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陛下,痔治吗?》40-50(第2/15页)
觉得,不管严不严重,只要能治愈,总好过一直感觉不适。
本就一把岁数了,这样病那样痛接踵而至,少一个毛病说不定还能多活几年呢!
于是,在见到自己的老姐妹后,姜老媪便把二人的来意告诉了对方。
“妍姬,我这若非痔疾,又是何病?”齐老媪好奇问道。
古妍说:“极有可能是直肠脱垂。”
“啊?”齐老媪一怔。
“什么?肠子掉出来了?”姜老媪也是惊愕失色。
古妍忙安抚道:“是脱垂,不是脱落。”
“可都垂下来了,还能不落吗?”齐老媪神色惶惶,看看她,又瞅瞅姜老媪,眉头紧皱。
她还以为自己的情况不严重,可听到古妍这话,顿觉离死不远了。
古妍赶紧解释:“它只是从原本的位置掉下来了一截,肠很长的,没那么容易掉出体内。”
“而且听姜老媪讲起你的一些症状,我觉得你只属于不完全脱垂。”
“我也觉得只掉了一截,轻易就塞回去了。”齐老媪点点头,稍稍松了一口气。
尽管她理解的“掉”可能和古妍说的不同,但反映的结果都一样。
“我来帮你视诊一下吧。”
古妍示意她侧卧,清洗干净双手,便帮她视诊。
确实已塞回,但仍能在肛周看到部分肠黏膜。
“齐老媪,你是不是秘结已久?”
“就最近几年如厕愈发困难。”齐老媪点头。
古妍分析:“你这是盆底肌松弛,长期便秘,加上当年的分娩损伤所造成的。”
“当然,分娩损伤可能是我的个人猜测。”她又补充道。
分娩确实可能会增加直肠脱垂的风险,但非绝对因果关系,而是与盆底肌损伤、多次分娩、胎儿过大、产程过长等因素相关。
在分娩过程中,盆底肌与韧带可能因过度牵拉而松弛,最终导致直肠支撑力下降。
古妍觉得,古代女性受分娩之苦及损伤的可能性相对更大,即使过了许多年,还是有一定后遗症。
“那…能治好吗?”齐老媪又变得蹀躞不下。
古妍点头,“你的情况不算严重,通过提肛锻炼可得到改善,我再帮你开服药缓解秘结,双管齐下。”
“何为提肛锻炼?”齐老媪又问。
姜老媪也露出了好奇尚异的神情。
“咳咳!就是这样……”
古妍拿手帕擦拭了一下双手,站起来后,撩开了裙子。
“诶?妍姬,你怎么穿着男子的胫衣?”
看清古妍裙底的穷绔后,姜老媪目瞪口呆。
“不是胫衣,它的裆部是缝合起来的。”齐老媪眼尖。
得!偏题了。
古妍暗自失笑。
那就偏吧,就当“野史”。
她伸了伸自己两条腿儿,扯着裤腿说道:“这叫穷绔。”
第42章 要在秦府,发光发热
“古妍, 你将来的理想是什么?”
小学课堂上,班主任向乖乖端坐的古妍发问。
古妍腾地站起,挺直腰背, 掷地有声地回答:“我要当金子,发光发热!”
“金子冰冰凉的, 拉出来的‘黄金’才是热的。”她的同桌小声嘀咕。
“妍姬?妍姬?”
耳边猛地响起姜老媪的喊声, 拉回了古妍的思绪, 她解颜而笑, “何为穷绔?前后双裆,多重交叠系带固定的胫衣也。”
“所谓‘穷’, 终极、封闭之义。”
“不闷得慌吗?”姜老媪问。
“如厕岂不很麻烦?”齐老媪俯下身子, 仔细研究。
古妍坦言:“如厕确实不便, 要解开腰带, 还要拎着裤腿,但冬保暖、夏防蚊,对只身外出的女子来说,还多了一层安全保障。”
“安全保障?”这个词儿很新鲜, 但读过一些书的姜老媪还是明白过来了,“防侵害。”
“哦!”
闻言,齐老媪也恍然大悟。
她又蹲了下来, 探究着古妍这条穷绔是如何缝制的,“似乎不难,我缝一条试试看。”
“给我也缝一条。”姜老媪忙道。
“成成成!”齐老媪站起,笑着点点头, 而后问古妍:“你方才不是要教我们提肛吗?”
“对对!”古妍弯下腰, 拍了拍自己的屁股, “收缩、放松这两块肉, 收就像中断排尿的感觉,放则是相反的感觉。”
“吸气时缓慢收,数到五,感觉那两块肉在往上提,呼气时彻底放下,反复15次一组,每日2到3组。可挺直腰背站立着练,保持双脚与肩同宽即可,也可平躺屈膝,屁股轻微上抬,仰卧着练。”
随即,齐老媪就躺到了床上,按照古妍说的法子试了试。
姜老媪则站着练。
二人练着练着,就对视大笑。
古妍也笑了,尽管不知他们二人因何而笑,笑嘛,就跟打呵欠一样,会传染的。
“哈呼……”
从齐老媪的屋子出来后,阳光普照,古妍伸了个懒腰。
一缕金光洒下,让她从头到脚,熠熠生辉。
“我也能发光发热。”
抬手看着被镀上一层金光的白色衣袖,古妍一笑琅然。
人嘛,物质满足了,就会寻找精神上的满足。
就譬如姜老媪和齐老媪先前的笑容,便好似眼前的阳光,不会随时照耀,但被照到的那一刻,如沐春风。
“嘶…有点热。”
在太阳底下站了一会儿,古妍开始出汗了,旋即快步回到屋里,在冰鉴旁坐下乘凉,等待那位被泄泻困扰的家僮来敲门。
咚咚——
就在古妍即将解开手里的玉连环时,房门被敲响了。
古妍放下玉连环,起身去开门,“李…李翁?”
然,来者不是陈翁口中的“那小子”,而是那老头儿。
“妍姬,叨扰了。”李翁赧颜欠身。
古妍想起来了,他是秦府的室老,算是秦府的家臣,地位等同于后世的管家,可能还要更高。
“李翁快请进。”
古妍退至一旁,邀他进屋。
李翁有些迟疑,“在下虽是一把年纪了,但毕竟男女有别,可…若是不关门,又……”
“嗐!”
古妍一摆手,她才不担心名誉受损呢,她不自泼脏水已是对自己手下留情了。
“无妨无妨!快进来吧,我是医者,看诊不分男女。”
“失礼了。”
李翁再次欠身,随后拘谨地进了屋。
古妍在他对面坐下,开门见山地问:“李翁受何种症疾所困?”
“你瞧瞧看。”李翁俯身向前,伸出了左手。
古妍握住他的手腕,轻轻点了点,同时观察着他的气色。
苍白。
非常明显的苍白。
通常这种脸色的人,不管是何疾病,肯定与失血或贫血有关。
而李翁的脉搏细而弱,存在血虚失养的问题。
“劳烦伸一下舌头。”
“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