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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替嫁婢女带球跑后》60-70(第16/20页)
默着,她心思微动。
江砚不想与二皇子同流合污她是知道的,却没想到江砚竟然去帮太子查这么危险的事。
侍墨接着说道:“公子知道此次凶险,在离开之前便留下话,若是他遭遇不测便将所有的身家全部交予沈娘子,前些时日公子失踪,我便按照公子的吩咐,来将账册交给沈娘子。”
沈鸢皱眉。
那些账本她一直都没想也没敢翻开,好像若是翻开了,便承认他可能会有危险,再也回不来。
沈鸢想了下,有些疑惑:“可是现在初定,太子已经登基,他所办的事情都成功了,他这一身伤,为何不回洛京?”
侍墨低声道:“因为……世子回来了。”
沈鸢以为自己听错了,她十分意外:“谁?”
侍墨重新道:“是大公子回来了,他当初发生意外并没有离世,而是一直藏身于一处农户中。”
“藏身?”沈鸢眉头皱起,世子意外离开的时候,她已经在侯府了,世子的事一直都是侯府亲自操办的,不会有什么意外,“难道世子当初是有人要害他,所以他才不敢回来?”
侍墨点点头。
沈鸢心中一惊,她沉声问:“是谁?”
侍墨答道:“是侯爷。”
“侯爷?”沈鸢震惊,她完全不敢置信,侯爷怎么会做杀子的事,毕竟虎毒不食子,侯爷竟然!
但她蓦地想到江砚曾经跟她说过的。
他甚至都有些羡慕禾禾和樾哥儿,有她这样的母亲。
而他的父亲,只会将他如可以交易的货物一般卖掉。
沈鸢心惊,她心底抽痛,她不可能想到江砚回京之后竟然要面对的是这样。
她更没有想到,侯爷竟然这般狠毒。
她想到那天他们分开的时候,江砚环抱着她,问她是不是也不要自己了。
她拳头渐渐握紧。
竟然……
竟然真的没有人要他了?
侍墨观察着沈鸢的表情,他接着道:“公子当时知道这件事之后,立刻动身去将世子接回来。大公子当时意外身受重伤,如今只能坐在轮椅上不良于行,公子将侯府安顿好,将原本属于世子的东西还给了他,然后……”
侍墨顿了顿,他略有些哽咽。
“公子撑着重伤的身子,离开了侯府。”
“并且说日后若无重要的事,便不会再回去,让世子安心。”
沈鸢久久没有出声。
江砚的位置尴尬,世子一回来,自然没有他的容身之地。
他从未觊觎过侯府,只有彻底的离开,才会让所有人安心。
可是他呢?
他孑然一身,拖着重伤离开侯府。
或许不是别人将他赶离,但是他却是一个不会打扰别人的人。
就像那天早上他离开时,都没来搅扰她。
沈鸢心底发酸,她背过身去,久久沉默着,不想让别人发现她的难受。
而此时,一声虚弱的声音响起。
江砚轻声道:“侍墨,闭嘴,都是过去的事,不要再提了。”
沈鸢听到江砚的声音,赶忙回身去看,她赶紧伸手去探江砚的额头,却被他轻轻躲开。
沈鸢的手上一空,心也是一空。
她的掌心落在原地。
只见江砚低声道:“抱歉鸢娘,到底还是麻烦你了,我不知道侍墨会将你找来。”
沈鸢感觉自己的手掌空落落的,刚刚侍墨的话言犹在耳。
他脸还是那么红,被人赶出来孤身一人,可怜兮兮的重伤成这样。
身上所有的钱都给了她,现在只有这么一个小院子。
他这样可怜兮兮的,还说什么抱歉?
沈鸢看着他,心下一硬,直接将落空的手掌探到他的额头上,不顾他的躲避,只道:“你发烧了,昏迷了许久。”
江砚表情躲闪,但他好像没有力气挪开,只能任凭沈鸢的手在他的脸上为所欲为。
感觉到他的脸还是那么烫,沈鸢的眉头就没有松开过:“刚才方大哥过来给你开了药,看看今夜过去之后烧会不会退,不行的话便叫他过来再给你看看。”
沈鸢关切的问:“你身上很痛吗?你饿不饿,方大哥说你失了很多血,需要养好一阵。”
沈鸢说着,又拿了杯水过来,她挪到江砚旁边,伸手将他扶起来,让他靠在自己身上,将温水递到他唇边。
江砚原本还有些抗拒,但他好像真的没有力气,只能随着沈鸢的动作。
他虚弱的靠在沈鸢的身上,手无力的搭在她的腰上想要借力,可最后只能整个人瘫在她的身上。
他无奈地叹了一声,顺着沈鸢的手将杯子里的水喝掉。
他受了伤,但依旧喝的斯文,他一阵才将半杯水喝进去。
沈鸢低声问道:“还要吗?”
江砚靠在她肩膀上,微微的摇了摇头,他好像在挣扎着什么,过了一会儿,他终于说道:“鸢娘,叨扰你了,我这里没事,你还是回去照顾孩子们吧。”
沈鸢心中一酸。
他看起来虚弱成这样,但还在故作坚强的让她离开,她又想起他跟她说过的那个夜晚。
他中了药,却把自己锁在房间里。
若是没有她的误打误撞,他或许就死在了那夜。
现在的他和那夜好像也没什么不一样。
他知道了自己的父亲对自己长兄痛下杀手,甚至他的这身上,都或许有侯爷的杰作。
他现在又想要像那夜一样,将自己锁起来吗?
沈鸢摇摇头,道:“禾禾和樾哥儿有巧果照顾,应当不会有什么事,你这里刚回来,院子里也没有什么人,只有顺安和侍墨,他们应当忙不过来,我留下来照顾你。”
果然,江砚还是拒绝:“这样不好,鸢娘,我们……”
他犹犹豫豫的想说什么,但是却又说不出口。
沈鸢知道,他是想说那天晚上她干脆地拒绝他,想要让他离开,当作一个过客一样,最好再也不出现。
那些话当时是真的,都不是沈鸢的假话。
沈鸢清楚,江砚也知道。
所以他并没有打算再打扰她。
但是……
她后悔了。
在看到江砚如已经死掉一般躺在床上的时候,她就已经开始后悔了。
她明明知道那侯府是怎么样一个吃人的地方,但是她还是将他推回去。
她以为江砚会过得很好。
但现在呢?
他变成丧家之犬。
从身到心,他什么都没有了。
想到这,沈鸢心就开始抽痛,他依旧与自己保持着距离,恪守着她当时与他说的话。
沈鸢只沉默着没有放开他:“余下的事情我们等到你好起来了再说,你这段时间先好好养伤,不必多想些别的,我……”
沈鸢顿了顿:“我毕竟住的近,你也毕竟是孩子的父亲,我不想让你受伤。”
江砚面色未缓和,环着她腰用来借力的手松了松,想要与沈鸢隔开一些距离。
沈鸢察觉到他的动作。
那细小轻微的动作在她的腰侧显得格外清楚,腰侧的位置她有些敏感,但她却也不好制止,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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