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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梦里的老公找上门了》130-140(第11/16页)
“多谢师弟。”怀川吃掉蛋黄。
云颂听他说道谢,心中有些愧疚。
师兄对他好,他却把自己不爱吃的给师兄吃,他好像有点坏了。
138 ? 没有名字
◎我想要师兄开心。◎
云颂稳固丹田灵气用了五日。他已经能够熟练地让灵力沿着经脉在身体内游走,甚至调动灵力抵御片刻寒冷。
“师兄,我不怕冷了。”云颂跑去找怀川分享喜悦,刚刚到怀川面前,覆盖在身上的灵力倏地散去,寒意袭来。
云颂高兴的小脸瞬间垮掉,垂头耷脑地说:“师兄,我又怕冷了。”
怀川目睹他的变脸,闷声发笑。
云颂仰起头看他。
“我还未教你如何使用灵力,你便能自己悟到,已经非常厉害了。”怀川压下绵绵不绝的笑意,清了清嗓子道,“不如今天便教你御气护体。”
云颂的郁闷一扫而光。
小孩儿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
“先教你咒语。”怀川思索一二,决定先教他最基础护身的金光神咒。
云颂立即到榻上盘腿而坐,调息静心后望眼欲穿地看向怀川,眼神催促。
“跟着我念,念的时候心要诚。”怀川的语调轻慢而温和,“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
云颂念得认真,语调也下意识模仿他,模仿得有七八分像。只不过一道声音温润如玉,一道声音清脆稚嫩。
“……三界内外,惟道独尊。体有金光,覆映吾身。”随着一句句咒语轻轻吐出口,云颂周身逐渐泛起一层极其干净的金光,光芒明亮却不刺眼,像是蛋壳一样将小孩儿包裹在里面。
金光如溪水般缓缓流动。
心性越纯的人,金光越亮。
小孩子的心性向来更加简单和纯粹,因此他们比大人更容易练成。
云颂收起金光,抬头看向怀川。
不等怀川开口夸赞,秦大嗓的声音便在门外响起:“道长,我刚才突然看见你们房间亮得惊人,你们没事吧?”
怀川看了眼心虚不已的小孩儿,笑了笑,淡声回答秦大嗓:“没事。”
“没事就好。”秦大嗓走远。
怀川紧挨着小孩儿坐下,揉着他的头发问:“还需要我再夸你吗?嗯?”
云颂觉得他在打趣自己,不理他。
“不理我了?我好伤心啊。”怀川嘴里说着伤心与难过,语气却还是逗弄。
云颂抱起胳膊哼了声。
怀川顿时笑了,他现在已经摸清了小孩儿的脾气,在把小孩儿逗得真正炸毛生气前,他哄道:“你第一次学金光神咒就能召出护体金光,这么值得高兴的事情,我们得去会仙楼庆祝一番。”
云颂想到了炉焙鸡的味道。
“城隍庙中的病人只剩下几个重症尚未完全痊愈,师父已经不需要再劳心费神,我们可以喊上他一起。”怀川说。
云颂觉得炉焙鸡鲜香多汁的味道已经飘在他的鼻尖了:“我们走吧!”
他跳下床榻。
怀川笑着朝他伸出手。
云颂自然而然地握住他的手。
“先去城隍庙找师父。”叶道清忙起来的时候会直接在城隍庙睡,这两天虽然不忙,但他也懒得走两步回来了。
怀川牵着云颂出门。
气温回升后,雪融化得很快,地面的积雪已经融化了大半。云颂每日都能听到雪融化的水声,尤其是夜深人静的时候,水从屋檐啪嗒啪嗒滴落的声音格外明显,这时候他便会钻进师兄的怀里,在水滴声和师兄的心跳声中继续入眠。
“等剩下的那几位病人痊愈,我们就要走了。”怀川不想让离别那天来得太突然,不如让小孩儿提前有个心理准备。
云颂握紧他的手:“我知道。”
怀川向秦大嗓打探过小孩儿过去五年的生活,知道他一直孤苦伶仃地活着,但还是温柔地向他询问:“有没有想要告别的人?我陪你一起。”
“有。”云颂回答。
“明天可以吗?”怀川问。
云颂点点头。
过了片刻,他轻轻晃了晃两人牵在一起的手,抬头看向怀川。
怀川便俯下身问他:“怎么了?”
云颂的眼神中带着几分对未来的茫然与期盼:“我们会去哪里啊?”
“先回师门。”怀川说,“师父是天清观的长老,收徒需要向观里报备,将徒弟的名字记入宗门谱牒和弟子名录。”
记名字……
云颂垂下眼眸,陷入沉默。
可是他还没有名字。
没有名字是不是不能拜师了?
云颂苦恼地皱起眉头。
他要快点给自己想个名字。
“天清观在崇京,从这里走到崇京需要四个月,中途因为捉鬼除妖再耽误些时间,大概需要半年。”怀川笑道,“等我们回到天清观,正好为你授箓。”
“授箓是什么?”云颂疑惑。
怀川用简单的话讲道:“授箓就是把你的名字上奏到天上,天上的神仙认可你的天师的身份,你便能请神调将。”
云颂理解了一下。
授箓就是他以学生的身份光明正大进村塾听夫子讲课,问夫子问题,没有授箓就是只能偷偷听课,不能进村塾。
“我明白了。”云颂说。
他心中不由得着急,又是名字。
名字好重要啊。
早知道当初就答应婶婶给他取名字的事情了,叫小河也挺好的,还能纪念他被薛姨在河边捡到。
现在婶婶没了,名字也没有着落。
怀川察觉到小孩儿突然变得低落的情绪,回想了一遍对话,意识到小孩儿的心结所在。他和叶道清从秦大嗓那里得知小孩儿没有名字后,叶道清便说他要想一个名字给小孩儿,这么多天过去,希望叶道清在这件事上能靠谱。
看着小孩儿垂头丧气的,怀川在考虑要不要直接问小孩儿名字的事。
“师兄。”云颂晃晃手。
怀川的思索被打断,低头:“嗯?”
“就是这棵树。”云颂给他指了指河边的一棵歪脖子柳树,告诉他,“我就是在这棵歪脖子树下被薛姨捡回家的。那时候是夏天,听说装着我的木盆被这棵柳树拦下,薛姨来打水,发现了我。”
冬天的柳树只剩下黑色枯枝,半个树身倾倒在河面。如果是夏天,柳树枝繁叶茂,确实能够拦下一个小生命。
怀川记下这棵柳树的模样。
云颂笑着说:“我夏天喜欢来这棵树下乘凉,看着这棵树便觉得亲切。但夏天的蚊虫比较多,我经常被它们咬。”
怀川想象着那时的场景。
小孩子的皮肤嫩,本来就招蚊虫喜爱,被咬之后大概会起痒疹。想到小孩儿无法擦药,只能抓挠或者忍耐,怀川心中忽然生出一丝怜悯和心疼。
这并不是一件趣事,但小孩儿却把它当做趣事,笑嘻嘻地分享出来。
或许对小孩儿来说,这段在柳树下纳凉、被蚊虫叮咬的时光,已经是他有记忆以来,觉得轻松的日子。
可惜没办法将这棵柳树也带走。
天清观的后山上有一处湖泊,湖泊周围种了柳树,其中有一棵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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