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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陛下,痔治吗?》20-30(第16/17页)
尽管每日两地奔波,可她吃得也多啊,总在刘守令用午膳时抵达,不好意思(根本不想)婉拒刘守令的热情邀请,也享受了一把加餐的待遇。
除此外,给刘守令扎完针,三人还会小坐一会儿,刘守令喜欢听他们讲集市上的趣事,尤其是那些稀奇古怪的病症,这天都聊上了,吃的喝的自然不会少。
古妍这副身子还不满16岁,正值发育期,营养一跟上,肉和个头都会长。
只可惜,这种开小灶的日子快结束了,因为对刘守令的治疗即将结束。
“这副药吃完,我是不是就算康愈了?”
“其实阁下已经康愈了,这副药属于巩固疗效之用。”古妍莞尔点头。
比起口腹欲,她还是更希望病人能早日康复。
“这一个月以来,辛苦你和钱兄了。”
刘守令起身,郑重其事向二人鞠躬致谢。
二人回以颔首。
古妍不忘叮嘱:“我为你的治外已结束,但你为自己的治内还需继续。”
“明白明白!”刘守令点头坐下,“我接下来打算去蜀郡看看,正如妍姬你所言,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蜀郡?那很远啊!”钱东家讶然。
古妍好奇:“阁下为何想去蜀郡?”
刘守令说:“据闻那里‘水旱从人,不知饥馑’,我想去亲眼瞧瞧,传言是否为真。”
确为真。
古妍在心里回答。
现下还不算蜀郡最繁华的时期,若干年后,那里会有一个新的名字——锦官城。
几日后再来,刘守令亲自将一块柿子金双手交给古妍,作为诊金与药费,除此外,还附赠两筐甜瓜。
古妍大喜过望,一块柿子金值一万钱,她与钱东家一人一半,又有5000钱可以装进存钱罐了。
小青,这回你要吃大餐啦p(><)q
她捧着手里这块沉甸甸的柿子金,扭头与钱东家对视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古妍:你一半我一半。
钱东家:回去再分,别丢矜持!
二人谢过刘守令后,强压住飞扬的唇角,起身告别。
刘守令以眼神示意儿子,后者立马跟上二人,将他们亲自送出了府。
“妍姬。”
在古妍即将上马车前,他叫住了她。
“郎君还有何事?”古妍转身。
刘属吏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古妍眨眨眼,耐心等待着。
半晌后,刘属吏释然一笑,“日后若我旧病复发,再去东市找你。”
古妍一笑琅然,“希望再相见时,我们只是叙旧。”
刘属吏笑而不语,颔首回应。
目送着两辆马车走远,他有些怅然。
因为不只他自己,连他老父亲也希望他能纳古妍为妾。
此女虽然出身不高,又曾定过两门亲事,但术绍岐黄,实乃奇才,留在府中,大有裨益。
可…一想到她为自己治疗痔疾的过程…还是算了吧。
“妍姬虽好,但并非宜其室家。”
“不是每朵花都适合开在后宅。”
“有些花就该绽放在天地间。”
“阿嚏!”
古妍突然打了声大喷嚏,隐隐觉得有人在背后蛐蛐儿自己,随即转头看向钱东家。
而钱东家见她看来,便顺势说道:“那400定金你就留着吧,你的功劳更大。”
古妍解颐,心道:失之东隅收之桑榆,被扣了20工钱,却得了半块柿子金。
第30章 酒后失言,疯跑出门
不气了o(* ̄v ̄*)o
古妍心头的怨气消失殆尽, 再一看身旁的钱东家,感觉无比顺眼,就连他脸上的褶子都显得那么有艺术感, 一条条,好似菊瓣间的花距。
这是岁月留下的刀刻斧凿啊!
钱东家若知晓她此刻的想法, 一定会求岁月往后下刀轻一点, 否则再刻深些, 雨水流到他的脸上准会迷路。
收回视线, 古妍笑眯眯从縢囊里摸出那块柿子金,拿在手里掂了掂, 估计有半斤重。
“男君, 这个怎么分?是对半切, 还是你拿5000钱给我换?”
此时尚无货币兑换机构, 更无银票行,只能通过郡县官府或柜坊等机构间接完成黄金与铜钱的兑换,但前提是进行大宗交易或官方结算时,非交易前提下的兑换很难完成, 搞不好还会惹出麻烦。
钱东家搓了搓手,小心接过柿子金摸了摸,又对着眼光照了照, 最后还咬了咬。
看得古妍一脸嫌弃,“你还是拿5000钱来换吧。”
“这些年,我确有攒下一些钱,可柿子金还是头回见呐。”钱东家缓缓开口, 盯着柿子金看的眼神似乎都泛着金光。
真好看!
将这块柿子金来回欣赏了两三遍后, 他掩唇对古妍耳语:“还是一人一半吧, 我来切, 届时,女君若是问起此事,你就说咱们只收了2000千诊金,外加两筐甜瓜。”
古妍挑眉而笑,觑着他揶揄道:“你没白姓钱。”
“都给你说了,我本不姓钱。”钱东家一摆手,又一本正经道:“英雄不问出处,你也别问我原本姓甚名谁。”
古妍撇撇嘴,“说得就像我很想知道似的。”
日落西山,当二人收摊回去后,钱妻一听忙活了一个多月才收到2000钱,当场就不满:“他不是守令吗?还是长陵邑的守令,怎会如此抠门?”
“他还送了两筐甜瓜给咱们。”钱东家指了指摆在一旁的甜瓜。
“甜瓜值几个钱?”钱妻不屑。
“这跟咱们在集市上买到的甜瓜不一样。”他忙道。
“哪儿不一样?”钱妻转头看去。
“更甜。”古妍从其中一个筐里挑出一个最大的,拿给柳姬尝尝鲜。
甜瓜下肚后,钱妻的牢骚话变少了,因为刘守令送的甜瓜确实比集市上卖的更甜更水润。
见她心情转好,钱东家趁机提议:“咱们喝两盅吧。”
“妍姬,你会喝酒吗?”他又看向古妍。
古妍不清楚这副小身板儿的酒量如何,但原本她是会喝酒的,还挺能喝,于是迟疑地点了点头,“会吧。”
“又不是逢年过节,有甚好庆祝的?”钱妻嘴上嘀咕,但还是起身去拿酒了。
钱东家笑呵呵说:“可咱们也不算‘群饮’啊,虽是四人一桌,饮酒者只有三人,你要是不喝,那才两人。”
“凭什么我不喝!”钱妻回头瞪了他一眼。
“喝喝喝!”钱东家笑成了一朵菊花。
月上枝头,钱家酒气飘香。
而在月光照不亮的一处角落里,三个妇人正面墙跪着,其中两人穿袍服,一人着皂衣,皆栗栗危惧,浑身颤抖,比旁边被夜风肆虐的枝叶还不堪一击。
四个黑衣人男子立于其身后,一动不动,如同四尊煞神。
他们的影子从地面延伸到墙上,庞大而扭曲,将三人完全笼罩,也遮蔽了从树丛中照进的微弱星光。
四人中最高大的那个抬头看了一眼夜空,见乌云遮月,时辰一到,便沉声发话:“家主说,巫医是巫非医,行医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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