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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你别装了》40-50(第9/13页)
颈,给清冷的五官增添了几分温柔。
采访者是以犀利著称的主持人,用几乎咄咄逼人的语气问她:“您和先生是公认的神仙眷侣。在事业上,您先生有没有给过您支持,比如所谓的资源、奖项?”
叶沉香敛去了脸上的温柔笑意,本就挺拔的脊背愈发笔直:“我先生在家庭中给了我很多支持、包容和爱,但我的演艺事业是我一步一个脚印走出来的。我A级影展的奖项,靠得是我自己,是我一遍遍揣摩人物、一句句练习台词,真听真看真感受得来的,无论谁问我,我都可以说,这个奖我当之无愧,它是坚持演艺之路的底气。”
人越是强调什么,往往就是在掩盖什么。
金台夕翻出旧日新闻,她口中所说的那个最佳女配角的奖项是三年前得到的。那年她三十岁,才凭借获奖展露头角,算是大器晚成。
就是在颁奖典礼的当天晚上,媒体拍到了她和周邑的亲密合照,引起轩然大波,黎曼一气之下远走高飞。
整件事道德败坏、人性沦丧,却又顺利成章。
可金台夕觉得这里面有些不对劲。
如果诚如区彻明所说,周牧野助推了黎曼远走,那以他诡计多端的做事风格,绝对不止煽风点火那么简单。
正想着,忽然手机震了一下,吓她一跳。
点开通知,烦人邻居发来消息:【少看手机,多睡觉。】
第48章
金夕率残部一路向东, 还未入关,就感受到地面的震动,那是训练有素的兵马行进的声音。
她视力极好, 勒住马眯眼看去,认出了皇帝仪仗。
世子在她身旁嗤笑:“陛下对你当真极好, 大张旗鼓千里相迎, 史书里都难找。”
金夕如何听不出他的意思, 这番大阵仗, 是把她放在火上烤。登高跌重,先捧后杀, 如此荣宠, 也预示着她死期将近。
“君要臣死, 臣不得不死, 你用不着在这儿说风凉话。”
世子见她会错了意,话愈发露骨:“你说,他今天迎的是战败的将军,还是久去不归的女人?”
金夕神色微动, 扭头看他:“你如何知道?”
那日大军出征,皇帝对她耳语,声音极低, 连亲兵都不曾听见。
“果然。此事天下皆知,只有你后知后觉,男女之间哪有什么同袍之谊、君臣之礼?”
自从二人把话说开,世子大人再也懒怠虚与委蛇, 说话愈发难听。
金夕懒得与他争辩:“你再不走, 等御林军过来, 你就走不了了。”
“怎么, 怕我扰了你的雅兴,妨碍你们二人重逢喜悦?”
“我以前倒不知道,世子大人这么喜欢拈酸吃醋。”
世子表情一滞,捏紧了缰绳。
“他不会真心待你。”
“真心?”金夕笑出了声:“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他富有四海,真心算什么东西?”
她回头看了看自己的弟兄,又笑:“我统帅三军,还要真心做什么?”
然后又看向他,笑意愈深:“我劝你也不要谈真心,这东西你要不来,也给不起。”
她明明在笑,笑得张扬明媚,却让人心里发疼。
御林军越来越近,世子驱动马匹:“你可以站在他那边,但不要站在他旁边。我宁可日后你我兵戈相向,血染战袍,也不想他的血脏了你的钗环衣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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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台夕谨遵医嘱,少看手机多睡觉,梦中断断续续闪过小说情节片段,却抬不起力气落到文字上。
呼吸着郊区清新的空气,在金师傅和李女士的精心饲养下,她只花了两天就回复元气,在三层大别墅里活蹦乱跳,除了间或擤一擤鼻涕,和好人无异。
这条早上,她半躺在飘窗上看小说,正看到男女酱酱酿酿的紧要时刻,金满富在菜园子里朝她喊:“闺女,你什么时候这么上进了,一大早就有同城快递给你送考证资料!你要考什么证?”
金台夕一愣,没听说写网文还要考证的,难道是敏感词汇有效规避证?
这年头逼她上进的只有副主编大人程雨霁了,没少给她寄提升文学素养的书,可惜她一本都没看,只爱看黏黏糊糊的言情小说。
她蹬蹬蹬下了楼,刺啦一声撕开了快递文件袋。
里面掉出来一本印刷精美的小册子,和一堆A4纸。
金满富捡起小册子,念道:“朝歌科技(京城)有限公司商业计划书?我以为你上回说要搞风投是闹着玩的,原来是真的呀!”
金台夕赶紧捡起地上的A4纸,发现是一式三份的股权转让协议,甲方处已经盖好了方方正正的人名章。
她边往屋里走,边暗骂此人太爱装样,一共三个字,自己写很难吗?
金满富追着她问:“你要考什么证?”
金台夕摆了摆手:“股权登记证!不是我要考,是有人想让我考。”
“谁啊?”金满富眼尖,在女儿藏起协议之前,瞧见了上面“周牧野”三个字,不禁眉开眼笑:“我就说小周这人不错,还知道催你上进呢。”
“他是要坑你的血汗钱!”
“嗨,街里街坊的,说什么坑不坑。再说了,我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就得给小辈花。”
金台夕站住了脚,问出了心中盘桓数年的疑惑:“爸,你现在倒想得开,当年怎么不这样呢?大风刮来了钱,你为什么不让我花,还骗我家里穷?”
金满富挠了挠后脑勺:“你那时候不是还小嘛,我怕你意志不坚定,穷人乍富长歪了。”
这话挑不出毛病,但问题在于:“你要装就装到底,为什么要送我去贵族学校?”
金满富双手握拳,目光坚决:“你妈说了,再穷不能穷教育!”
这话也挑不出毛病,金台夕张了张嘴,没有想出下一个问题,白咽了一口空气在肚子里。
父女俩罕见地冷场了。
正不知说什么,突然的来电救了场。
金台夕赶紧接电话,可听清对面人的声音后,感到十分后悔。
“你不要挂电话,我不是来烦你的,只是想帮小周总一把,请你牵个线。”
秦青说话,总是冠冕堂皇。
以前崇拜他时,觉得他高风亮节,现在却觉得虚伪。拉黑了换个号码继续打,还说不是骚扰。
“不必。你要是帮得上他的忙,该是他请我帮他牵线,而不是你上赶着。”
秦青声线很稳:“看来你也知道他需要帮助。小周总为人骄傲,大概不会告诉你他的窘境,但你还是察觉了。事实上,情况比你想的还要糟。”
金台夕拿开手机,拇指悬在红色按键上,始终按不下去。
耳朵离开了听筒,秦青的声音显得微弱:“小夕,你对我有成见,我是真心想要帮他。你让我和他见一面,好不好?”
她挂了电话,从金满富手里拿过小册子:“走,我搭你的顺风车,出去见个人。”
“你流感还没好利索呢就出门,这不是祸祸人吗?”
“得流感都能坚持上班,怎么不能见人?再说是他非要见我的。”
金满富小跑跟在闺女身后:“可是我也不打算出门啊,你搭的哪门子顺风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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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青打量着匆匆而来的金台夕,瞧了瞧她遮了大半张脸的口罩,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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