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你别装了》20-30(第12/13页)
金台夕敛去笑容,一本正经对他说:“秦青,我本想差不多得了,你既然非要刨根问底,我就明白告诉你。即便你真的因为喜欢才和我在一起,我也要和你分开。你哪怕对我有一分尊重,就不会在背后和算不上朋友的人议论我。我是成天追着你跑,但我那是为了跟你谈恋爱,不是为了被你踩在脚底下,当作茶余饭后的谈资!”
秦青微愣:“我从未这样想过。”
“不管你怎么想,但你下意识这么做了。”
秦青低头,去抓她的手:“小夕,这三年我没有一天不想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尽全力补偿你。“”
分辨对错已然无用,秦青只能谈感情。
金台夕奋力挣开:“别闹了,你根本就没了解过我!”
她也反思过,辗转过,这件事她错在哪里。
思来想去,她也没有真正了解过秦青,就一腔热情冲了上去。
“嘀——嘀嘀——”
汽笛声响起,把金台夕吓了一跳。
方正的大G车窗缓缓摇下,露出一张不耐烦的脸:“金台夕,说完了吗?”
“你怎么在这儿?”
“上车。”
金台夕看了看秦青,又看了看周牧野,决定两害相权取其轻。
第30章
金台夕毫不犹豫地跳上周牧野的副驾驶, 熟练导航:“前面左转,东门离地铁站近。”
周牧野不慌不忙按亮手刹:“甩人不是这么甩的。该是他跑,你跑什么?”
他把手虚虚搭在窗沿上, 并没有看窗外人:“秦经理,你再缠着她, 工作就别要了。”
话说得漫不经心, 但让人不敢不信, 就连深知他落魄的金台夕都被他威胁的语气吓了一跳。
她手里准备插进锁扣的安全带呲溜一声弹了回去, 在手背划了一道红印儿,她吃痛冒火, 恨恨剜了周牧野一眼。
周牧野恍若未觉, 侧身帮她把安全带系上。
头顶的碎发擦过她的锁骨, 痒痒的。她忽然想起自己上回拿他当挡箭牌, 好歹还摸了两把头顶,这回却尽被人占口头便宜了,简直丢人。
还没付诸行动,那人已经坐正, 继续吓唬窗外的秦青:“听懂了吗?”
秦青这些年没少和富贵人家打交道,知道越是位高权重,就越是云淡风轻, 恰如此时的周牧野。
可理智告诉他,此人年纪轻轻,开着骚包的豪车,手上没染过一丝风霜, 面容里张狂未退, 外表更像是不足为惧的富二代。
秦青强作镇定:“你是什么人?”
周牧野偏头看向金台夕:“能说吗?”
金台夕一时没反应过来:“你又不是微服私访, 有什么不能说的?”
话音未落, 驾驶座的人已经掏出一张名片,递出窗外:“周牧野,她男朋友。”
话音刚落,左右两人都愣了。
金台夕听见他信口胡诌的称呼,大为震撼:“你说你是我什么玩意儿?”
秦青听见他的名字,知道了他周身压迫感的来处,所谓威胁都是事实,所以不用发狠,也能让人惧怕。
“您就是周牧野先生?”
周牧野的名片上只有他的名字,和一串数字。
“她的行程我负责。”
秦青赶紧去掏西装口袋,拿出名片给他:“我是秦青,知元资本投资经理,您随时联系。”
周牧野没有接,按灭手刹,一脚油门,前行右转。
金台夕因推背感结结实实靠在座椅上,脑中有一百个问号:“秦青怎么会认识你,还对你毕恭毕敬的?”
“认识我,很稀奇吗?”
当然不稀奇,一点也不稀奇。
他是万众瞩目的周牧野,谁听到他的名号都要点头哈腰,曾经。没想到人落魄了,余威还在。
“你刚才胡说八道什么?”
“挡箭牌最重要的是挡得住箭,你管它是铜还是铁。”
这话有几分道理,但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金台夕想了一阵才想通:“挡箭牌是要拿在手里的,是铜是铁无所谓,但它不能是烂泥巴!”
周牧野神色一滞,他被人说过大逆不道、冥顽不灵、吃里扒外,但被人恨得咬牙切齿的时候,也没人说过他烂泥扶不上墙。
“烂泥挺好的,拿还拿不住,得捧在手里。”
金台夕认识他这么久,还是会被他的厚颜无耻震惊。
这种人,越理他越来劲。
她看着方向盘上闪闪发亮的三叉车标,发出另一个疑问:“这车是哪来的?跟你的身价不符啊。”
“向区彻明借的,他就喜欢这种显眼的款式。”
金台夕回忆了一下,他以前开的是宾利Mulliner,也没见低调到哪里去。
她看向窗外,再次皱了眉:“我说了往东,你为什么往西?”
“让房东坐地铁太不礼貌,西门直接上四环,回家或去白马庄园都顺路,你去哪?”
“白马庄园?什么地方?”这名字听着陌生又熟悉,装b又搞笑。
手机一震,程雨霁发来长长一段语音。
【你真的不来同学会吗?怪不得麦浓选这个地方,原来白马庄园是她未婚夫家的产业,我看他俩秀了一上午恩爱了,茶点都吃不下去,你快来救我吧!】
金台夕看了眼手机上的日期,才记起今天是同学会的日子。怪不得周牧野要借辆豪车来开,借钱的时候,就是人最需要装点门面的时候。
“停停停车!”
周牧野一脚刹车,停在了路边,面色难掩紧张:“怎么了?”
车还没停稳,金台夕就利索地解开安全带:“我才不去凑热闹,好走不送,祝你马到成功,赶紧搬走。”
周牧野舒了口气:“坐着吧,我先送你。”
金台夕却已经打开车门跳下了车,关门前问他:“最后一个问题,你怎么知道我在学校?”
周牧野犹豫了一秒:“巧合。我是来……”
“咚——”
黑色车门重重关上,隔绝了车外的喧嚣。
金台夕的咒骂在最后一秒溜着缝儿进来:“我信你个大头鬼!”
**
车里到车外,送走了周牧野,整个世界都敞亮了。
金台夕站在马路边,吸了一口四环辅路上的汽车尾气,觉得这也比周牧野身上的味道令人心旷神怡。
他身上的愈创木气味,带着暖调,像晒了一场大太阳的雨林,也像冬日木屋里对抗漫天严寒的壁炉,总是让人熏熏然,晕头转向,血压升高。
她在他身边,总是不自觉地就屏住呼吸。
这样温暖的味道就像诈骗的外衣,闻多了,便会不自觉忘了他是冷漠的、自私的、满嘴跑火车的。
她在便利店买了一只绿豆冰棍,溜达到街边的口袋公园,坐在护城河边。
嗦到一半的时候,接到了李淑霞的电话。
“咳——”电话接通,李淑霞没说话,先清了清嗓子,然后试探:“忙呢?”
金台夕噗嗤笑了,母亲大人但凡理亏,总是这样的开场。
“忙,忙着数护城河里的鸭子呢,二四六七八。”
“少贫嘴,我有正事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