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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替嫁婢女带球跑后》50-60(第17/21页)
就算沈鸢没有看到江砚现在的表情,但她仍旧能够想到,那般温和的人痛苦的接受着被别人戳破的事实,他的心在痛的滴血,他甚至想要反驳,但却只能沉默。
这样的沉默是默认,也是认命。
沈鸢靠在墙边,下意识地与江砚站在一起,她的眼泪滴在自己的手背上,有些冰凉。
他很委屈,她在替他委屈。
终于,她再次听到江砚的声音。
他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只叫顺安进来,将轻罗带走。
而后便又是长久的寂静。
沈鸢站在原地不知道多久,终于听到侍墨过来敲门,他低声道:“沈娘子,公子处理完事情,我这便带你去见公子。”
沈鸢终于回神,她抹了下脸上的眼泪,而后出门,语气听不出来有什么不同:“嗯,走吧。”
侍墨点头在前面走了一段,到了江砚的书房,她这才发现江砚的书房和这个房间并不是紧挨着,而是侧挨着,仅仅是有声音能传过来。
侍墨敲敲门,听到里面江砚的声音,才开门让沈鸢一个人进去。
沈鸢心绪有些复杂,她低着头,手里抱着衣袍走进去,对江砚道:“公子,这是前些日子你借给我的衣袍,我已经洗好熨烫平整,来还给你。”
沈鸢说完,却没有听到江砚的声音。
只有无尽的悲伤失落飘散过来。
书房内昏暗,只点了一支蜡烛,在雨声中显得不甚明亮。
她终于抬头,望向那个坐在书桌后的人。
他半低着头,原本高挑挺拔的身子好像蜷缩起来,只看着他这般,就知道他在伤心。
沈鸢的鼻尖又有些发酸,她想要说些安慰的话,却什么也说不出口。
她看到他还是刚才去接孩子的那套衣袍。
只是衣服湿了好几块,尤其是他肩膀的地方已经湿透了。
她记得很清楚,那个肩膀是他之前受伤的位置。
她心中一顿,想要出声提醒,但他却好像一只被主人扔掉得不到爱找不到家的狗,可怜的湿漉漉的坐在那里。
沈鸢心下一软,她看到自己手上干燥温暖的衣袍,她想了想,上前走到他椅子旁边,她将衣袍展开,妥贴的披在他的身上。
她的声音十分温柔,像是春风一般:“公子身上都湿了,还是快些沐浴,把湿衣服换下来。”
她说着,手轻柔的在他后背拍了两下,像是在哄禾禾,随即她意识到什么,想要退身离开。
却被一只有力的臂膀拉过去,她被带到江砚的身前,看着他搂着她的腰,将脸贴在她的怀里。
他终于出声:“鸢娘,你都听见了吧。”
沈鸢没有说话,她的手悬在半空没有乱动,也没有碰他,但也……
没有拒绝。
而后她便听着他略带些湿润委屈的声音小心翼翼地问道:“鸢娘,可以让我抱一会吗?”——
作者有话说:男主:若是我这般可怜,鸢娘你该如何应对?
第59章 意乱。
沈鸢的腰被他紧紧箍住, 他的声音轻轻传过来,他的情绪低落,好像一直都在强撑。
只要她用几个字一拒绝,他就会瞬间破碎。
沈鸢垂眸看他, 看着他整个人被黑暗笼罩着, 她一时没有办法拒绝, 也说不出什么。
只有温热的掌心柔柔落在他的肩上。
屋子里没有任何声音,只有外面的落雨声传来, 烛火不时被吹动,忽明忽暗。
许久之后, 埋在她腰间的人终于开口,他语气中带着试探:“鸢娘, 刚才你是不是都听到了?”
沈鸢没有说话,只当作默认。
江砚带着些抱歉:“本来没想让你听到这些的 ,我想把这些都处理好了之后再去找你, 没想到你现在就过来了。”
他的声音微弱, 像是撑着在解释。
他不想把这份脆弱给别人看, 于是想在解决之后再去找她, 可她却因为想要与他快些两清, 这才过来, 将他的衣袍还给他。
但是这些,她现在根本说不出口。
只能默默地安慰道:“公子刚刚为什么没有反驳她?这件事是她做的不对,她不应该那么做的……”
“怎么反驳呢?”江砚语气苦涩,“她说的都是真的, 我能怎么反驳,要怎么反驳?”
沈鸢张张嘴,一时也不知道要怎么说。
而后便听到江砚幽幽道:“鸢娘, 你还不知道五年前的那天我发生了什么吧?”
沈鸢沉默,她的确不知。
她只以为江砚是去参加宴会回来之后喝多了酒,她恰巧去找他,于是他们才做了那样的事。
不过听江砚的话,那夜应当并不仅仅是这般简单。
沈鸢垂眸看他,她看不到他的脸,却能想象到他的表情。
他与禾禾实在是像,禾禾委屈的时候就是这般语气,一双好看的眼睛湿漉漉的看着她,让她没办法不心软。
现在江砚的语气和禾禾的一模一样。
沈鸢只能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像是在安抚委屈的禾禾。
江砚好像陷入到了一个巨大的深渊之中,他被刚刚轻罗那番话拉回到了五年前,那个令他崩溃的夜晚。
他慢慢说道:“鸢娘应当知道,当年我虽高中探花,但却并不愉悦。一个是因为我并不执着于官场,另外一个便是父亲让我在入官场之后,与二皇子为伍。”
沈鸢点头,这些就算是她躲在净水居,也听说过一些。
“但是鸢娘,我并不情愿。二皇子生性暴躁,实在难为良君,可父亲却不容许我反抗他的意愿,在发现我的心思之后,便与二皇子谈妥,将我卖给了二皇子。”
沈鸢听着,她柔和的表情变冷,她微微蹙眉。
为人母亲之后,她全心全意的爱着她的两个孩子,绝对不忍心将他们变成自己的筹码和跳板。
更不会将他们卖掉。
可沈鸢也承认,不是所有人都可以为人父母。
她从小在外游荡,见过卖儿卖女的也有很多,但在那深深的高门后院,他们不缺吃穿,但依旧会为了自己的欲望,将自己的孩子当作筹码,拿他们去利益交换。
她看着江砚,心中痛楚。
江砚接着说道:“在那之前,我已经拒绝了二皇子很多次的邀约,我的做法已经激怒了二皇子和父亲,于是为了平息他们,我只能去赴宴,却不想在宴会中,二皇子给我下了药,让我与他的母族中一个妹妹发生关系,以此来绑住我。”
“此事,我父亲也知晓,并且与二皇子一同策划。”
沈鸢心中一惊,她顿在原地。
她本来以为只是轻罗的事情让她阴差阳错的没有开口,但没想到在这之前,她的那个位置,早就已经另许她人。
不管是她还是二姑娘,只要那天晚上江砚在二皇子的府邸与别人发生关系,她或被贬妻为妾,或者干脆被悄悄毒死。
她的结局一定不会好。
这便是侯府的生存之道,她想起轻罗的那句话,在侯府只要没有利用价值,就会被处置掉。
所有人都是这样,包括公子。
“因我不愿与二皇子多接触,所以在进府之前就有些防备,我发现身体不对之后,便拼死让顺安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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