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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替嫁婢女带球跑后》20-30(第2/14页)
“我只要你。”他的唇落在他喜欢的发丝上,唇上沾染了淡淡的花香,慢慢下落在她的耳边。
吻落在她圆润的耳垂:“你是我的妻子。”
吻落下的瞬间,他明显感觉到原本还在轻微挣扎的人停止动作,任由他亲吻。
他嘴角勾着笑,放开禁锢着她手腕的手,双手捧着她的脸,轻轻地朝她苍白的唇亲吻辗转。
冰凉的呼吸与他的交缠,他感受怀中的人渐渐瘫软,他引导着将她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这样就能更清楚的感受到她细小的手握成拳。
也能在她腿上卸力的时候,及时揽住她的腰,让她紧紧地贴在自己身上。
这样相贴的契合,是他从来没有想到过的。
他舒服的谓叹,想要的更多,还要更多。
他的精神和欲、望将他的理智彻底撕碎,他放开她的唇,最后克制的轻问:“可以吗?”
她头轻点,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他不再犹豫,弯腰将人抱起走往床榻。
随即与她,跌入春帐——
作者有话说:来喽来喽~
第22章 圆房。
沈鸢整个思绪都被郎君的味道占据。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与郎君的交缠, 他原本清冽的气息染着潮热,纠缠在她周围。
她脑袋空白,恐惧羞怯还有自卑,都被抛之脑后, 只能感受到身体不自控的无力, 渐渐向下滑落。
而后被一只有力的手掌扶住。
她被揽住, 紧紧地贴在他的身上,清楚地感受到他的滚烫。
她甚至都没有那么冷了。
间隙中, 她难得找回自己思绪。
她还没有经过房事,可郎君的暗示太过明显, 她能明白郎君的意图。
他想要和她成为真正的夫妻。
这样的诱惑太大,大到沈鸢以为自己可以以假乱真, 真的可以成为他的妻子。
他低声叫她,说他只要她,她是他的妻子。
沈鸢蓦地想, 如果她真的成为他的妻子, 是不是他就会帮她?能够救救她?
她来不及思考, 就听着他的声音轻声落下:“可以吗?”
沈鸢点头。
她没办法不点头。
她想要赌一把, 万一呢?
况且, 她又那么喜欢他。
在她点头的瞬间, 沈鸢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腾空而起,她被他轻而易举地抱起。
深入他的房间。
沈鸢从未来过郎君的房间,整个房间里都充斥着郎君的气息。
她不由得想到之前她被师母带到郎君在书房时的房间。
那里的味道和现在一样。
她揽住郎君的肩,抓着他松垮的中衣。
薄薄一层, 他的体温传过来,沈鸢紧张的将他的衣领抓紧,皱巴巴的。
直到她被放到床榻上。
郎君的味道更加浓郁的覆盖, 到最后郎君附身而上。
他的气息在侵染侵占,将她身上的雨气寒意和惧怕的颤抖散尽,只剩下他所带来的低喘隐忍战栗。
郎君往日稳妥,沈鸢能感受到他的着急,但郎君依旧隐忍的亲她。
吻落在她的发顶,额头,眼睛,鼻尖。
最后炽热的气息落在她的唇上,渐渐凶狠,肆意剥夺她的气息和意志。
她只能感觉到一只手急切地将她的衣服剥落。
当她意识到什么的时候,郎君已经将她死死地箍住进怀里,不允许她逃脱挣扎。
在疼痛袭来的那一刻,准确地压住她的唇。
只有轻微泄出的声音,还有逐渐加大的晃动。
不过好在今夜雨很大,雷声蔓延整个洛京,这一帐春水,极好的被遮隐起来。
在沈鸢的印象中,郎君从来都是温文尔雅的,他并不尖锐,在侯府里即使有不情愿,但也可以因为去听侯爷和夫人的话,去忍耐。
可在这床帐中,江砚在沈鸢记忆里的印象被一点点撕碎。
刚开始他初入,虽小心但沈鸢依旧觉得肿胀,她下意识地想要逃脱挣扎,但她却动不了。
她像是被郎君紧紧叼住的猎物,整个人都被箍着嵌入他的身体。
这样的姿势和紧贴,让她越是挣扎,他陷入的越深,到最后沈鸢怕了,她不敢动,只能任凭江砚为所欲为。
好在第一次的时间不长,沈鸢悄悄地松了一口气,以为这就是结束。
却没想到第二次来得这般快,甚至郎君还没有出去,就接着第二次的纠缠。
江砚明显食髓知味也更加熟练,到最后沈鸢也渐渐得了趣味。
江砚敏感的感受到身下人的反应和配合,他勾着唇将人拉起。
他从未想过,两人竟然在床榻上会如此契合。
令他着迷依恋。
他要了一次又一次,到最后什么都没有了,才将怀里的人放开。
沈鸢浑身泛红,她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极致的累想让她倒头就睡,但沈鸢却拢着被子忍着身体的不适坐起身。
她看着倒在一旁已经入睡的郎君,害羞不安还有一种数不清道不明的满足的感觉让她混乱不堪。
她不知道自己要不要留在这里。
明天郎君早上醒来时,他会生气还是会有别的?
这样一榻狼藉,郎君定会不悦。
若是她这个时候坦白自己的身份,郎君会如何?是不是觉得她别有居心?
觉得她恬不知耻的趁虚而入?
沈鸢不敢再想,外面的雷声未停,她忽然不敢面对郎君。
她的勇气早就在来的路上全部用光。
现在的她只剩下惴惴不安,还有可耻的满心满足,她身上沾染着郎君的味道。
或许她真的可以变成郎君的妻子?
沈鸢心思杂乱,在天未亮之前,她拢着酸胀的小腹,迅速下榻将已经有些破烂的衣裙穿好。
在离开之前,她蹲坐在床边的脚踏上,静静地看了郎君一会儿。
随即悄悄地轻轻地亲了他的脸。
起身离开。
*
雨过之后夹杂着凉意袭来,天气在雨过之后还剩一点阴沉。
江砚从昏暗的床帐中清醒,满室的杂味让他下意识地皱眉,随即他猛然意识到什么。
那样的药效剥夺了他的记忆,但在他的为数不多的印象中,他与妻子圆了房。
他觉得有些抱歉,就算是他记不清昨晚发生了什么,但依旧能想到那样浓烈的药效,他们的房事定让她吃了很多苦头。
他本想着要等他们再熟悉一些,在一个恰当的时机圆房。
没想到竟然是昨天那样的情况。
他抬手摁住额头,药意酒意留下的头痛久久不散,他靠着枕头半起身,发现身边没人。
他略有些惊讶。
随即满床的狼藉入眼,他尴尬的别开了眼。
她不在此处,说不定是叫人洗漱,等到一会看到她,他还是要道歉的。
她生气也是应该的,是他昨夜孟浪,只是不知道她有没有受伤。
想到这,江砚撑起身起床洗漱,那样粘腻的感觉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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