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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替嫁婢女带球跑后》60-70(第14/20页)
江砚一身虚弱,面色惨白,身上更是十分单薄,甚至比他这个半废之人还要虚弱,好像随时就要晕倒。
江砚摇摇头:“兄长不必挂心,我的伤势不耽误,只有一件事我需告诉兄长。”
江临看着他,心中已经隐隐有些猜测。
只听江砚道:“如今父亲也已经病重,兄长外祖家的事太子也已知晓,待太子登基之后便会彻查。”
江砚看着江临,真诚的道:“兄长可愿意与我回京?”
*
侯府的瑞泽院中,药味浓郁,门窗已经许久都没有打开,昏暗中带着一丝丝死气。
侯爷一身玄衣,端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的桌子,手里的笔渐渐地不受控制。
最后吧嗒一声,坠落在桌面上。
如同他的两个儿子一样。
管家端着食盒进来,将食盒里面的东西一一摆放在侯爷面前,低声道:“侯爷,用晚膳吧。”
管家小心翼翼地提醒道,见侯爷这般样子,管家也不忍心将话说出口。
这侯府内外如今已经全都是二公子的人,甚至连陛下也有传闻将会不久于世,二皇子与其母族在陛下离世之前已经全部处理完毕。
如今已经是太子的天下。
院子中充满了死寂,直到一声轰鸣的钟声响起,侯爷才蓦地睁眼。
而后疯狂的冷笑。
管家迅速地跪下。
侯爷他半闭着眼睛,笑意不减,问道:“太子要登基了,是吧。”
管家不敢回答,只跪在原地迟迟不敢动。
他也不敢面对这个一败涂地的人。
“罢了,你先下去吧。”侯爷摆摆手让管家离开,孤寂的院子里只有他一个人。
也不知道他在原地坐了多久,终于门被打开,一个瘦弱的身影进来。
侯爷并未抬眼,但他知道来的人是谁。
直到那个人站在自己面前,对自己冷声道:“父亲。”
侯爷冷笑一声:“你赢了。”
江砚看着面前的父亲,他的心思已经不会因为他有任何波动,只道:“太子乃天命所归。”
“天命?”侯爷终于抬眸,看着面前的人,已经是他不认识的样子,“什么叫天命,不还是你拼了命为他查到的证据,不然他算什么?”
江砚冷眼看着面前的人。
从他知道是父亲亲手要害死兄长时,他已经不配为任何人的父亲。
江砚的沉默彻底激怒了侯爷,他撑着桌子,咬着牙撑着站起,不想用仰视的姿态看着应该被自己控制的人。
他咬着牙道:“我还没有输。”
他看着江砚,想要从他的表情中找到些裂痕还有恐惧和无奈。
这是江砚还未挣脱自己束缚前常有的样子。
他道:“我要的就是侯府的荣耀,如今二皇子是败了,但你已经投靠太子,侯府依旧长盛,经久不衰!”
“父亲。”江砚终于开口,他直接戳破侯爷的虚伪,他道:“你想要的也不是什么侯府的荣耀,而是你自己可以掌控所有人的快感。”
侯爷顿在原地,他怒目而视:“你混帐!”
“父亲,你老了。”江砚看着他,情绪没有半分波动:“日后你便在瑞泽院中安心养老,不会有人打扰你。”
江砚冷笑一下,他转身离去,而后忽然顿住脚步,并未回头,只留下一句:“对了,兄长已经归安全归家,父亲可以放心了。”
*
侯府中,世子所在的院子时隔六年,终于重新燃起了灯。
江临坐在院子中,他身下的轮椅已经换成了十分精致的。
他看着坐在自己旁边,一直低着头有些局促的芸娘,淡笑着伸手安慰:“芸娘不必怕,这是我的家,日后我们便住在这里。”
芸娘一直住在大山中,这一路上她看到了很多新鲜的东西,但越看越害怕,又忍不住的觉得新奇,直到跟着相公到这个大院子中时,她才觉得害怕。
她急切地比划着:“相公,这里好大,我谁都不认识,我有点害怕。”
江临温柔的安抚着自己的妻子,伸手轻柔的在她的手背上抚:“没事的,你若是害怕日后就在院子里,没人敢欺负你的。”
芸娘这才微微的点点头。
夫妻两个悄悄地说着话,在这个华丽的院子中,好像也与在山崖下的小院里没什么区别。
江砚来的时候便看到这一幕,他心里哟咻额羡慕,走到江临面前:“兄长,大嫂。”
江临对江砚道:“你来了。”
芸娘也不好意思的朝江砚点点头。
见着江砚有话要说,他柔声对芸娘道:“你先去里面洗个澡吃些东西,我过一会儿去找你。”
芸娘知道他们兄弟两个要说话,便好脾气的点点头,比划着让江砚随意坐。
江临朝旁边站在远处的侍女摆摆手。
侍女赶紧上前,低声道:“世子。”
江临吩咐道:“带世子妃去洗漱,再准备些吃食。”
侍女称是,而后对芸娘道:“世子妃请跟奴婢来。”
芸娘显然有些不住所措,在江临的鼓励下,她才跟着侍女离开。
江临一直看着芸娘的身影,直到再也看不到了才收回眼神,而后道:“你去见过父亲了?”
江砚点点头,他有些羡慕:“兄长与嫂子的感情真好。”
江临已经大概知晓江砚的事,他以为江砚是在悼念亡妻,于是不也多提:“刚刚你可听到了?”
“听到了,先帝驾崩,明日太子应当就会登基。”江砚看着江临,他认真道:“兄长,日后侯府和母亲都交给兄长了,还望日后兄长对我母亲照拂一二。”
江临有些不明白:“二弟,我现在身子已经事这般,你继承侯府我不会有任何异议,也不会觉得是你抢了我的,如今所有事情已经落定,你为何还要离开?”
江砚听着,他想起远在益阳的沈鸢。
他好像已经很久都没有看到她了。
他好想念鸢娘。
想到这,他一刻也不想在侯府多待,只道:“兄长,我找到我想过的生活了。”
江临不明:“什么生活值得你拿命去拼?你好不容易将侯府定下来,如今却要给我,你觉得值得吗?”
江砚淡淡笑了下,他坚定道:“值得的。”
鸢娘想要的那种生活,他也想试一试。
他总要有一个站在鸢娘旁边的资格。
*
一连五日,沈鸢都没有任何江砚的消息。
日落时分沈鸢将铺子关上,回到院子中看着那些账本,并未伸手去翻。
看着这些账本的厚度,还有那些房契地契,沈鸢大概已经知晓,这些便是江砚的全部身家。
她知道,这些是江砚给她和孩子们的保障,如果若是他回不来,她们母子日后也能平稳富贵的生活。
但沈鸢却一点都不想去将这些东西翻开核对,好像一翻开,便是承认江砚有回不来的可能。
她从心底里面就排斥。
可是这几日,她又忍不住的看着这些账本发呆,她甚至不知道要去哪里打听江砚的消息。
她只能在这里等。
巧果去买菜,顺路接孩子们放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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