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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文学www.nanguawx.com提供的《漂亮笨蛋攻略手册》100-109(第2/13页)
在被他装在锦囊里护在心口,只待两人揭不开锅那天进了当铺换些银钱。
沈奉今不看他递到眼前的碎镯子,捉住郁明天不安分的手捂在胸腹最暖的地带,另一只手拿过那只锦囊,指尖摸索着上头的纹路。
“睡吧。”沈奉今讲。
他先闭眼,最先熟睡的倒是郁明天。小少爷没心没肺睡着,一条腿搭在床伴身上。
沈奉今在不惊动身上人的情况下悄悄挪动伤腿,他轻拍着郁明天的背,“睡吧。”
梦很长,郁明天走了很远很远,听见许多人叫他的名字。有唤少爷的,有唤乳名的,也有直接叫大名的。
郁明天嫌他不礼貌,凶巴巴看过去一眼,这一眼将他钉在原地。
芸娘是在他四岁那年入府的,当了他爹的姨娘。她歌伎出身,来了这乡下地方本图个清静,倒不知被谁家妒妇盯上,按了不安分的名头,往院门上泼了狗血和臭鸡蛋。
街巷连日臭气熏天,惹得四邻纷纷议论,哪怕知晓芸娘清白,也不愿和她多搭话。
美人都是祸水,村里的男人这样说。
郁明天从管家嬷嬷那里听到,实在奇怪到底是怎样的美人,能惹得这滔天的议论。
直到他见到芸娘,一位弱柳扶风的江南女子。芸娘哪有什么祸国殃民的容貌,左不过三分姿色被吹嘘了十分,有些人巴不得看□□浸猪笼的热闹。
她话少,是郁明天娘亲陈夫人做主迎进来的,进府三月也不和人多说什么,大多时候一个人坐在窗下绣花。
郁明天好奇她,想方设法进人家院子里,想看看美人。
一日夜里,趁嬷嬷们打瞌睡,郁明天光着脚丫,窜进芸娘院子里。
院里一片漆黑,侧门处有些动静。他躲在树后,和一双黑沉的眼睛对视上。
小孩被骇了一大跳,刚要惊叫出声,便被人捂住嘴。
“嘘。”那人身形比他高不了多少,但举止沉稳得紧。
黑灯瞎火看不清容貌,说这人是夜鬼冤魂郁明天都信,毕竟孩子傻。
他在那人掌心乖乖点头,用嘴巴喘气时还偷偷舔人家。
少年只是在芸娘院子里略看了看,不多会儿便走了。走之前留下一块儿一分为二的帕子,裹在郁明天白嫩的肉脚丫上。
芸娘自此失去了吸引力,小少爷全身心投入在这场宛若才子佳人夜里相会的游戏上。他漏夜赶来,十回有八回能碰上那位沉默的少年郎。
少年郎有心事,但会给他带点心吃。
小少爷不缺点心,被家里娇宠着,山珍海味也不缺。他还小,不明白,等大了想起来,才知道是喜欢这份偷情般的刺激。
正月十五府里点花灯吃元宵,郁明天装模作样进屋早睡,等老时间爬起来,兜里是偷偷藏起来的元宵,手里提一盏兔子灯。
灯没点着,他怕被人瞧见,还是黑灯瞎火出门。
芸娘的院子冷清漆黑,和往常一样。郁明天熟门熟路溜进去,却在老树后听见女人的哭声。
芸娘细细哭着,那少年站在一旁,不做安抚,却收下来芸娘递过的东西。
郁明天站着看,看不明白,帕子里的元宵凉了,后又糊成一团。馅料粘在衣物上,第二日惹得嬷嬷们更衣时吓了一跳。
小少爷抿着嘴巴,不知道犯了什么别扭,此后再不去芸娘院里。
过了六岁生辰,家里请来的教书先生五个被他气跑了仨,剩下两个一头栽在讲桌上,喝了一海碗参汤才把命吊回来。
郁老爷和陈夫人久不在家,年前回来听了一通,新账旧账一起算,把独苗郁明天打发去了十里八乡最严厉的老秀才那里上学堂。
美其名曰:“细糠你这种混账不配吃,滚去吃大锅菜吧!”
郁明天揉着被老娘捏得通红的耳朵,瘪着嘴满肚子埋怨去学堂,刚坐下就和第一排的少年对上眼。
少年直勾勾看他,郁明天别扭扭错开。
“为什么躲着我?”某日放学人家来问。
“哼。”郁明天给他一个后脑勺。
到底在气什么郁明天长大了也没想明白,他气性大忘性也大,吃了三两日点心,就跟人家重修旧好,想方设法交友结亲了。
老秀才的得意门生,小秀才的青梅竹马,放话本里上好的因缘际会。
沈奉今越长越古板,自赶考后一年半载不回来,回来便是耳提面命催人念书。赶上过了十六岁生辰的骄纵少爷哪天不高兴,落得更是不欢而散。
“谁要理你!”又一日拌嘴,郁明天愤愤离去,再等回来的就是板上钉钉的状元郎被贬斥原籍,再不得科考的消息。
据说这还是天家开恩,是翰林院百十学士磕破脑袋求来的。
小少爷看不得这些,做梦也是那人从高头大马栽下,趴在泥潭里起不来的腌臜样。
天家开恩……
贬斥原籍……
永世……
永世什么?睡梦中的郁明天紧皱眉头,永世……
永世不得入京!
他睁开眼,晃着沈奉今,“你又当如何入京城?”
【📢作者有话说】
一些前因后果~
还有什么想看的番外梗可以评论区留一下,我目前还有一个先婚后爱梗写了一点hh[星星眼]
102 ? 穷书生VS富少爷(五)
◎……◎
说来说去沈奉今也只说无妨,郁明天不大信他。
郁府的人第二日一早便候在山下,来人说他们提早几日便出发,路遇风雪,脚程慢些。
为首的是闵行,他满心愧疚迎上前,身后是商队的兄弟们。为了看几朵破花差点把弟弟赔进去,闵行连回府的脸都没有,带着锦城商队的兄弟们满山搜罗,也报过官,但都一无所获。
“好弟弟,你受苦了!”他从沈奉今手边拽过郁明天,一把抱住,“是表哥对不住你。”
沈奉今腿还不太好,他不便久站,靠边找了块石头坐下,冷眼瞧着闵行。
的确是冷眼,他今早起来得了信便这副模样,郁明天正不想走,看他这样也别扭,故意亲切地喊一声表哥。
嘴上喊着,身体不跟闵行的动作走,反倒贴得沈奉今愈发紧,在这人坐下时同他耳语:“你真的不带我进京?我表哥来了,你不带我走,我可跟他走了。”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郁明天小声说。
沈奉今却只抬眼打量一眼闵行,推开贴他太近的郁明天,动作太快,以至于郁明天湿润的唇瓣擦过他的侧脸时,几乎没人察觉。
郁明天愤愤离开,临走前都没回头看沈奉今一眼。
深山的石头太凉,沈奉今略坐坐就走了。
走时暮色低垂,余霞成绮。
回去的车程倒快,郁明天浑浑噩噩睡了一路,上车睡觉下车撒尿,整个人恹恹的没精神。
“走快点,再过两日就能到。”车队随意找了处客栈歇脚,盗匪猖獗,进城须得层层排查。闵行他们这帮戴罪在身的糙汉子住哪无所谓,但此行的主心骨,车上病恹恹的小少爷可不行,说什么也得住客栈,还得是天字一号上房。
郁明天在山里圈养这些天,骤然进城好大不习惯,主要是心慌。他晚饭没吃,进屋倒头就睡,半夜摸出胸口用里衣包起来的碎玉镯。
镯子碎得没那么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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