阴虚火旺等病机相关。
“很难入睡,还多梦。”问及睡眠质量时,刘守令迟疑说道。
可仅仅只有这一点符合甲亢的症状,古妍没法下诊断。
于是,她把最后的可能放在下丘脑损伤上面。
不适当的饥饿感与睡眠障碍,都是下丘脑受损的表现,可经过前两次的望闻问切,已排除内分泌紊乱,激素检查与影像检查,她又没法做…古妍有些束手无策了。
“妍姬,你饿了吗?”
见她皱着眉紧盯自己许久不发一言,刘守令又想吃东西了。
“我想出恭。”古妍赧颜。
又是两名侍女伺候她如厕,她蹲在厕坑上,嗅闻着能安定心神的沉香,试着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
“刘守令确定是暴食症无疑,而引发这种症状的病因无非生理与心理,女性多见于心理…心理…刘守令存在精神心理疾病吗?不像啊,若非暴食症,夸他一句心宽体胖也不为过。”
小解完,趁着净手的功夫,古妍试着找那两名侍女攀谈。
“你们家主一直这般心宽意适吗?”
二人对视了一眼,年长那个谨慎地回答:“家主去年刚经历丧妻之痛,这段时日才恢复过来。”
古妍闻之一怔,“这段时日?可是他狂饮暴食之初?”
二人又对视了一眼,还是年长那个作答:“似乎…是那段时日。”
病因找到了!
可要如何治?精神方面的疾病她不擅长啊!
况且要怎么向古人解释精神心理疾病引发的暴食症?
古人可不知晓什么是抑郁症,只会说那谁谁谁,发疯了,那谁谁谁,想不开跳河了…挣不了刘家这笔诊金,古妍觉着她也会得抑郁!
第27章 身心一体,由内治外
“刘家这笔诊金, 我非赚不可!”
从厕溷出来后,古妍不再彷徨,已是铁心铁意, 迈出了六亲不认的步伐,衣袂飘飘, 裙底生风, 很快便将那两名侍女甩在身后。
“妍姬!妍姬!”
年长那个赶忙追上, “方向走反了…是这边……”
“呃!”
古妍脚下一滞, 尴尬回头,重新跟在那二人身后, 返回了刘守令的房间。
“我想跟守令阁下单独谈谈, 还请诸位暂行离开。”
进屋后, 她便气场十足地发话了, 惹得钱东家瞄了她好几眼。
怎么每回在此如完厕,人就变得不一样了?
刘属吏看向自己的父亲,见后者颔了颔首,便唤离了众人, 并邀钱东家去自己的书房小坐,正好他有话想问。
而古妍那边,等到房门一关, 就笑眯眯地指着盘里的甜瓜,问刘守令:“甜吗?”
刘守令一愣,哈哈大笑,“我就知道, 你饿了。”
“坐吧。”他随即邀请古妍入座, “你一弱女子, 大老远赶来, 舟车劳顿,想必又累又饿。”
“是有些累。”古妍坦言,在心里苦笑:马车可比牛车颠啊!
屁股还疼呢,她干脆跪坐。
“妍姬,女子行医者凤毛麟角,我只在宫里见过一两位,为何你会选择行医呢?”
正如那两名侍女所言,刘守令平易近人,性格温和,只是因发妻病逝,最近时日才变得沉闷寡言。
古妍猜测,他与发妻的感情一定很好,否则,以他的身份,就算发妻不死,妾室也纳了不少。
听侍女们讲,别说纳妾,他连续弦的想法都没有,刘属吏曾往他的床上送过年轻貌美的女子,不仅被他赶了出去,刘属吏还被家法伺候,这之后,大家便不敢再提续弦、纳妾的事了,而他也开始狂饮暴食。
侍女们还说,刘守令与发妻是青梅竹马,两家也是门当户对,感情笃深,可谓神仙眷侣。
刘守令看守皇陵,远离朝堂斗争,俸禄也高,看似是个美差,实则事务繁琐,尤其在组织祭祀时,需慎之又慎,偏偏他不是个细心之人,全靠发妻从旁协助,帮他减轻了压力与负担。
自从发妻病逝后,他便将手中的许多事务交由刘属吏在打理,属于半致仕的状态。
古妍分析,随着公务变少,解语花也已不在,他整个人好似失重一般,惘然无措,久而久之,就产生了心理疾病。
吃,成了一种缓解方式,嘴上不停,脑子才得以放空,也可以说他的心里出现了一个大洞,只有靠嘴里塞入食物,才能将大洞填满。
古妍已在心里为他下了诊断。
“学医可以帮助别人,也能让我在这个女子除了嫁人便难以生存的世道得以安生。”古妍莞尔。
刘守令点点头,没有追问她为何不愿嫁人,而是抬手示意,邀她共品甜瓜。
古妍没有客气,甜瓜这东西,普通百姓很难吃到,她在钱家也就吃过一次,还是沾柳姬的福。
跟柳姬结为知己后,她从她那里蹭到过不少好吃的。
不过她在柳姬那里吃到的甜瓜,同手里这牙相比,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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