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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梦里的老公找上门了》90-100(第6/15页)
“快给我讲讲你们去彭城之后的事。”三个人找了家火锅店,一边吃火锅,一边聊天。
云颂言简意赅地说:“大长老死了,欢喜神不在神庙。除了陈老师一家,其他人都抓到了。”
孔随不满地说:“我想听的是过程,是弯弯绕绕、曲折离奇、斗智斗勇的过程,不是论文总结。”
云颂:“……”
架不住孔随充满求知欲的渴望眼神,云颂最终还是给他讲了在问神学院中发生的事。
孔随听完义愤填膺,骂骂咧咧了半天。火锅店的店员以为他们发生了争吵,急急忙忙赶过来劝架,孔随尴尬地解释了半天才让店员相信他们没有吵架,更不会突然动手掀桌子。
吃完火锅,孔随回自己租的房子,云颂和怀川又在城墙下散了个步才回家。在自己家里,云颂终于洗了这么多天以来最舒服的一次澡。
“我的床、枕头、被子——”
云颂扑到自己想念已久的大床,小狗打滚一般滚了两圈,滚到了怀川的身上,被怀川一把捞住腰。一阵天旋地转,云颂的屁股从柔软的床来到了怀川肌肉紧实的大腿。
“抱一会儿。”怀川说。
在问神学院那段时间,除了第一天晚上怀川偷偷跑到他床上抱着他睡了一觉,两个人都克制着亲近的心思,专注正事,只偶尔牵牵手。
云颂还挺想念怀川的怀抱,于是,他放松身体任由自己被这样一个温暖的怀抱锁住,手指摸到怀川的背后开始玩他的头发。等他的五根手指都缠绕上了一缕黑色长发,箍在他腰上的胳膊才有松开的迹象。
云颂勾了勾缠绕着头发的食指。
怀川的头顺着这股力道微微向后仰。
“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还是在家里,可以给我说说,你教给我的雷符为什么会召唤出你的虚影?”云颂严肃地看着怀川,忽略两个人亲密无间的姿势,听语气像是在审问犯人。
但是犯人不仅不惧怕,还一脸无辜:“可能是我忘记了吧,我以为我说过了。”
怀川凑过去蹭了蹭云颂的脸颊,成功让云颂好不容易才绷出来的冷脸消失不见,事情就这样轻而易举地翻了篇。但云颂想问的可不是只有这一件事:“陈去尘拿出那个可以跟人沟通的罗盘时,你说想起了一件和我有关的事,什么事?”云颂都快好奇死了。
“那个传声罗盘最开始出现的时候叫作一线牵,那时候还不是罗盘的样式,而是一根线。”怀川的手伸向胸口,修长的手指翻转,做出缠绕的动作,很快,一根红线从他胸口缓缓钻出。
红线出来后似乎想要寻找什么,不安地飘动着。寻找无果,红线不甘心地安分下来,重新回到怀川的身体:“红线由两个人的灵力和血共同滋养,两端分别系在人的身上,就可以让这两个人无视距离,随时沟通。但它的缺点也很明显,只能一对一,而且一旦牵线就无法选择断开连接,哪怕你不想听对方说话也无法屏蔽,除非两人同时斩断红线。所以,一线牵只流行过一段时间,没多久,就有人发明出了更方便的传声方式,也就是传声罗盘。传声罗盘出现后,还使用一线牵的大多数都是恋人。”
云颂从头听到尾:“你说的和我有关,不会是我们俩也用一线牵吧?”
怀川笑了声:“一线牵是你做出来的。”
云颂一怔,手指无意识地松开,上面缠绕着的头发全部散开,柔软顺滑的发丝从他的指缝间溜走,好像心里也跟着泛起痒意。
怀川说:“你送我的礼物。”
【📢作者有话说】
实在抱歉,最近这段时间太忙了[求求你了]
95 ? 枕河旧事
◎原来刚才忘记生气了。◎
云颂喃喃:“我送的礼物?”
他露出思索的表情,却无法在记忆的汪洋大海中寻找到一丝一毫相关的画面,眼神逐渐变得空白、茫然。而当他想要往记忆深处探寻的时候,剧烈的疼痛在脑海中骤然炸开,阻止了他继续回忆。与此同时,勒在腰间的胳膊环紧,怀川担忧的声音响起:“放空思绪。”
云颂立即照着做,脑海中的疼痛渐渐平息下来,因为疼痛而绷紧的身体跟着松懈。云颂倒趴在怀川的怀里,下巴很自然地搁在他的肩膀——侧头就能够蹭到对方脸颊的距离。
然后,他的脸颊就被蹭了蹭。
云颂顺势偏过头,贴上对方的脸颊。
怀川因为他亲昵的小动作,笑了笑,声音温柔:“干嘛这么着急回忆,我记着呢。”
云颂情绪不高,没有说话。
在怀川出现以前,云颂从未怀疑过自己的记忆,更不觉得自己的人生轨迹有任何不连贯的地方,但现在他知道他的记忆缺了至关重要的一段,这段记忆不仅与怀川紧密相连,很可能还涉及他的师父。云颂不喜欢这种被过去抛弃的感觉。心情越来越低沉时,一只带有安抚意味的手掌一直摩挲着他的后背。
云颂深吸一口气,抱紧了怀川。
他说:“给我讲讲吧。”
“让我想想。”怀川露出艰难思索的神情。
云颂心有不满地拽了拽他的头发:“刚刚还说自己记得,为什么要想这么久?”
“当然是想逗某个人。”怀川理直气壮地回答。而被他口中的某人拽着头发,怀川非但没有挣开,反而笑着贴近:“那年你十五岁。”
云颂抓着头发的手缓缓松开。
“师父定的规矩是十五岁才可以单独下山云游,接办一些法事。所以,十五岁生辰宴结束的第二天,你就迫不及待地下了山。”有关云颂的记忆一直都在脑海中熠熠生辉,完全不需要回想,那些鲜活的记忆便会自己跳出来。
十五岁的云颂,正是抽条生长的时候。少年人的独有的生机勃勃,像是春天里冒出来的一株绿苗,虽然还很弱小,但身上有一种毛茸茸的生命力,看着就令人心生欢喜。
怀川因为去另一座城市做法事没能赶上云颂的十五岁生日,在他们经历上千年的分别之前,那是他唯一一次错过云颂的生日。他匆匆赶回来时,已经是云颂过完生日的第三天。
他带着生日礼物和道歉礼物敲响云颂的房门,路过的叶道清看热闹不嫌事大,幸灾乐祸地说:“可怜的阿颂从天亮等到天黑,又等到天亮,也没有等来那个说每年都要陪他过生日的师兄,于是乎,昨天一早便下山去了。”
“去了哪里?”怀川皱起眉。
叶道清察觉到他无意识中流露出来的控制欲,微微一怔,随即便笑了起来:“他已经年满十五,不是小孩子,怎么还这样管着他?我这个做师父的都没有像你这样操心。”
怀川慢条斯理地看了他一眼,带着谴责。
叶道清被他看得有几分心虚——从把云颂捡回来,云颂的大事小事都是怀川在操心,大到修行训练,小到穿衣吃饭,怀川将每一处都做得无微不至,这也导致云颂非常黏着他。
他这个名义上的师父完全没有用武之地。
“三日前,枕河谭家派管家前来,请我们去他家中做法事。据管家所说,谭府这几日频频闹鬼。有位丫鬟亲眼撞见过鬼影,吓得高热不退、疯疯癫癫,至今还未清醒。”叶道清简单交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云颂主动找我领下这份差事,这会儿估计正在谭家用午饭呢。”
怀川听完,扭头就走。
叶道清象征性地追了两步:“我听人说枕河的烧鸡特别好吃,回来给我带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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